首页 绿色空间 新闻快递 驳范晓总工程师反对开发怒江流域水电的论点

2008-05-08

退休老人杜同2004年7月写于悉尼

老朽居国外渡晚年,有幸从友人录像带中看到凤凰台播放的范晓总工程师反对开发怒江流域水电的论点。他的论述中说得明确:他是“坚决反对”的;他可能就是反对论的发起人和掌旗人。从电视可知:反对浪潮已持续近一年了,而且一浪高过一流地高涨,似乎已形成了不达到使怒江水电站无限期地搁置,迫使其下马的目标,是不会罢休的群众运动。由于我年迈,从文中尚看不出他的任何一个论点有“令人信服的证据”。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学术直理,恕我不得不评论如后与范总切磋,并供国人探讨。

一、认为黄河下游断流是开发梯级水电站造成的恶果,更是反对(怒江)流域梯级开发的理由

                     

黄河上游已开发的梯级水库和电站不少,包括小浪底水库的作用、除发电外:(1)汛期蓄洪减轻中下游灾害。(2)汛后蓄水供枯水期发电和补充中、下游流量,这是避免下游不断流不可或缺的方案。(3)至于上游从水库引水用于工农业和生活用水过多,致使下游断流,这是水资源的调配问题、不是梯级电站建水库的恶果。(4)因为发电只利用了水流的水能,并未消耗一滴水量,所以下游断流不是由于发电造成的。怒江水电开发只有少量的灌溉用水水量问题。所以举黄河断流之例,来反对怒江水电(不单怒江)开发是不恰当的。范总之错,此其一矣。

至于下游断流的根本原因,公正地说是由于黄河流域多年来雨量不足,特别是建国以来黄河降雨量特少以及沿江一带大量引水灌溉造成。范总应该知道清朝年间黄河上没有一座水库,不也出现过下游断流吗?!所以范总你的论点明显错了,此其二矣!

虽然,黄河上游建了那么多水库,建国以来在雨量又偏少的情况下,中、下游仍然出现过若干次溃堤灾害,按范总的论点不建造上游那么多水库、中下游数千万人民早已身葬鱼腹了。黄(洪)水朝天之事,在中华史上有过200多次的记录,范总你知道吗?你把梯级开发之功说成梯级开发有罪,反对在所有流域上开发梯级水电站,所以你又错了,此其三矣!

二、罗布泊干涸归罪于塔里木河梯级开发引水,能用以证明怒江水电开发后萨尔温江将干涸吗?

                     

要知道罗布泊干涸仍然是个水资源(量)不足的问题。如果让塔里木河上游的水全部流向罗布泊,上游几百万、上千万的人民要不要活命?到底是几千或上万只野骆驼和胡杨树的命重要?还是几百万、上千万人的生命重要?

权衡利害得失,你认为何者重要呢?此类问题在人类历史上比比皆是,自古以来,智者的处理方式是:“两利相衡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看来你分不清利害得失、轻重缓急,所以你又错了,此其四矣!

范总列举的黄河、塔里木河以及怒江这些地方你去过没有?有亲身感受吗?为什么你举的例子风马牛不相及,使老朽想不通:是范总自欺欺人?还是明知骗人呢?

三、范总说防洪与发电的矛盾是解决不了的

                     

实际上世界上任何一个水库,在规划中都明确了水库的作用:在汛期来到之前放空部分库容作为防洪存水之用,放下去的水当然要用来发电。而且明确规定按照统一调度进行排放,发电用不了的水属弃水,在发电量估算中都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根本不存在防洪与发电的矛盾。看来范总你又错了,此其五矣!

四、建大坝会诱发地震就不能建大坝

                     

大三峡工程论证中收集了全世界大型水库水坝诱发地震的情况和数据,答案都属于低级别地震。所有大小库大坝设计中都考虑了这一因素并加大了大坝的抗震强度,这在工程上都有规范、标准必须遵守,范总说:世界上大部分都诱发并加剧了地震灾害。请范总列举几个(不要“大部分”吧!)大坝因诱发地震而造成灾害的实例。

范总说:怒江地区每30年要发生一次6级以上地震。是在怒江的哪一部份或是哪一河段呢?不能笼统的说。实际上国家有专门的地震局设置,在什么河段有断层,有可能出现几级地震,电站设计都要按照地震局确定的地震等级适当提高地震等级进行设防,以确保电站的安全。所以水电站的开发不是能不能、该不该开发建造的问题。比如上世纪初东京曾发生震憾世界的大地震,日本并未因此而迁都,而是在原地建设得比震前更大、更高、更好。所以范总把一个设计标准问题说成是不能开发建设的问题,难道不是又错了吗?此其六矣!

五、范总以板桥溃坝及其连锁反应的大悲剧来证明诱发地震灾害并用以反对梯级开发

                     

首先告诉范总,板桥这个中型水库根本没有发生地震和诱发地震。板桥之所以溃坝,是由于当年汝阳地区遇到了超历史记录的特大、持续暴雨。大坝泄洪能力不够,洪水漫坝而溃坝,属于不曾料到的天灾而非人祸。这正如911事件倒塌了两座摩天大楼,是意料之外的事故,岂能认为是摩天大厦太高招致的风险。更不能因噎而废食,君不见新的摩天大厦,不是又已开工了吗?

恕老朽无知、只能推想:1975年溃塌的所有汝河梯级大坝,今天必然已经恢复。但愿它们都是钢筋水泥的滚水大坝,可以让千年一遇的洪水漫坝而过,而不是原来的那种漫堤必溃的所谓土坝。

地震对大坝的影响不必过分的渲染。就人类现有对地震的研究水平来看,人们总能够通过地质勘探让坝址避开地震的断裂带。工程的抗震能力也是现代水电工程的一个重要科学分支,每个工程的修建都必须达到这方面的技术标准。实际上现代人类建筑的摩天大楼要比水坝的抗震难度大的多,现代人们既然可以放心的建设摩天大楼,就根本用不着担心水坝的抗震能力。就现有的工程技术水平而言,只要正确的认识到了地震的强度,人们完全可以采用相应技术手段解决水坝的抗震问题。根本不存在一些人所说的那样危言耸听的危险。

此外,关于大坝对地震的影响,我们应该承认水库蓄水以后确实会引起一些地震的发生。但是,不要把这些说成是水坝的罪过。水坝蓄水只是引发或者说诱发地震,而不是造成地震。所以说,辩证的看水坝诱发地震不仅不是坏事,反而可能是好事。因为地震的强度取决于地下能量的积累,如果由于某种原因使地震的能量提前释放,一般来说是会起到把大地震分解成多个小地震的作用。根据各国的实际情况的观测也是如此,很多水库建成以后都会诱发地震,但是这些地震往往都是震级很小,次数频繁。现在很多学者都已经认识到,水库诱发地震对于减小地震灾害的积极作用。

范总,你不搞清悲剧根源、乱套!此其七矣!

六、范总实质上反对在全中国开发水电

                     

范总说:中国水能利用率已达19%,接近世界平均水平22.4%;并说中国东部已达到70%。按此说明范总知道我国西部水电开发没有达到19%,当然也知道怒江的开发程度为0。范总也应该知道我国东部水电虽然达到70%,但并没有出现水电开发破坏了生态,影响了国民经济持续发展,而是为加快东部大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这充分证明怒江人民讲的“怒江人民生存、发展的出路就是开发怒江水电”的心里话,怒江水电应该加快开发才对。

再以欧洲为例:所有欧洲国家的水能利用率都达到90%以上,几乎所有大小河流的水能资源都几乎开发尽了!而且不得不再去开发大海边上昂贵的潮汐水能了。所以范总你以中国达到19%,接近世界的平均值22.4%来反对开发率为0的怒江开发水能实在谎谬,这是你错误之八!

范总,你反对的不单是怒江,而是明确地也反对开发“三江并流”的水能。按你的逻辑推论、你实际反对的是在全中国开发水电,否定在国内已开发的水电的正确性,是吗?

七、范总说:建水库就要造成吸血虫病、虐疾的滋生和漫延

                     

范总:泛指非洲和南美为例,并没指出具体水库和为害程度,更没有说明为甚么欧洲、北美、澳州、亚洲没有如此问题!在此问题上你采用了个别现象来否定普遍规律,合适吗?这是你错误之九!

范总没敢明确指出的水库显然是美国之音所说的世界最大的阿斯旺水库。该水库、水坝原先是美国公司设计承造,但由于条件苛刻、纳赛尔一怒之下把它委托给前苏联来完成,因而遭致了西方传媒的围攻,其中就有吸血虫病,虐疾两者。在大三峡工程论证之前,中国政府曾三次组团去埃及考察个究竟,结论是:不但这些问题不复存在,而且得出埃及今天的繁荣和成就与阿斯旺大水库带来的效益分不开。看来范总的信息来自冷战年代两霸斗争吧!这是你错误之十!

范晓先生的这些陈词滥调都是抄自《大坝经济学》这本书,世界上的很多反对水坝的人士都是在根本不懂的情况下不厌其烦的对此大肆渲染。可是他们好像谁也没有真正思考过此种说法的真实性,或者有些人索性就是想传播谎言。书中说“由于大坝截流蓄水,使原本流动的水体变成了静止水体。尼罗河的阿斯旺库区,由于蚊子大量孳生,导致一种叫裂骨热的出血性疾病暴发,死亡6000人。“对于这种说法,我们首先要问的是,阿斯旺大坝建成40多年的时间中,是不是年年爆发瘟疫?即便确实有过这一次的疾病大爆发,有什么理由就说明是大坝带来的问题?另一方面,我们还要提醒范先生,他们反对阿斯旺大坝的主要论据就是,减少了尼罗河任意泛滥、淤积带来的好处。我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任意泛滥的洪水和退却后留下的无数水坑中,蚊子不能生长,只有在水库中才可能让蚊子大量滋生?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在这些反水坝的人士已经陷入了“悖论”的矛盾中。因为,凡是湿地都会有利于蚊虫、田螺生长,都有可能传播疾病。水坝建成后就是增加了上游的湿地,同时又减少了下游的湿地。如果仅用湿地的负作用攻击上游水库,而不考虑大坝同时减少了下游洪水泛滥的影响,这样得出的结论怎么可能是公正的。

中国的实际情况也无情的驳斥了这种骗人的“悖论”。中国浙江省解放前没有修过大型水坝,农村地区疟疾、血吸虫连年不断。而恰恰是在60年代新安江大坝在浙江省建成之后,却一度根治了被“悖论”诬蔑为水库淹没所带来的疟疾和血吸虫病。到现在为止,新安江大坝形成的著名的“千岛湖”还是风景优美的旅游度假圣地。那个被反坝人士们诬蔑成传播疾病的水库千岛湖的湖水现在被公众认为是有点甜的“优质矿泉水”。这一点作为生活在中国的范晓先生不会不知道吧?实际上非洲的阿斯旺水库也是一样,如果亲自到过那里,你一定会看到那里的水质清澈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然而,一些居心叵测的反坝人士们对于这种不是出自自己之嘴的谣言简直真是如获至宝,他们或许装作无知,宁可闭着眼睛不看事实,也要在各种场合不厌其烦的重复那些别人制造的谣言。当然,我们也必须指出,对于一些刚刚建成的水库,蓄水前应该特别注意清理工作,如果把大量的生活垃圾、污染物滞留在水库中,蓄水以后造成疾病传播的情况确实难以避免。但是,这属于水坝建设者应该注意的工作,绝不是水坝本身的罪状。

1 美国(McCully, P.)著,《大坝经济学》周红云等译﹒中国发展出版社

八、范总说:水电的输电成本高,竞争对手多,风险大,不宜开发这类问题是投资商自己考虑的问题。你我何必多管资本家的事呢?

九、范总强调:开发水电建水库带来的移民不能致富

                     

世界所有大水库建设都需要大量移民,但都没有出现问题。唯独我们中国出现过三门峡以及范总所指的(漫湾)移民问题,这是一个移民安置问题、补偿问题和补偿费用如何使用于移民的问题,说穿了其实质是将电能产生的效益分配多少给移民的问题。

现以大三峡移民为例:三峡装机1820KW,需要安置约100万人(静态)迁移致富,按照怒江装机2132KW的相应比例,需要安置的移民会更多。恰恰相反,而怒江水电开发规划移民仅5.5万人,若三峡移民平均每人4万元,则怒江移民总费用仅22亿元,以此费用解决怒江移民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老朽并不主张提供给每个移民太高的安置,开发公司完全有能力、有责任保证所有移民移得走、住得下、能致富。显然,如若按范总的论点将怒江开发无限期搁置,甚至让六库这么一个小电站都要下马。请问范总你有甚么“令人信服的”办法能使怒江人民在短期内过上现代人的生活?不然,就请你别喧喊反对!这就是你错误之十一!

我反复多次放阅凤凰台这2030分钟的焦点访谈,越看越觉得范总你是个搞群众运动专家,是在反复挑动5万多移民团结起来;挑动青年学子怒发冲冠,用签名方式来反对怒江水电开发,看来不达此目的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叹矣哉!

十、对风景与文物损失应有的看法

                     

实际上大坝建成形成水库后,确实使一些风景被淹没而消失了,但无可否认的另一些风景又出现了,当急流险滩飞瀑消失了,代之以平湖秋月未偿不是美景;虽然少数健儿无缘漂流,但能让更多的信男善女荡舟碧波未偿不是更好,正如那位怒江干部所说:小姑娘不再到街头去跳光肚皮舞,岂不更好。

至于文物,怒江文物不知比大三峡少多少倍,就按大三峡的方案处理吧!全国人民既能够迈过大三峡处理文物的方案巨大工程,云南省、怒江州也一定能迈过处理好怒江文物的工程。我们不必争论吧!

十一、关于怒江开发与自然环境的矛盾

                     

要知道开发怒江流域的水电只是利用怒江水流的水位差所形成的能量,把水能转变为电能并没有损失一滴水流,即或工农业及人民生活用水也是很少的。所以谈不上与自然环境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以最大落差260m的松塔为例,其水库水面与原始水面的变化为0~260m,平均为130m,以最小落差13m的六库为例,其水库水面与原始水面的变化仅为0~13m,平均为6.5。由此可以简单地认为13个梯级全部建成后怒江水面只提高了675m(平均值)平均每个梯级只提高了约52m。这样的水面变化,对两岸几千米高的高山,显然微乎其微,既不能明显改变流域的温度,也不能改变流域的湿度。或者确切地说:改变是不大的。对整个流域的动植物生长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十二、关于珍稀物种绝灭问题

                     

如上所述。请范总指出甚么珍稀动物不能适用这样的环境改变?即或有!能不能人工地把它们移植到库水面之上将它们存活下来,让它们自行繁衍生长?如果不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高喊保护生态、高喊几十上百种珍稀物种要绝灭,并反复播放那么多奇花异彩画面,并反复询问收视大众“怒江明天会不会这么美好?”这是在蛊惑人心,搞群众运动。

十三、范总还有几张王牌,那就是《世界自然遗产》、《文化遗产》、《环保法》、《风景名胜保护法》等等

                     

老朽对这些听得很熟,可又一点不知其内容,只能作如后的一些打胡乱想:是否我国申请了这些遗产,其所有权就算卖给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能不能通过谈判收回一些?是否可以请求我们国家立法部门网开一面让改善自然生态的怒江、三江流域的水电开发早日上马?

在怒江开发的环境问题争论中¯,反对开发怒江的很多舆论总是要把大坝、水库对生态环境的有限影响扩展到极限。例如:他们说水库将淹没珍贵的野生稻种,而实际可能受到影响的只占十分之一。因为水电开发只是在部分河段提高水位,不可能是全流域的淹没,对其他野生物种的实际影响也都是非常有限的。一些宣传舆论说水坝将危及怒江48种鱼类生存,实际上水库建成后只有少数几种回游性鱼类的生存环境受到影响,需要我们采取相应的工程措施加以补救。对于怒江中大多数非回游性鱼类,水库的修建会给它们提供更大的生存空间,其中有些品种的鱼类数量肯定会大幅度增加。舆论还说水电开发将破坏怒江的“三江并流”这一世界遗产保护地。申报世界遗产的云南省有关部门向公众解释说,申报遗产时就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三江并流”的保护地域在2000米以上,而水电开发都控制在2000米高程以下。反坝人士并不就此罢休,他们指责有关部门,申报世界遗产没有进行整体保护,是一种阴谋。实际上,所有的世界遗产保护地,都是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才有可能进行重点保护,范围太大就必然要失去保护的意义。比如,北京的名胜古迹众多,天坛、故宫、颐和园、长城都是世界遗产保护地,现在还有一些景点正在积极争取。如果按照必须整体保护的论调,是不是应该把整个北京城都作为遗产保护起来?不能再进行任何开发建设?那么为什么全世界还会同意在北京召开奥运会?这是不是也在破坏世界遗产保护地?

如果按照有些人必须整体保护“三江并流”极端论调,世界上就不会有任何可以保留的“世界遗产”项目了。因为任何世界遗产保护地都必须是限制在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我们人类不可能为了保护遗产就完全剥夺当代人自己的生存发展空间。我们既然申请了世界自然遗产保护,我们就会遵守承诺保护好“三江并流”这一自然景观。但是,我们不能容许有人擅自扩大保护范围,也不能让保护遗产成为个别人攻击诬蔑我们社会正常发展建设的借口。可以说那些用扩大保护范围的论调攻击怒江开发的人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想保护世界遗产,而是要阻碍怒江流域的正常社会发展。如果让他们的得逞,今后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人在敢去申请什么遗产保护了。从这一点上说,他们的言行不是在保护世界遗产,而是在破坏世界遗产的正常保护。

十四、要不要开发水电解决缺电问题

                     

范总说:我国当前严重缺电是由于浪费严重所造成。似乎节约就可以解决缺电问题,反对开发水电来补充,关于“节约用电”是对的,但像范总所说却是十分片面的,是一个谬论。你根本没有认识到我国是一个人口众多、地域分散、环境污染、电力短缺的现实。这个问题只能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们文化道德的提高,人口的集中、才能得到解决。这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要在开发水、火电的同时加强节约用电的宣传、教育和相应措施以缓解缺电给国民经济和人民生活造成的影响和损失,节约用电只是其中一部分,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当务之急主要是增加电力开发,水电、火电、核电、光电等所有有利可图的都一齐上。范总你是搞环保的,为何你不反对那些污染严重的电能开发确坚决反对开发大自然给予我们的绿色能源、廉价能源、再生能源?不但坚决反对怒江开发,你也明确反对三江开发。按你的理论实即全中国、甚至全世界开发水电都搞错了!你是出于无知?还是有意把天下搞乱?老朽在此衷心劝告你还是以国家利益、人民幸福为重、不要再坚持错误,偃旗息鼓吧!

十五、关于把怒江划为“原始生态保护区”的建议

                      

范总说:牟广丰先生代表国家环保总局、赞同他的论点反对怒江开发、并建议把怒江划为“原始生态保护区”。老朽怀疑牟先生能代表国家环总?怀疑他这个代表是范总封的,怀疑这是范总搞群众运动的又一种手法。

老朽希望牟先生要知道:所有天体包括地球的演变都没有停止过一分一秒。任何神仙都保持不住生态的变化。今天的怒江就不是昨天的、百年前、千年前、万年前的怒江,即或不作任何的人工开发、明天的怒江也不是今天的怒江!

只需想想怒江在中国境内有4848m的落差,理论水力资源为3640KW,这就是说这种含有极大能量的,奔腾咆啸的巨流,时时刻刻都在刨削两岸山岩,因此山在不断升高,山脚又在不断削弱,发展了崩岩、滑坡、泥石流之类的破坏性现象。这类现象自古有之。所以“保持原始生态区”的建议也是一个谬论。

相反,只有水电开发,将破坏性水能和平地转化为电能,用以为人类的生存发展服务,同时又消除了水能对山脚和河床的破坏作用。所以开发水电能延缓生态变迁(恶化)。人类还可以把电力生产的经济效益用来保护生态、改善生态。这也许就是人口密集、发展最早的欧洲能做到青山绿水、风光秀丽的原因吧!值得我们仿效。

十六、附言

1、估计这场争论不会因老朽此文而罢休,所以本文命名为“初评”。

2、本文也一定有不妥之处,请范总、牟先生及读者不吝批语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