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绿家园环境记者沙龙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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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年2月7日(周三) 下午

地点:榕座咖啡

主题:2018年2月绿家园环境记者沙龙

主讲人:徐凤翔

 

    汪永晨:今天也很高兴,又换到这儿来了,现在媒体越来越紧张,也不知道他们紧张什么,而且本来水利报说好的可以长期的,不但这次不行了,说以后也不行了。现在媒体反正说是管的特别严,外面的最好别在那儿。

    其实我们从2000年开始到现在18年一直坚持在媒体,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但是这个地方也是我们电台的一个朋友,他的夫人和这儿的头是好朋友,本来我们电台的这个人调到测绘报第一把手了,别人给我介绍说第一把手一般都好说,但是他说他们测绘报会议室现在满的不得了,年前各种的聚会。他老婆挺好的,他老婆马上说我给找你一个地,刚才人家这里的人也表示你们愿意的话这地可以做点公益,而且太方便了,出了地铁就是,环境一流的,所以咱们再看看。

    今天老太太是去年过86岁生日的时候,有一个人一块吃饭的时候,她请了一个人,我记得最清楚的她感谢人家说感谢你邀请我去讲课,这就是一个老知识分子,我觉得特别感动。现在像86岁了,而且春节我们出去走山让老太太和我们去,她说不行,我现在手里的活多极了。一个是记者沙龙她来给我们讲讲她所知道的仙气给我们传递传递,我们四五十、五六十的人还真没有她这么大的干劲,她说只要不讲心里老痒。所以大家以后别客气,让老太太把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所以我今天把先生也拉来,我说你也来听听,沾点老太太的仙气,你才70多。

    我们自己介绍一下。

    女:大家好我是秦大丽(音),退休的地质工作者。因为和徐教授认识十多年了,她的报告也听过,特别是现在这么讲的话我觉得特别希望来听。

    女:蔡静(音),即将退休的。

    汪永晨:人生杂志。

    女:我是刘红(音),经常参加绿家园的活动,听过老太太讲课,讲的非常引人入胜。

    女:李秀兰(音),经常参加每周六的活动,听好多次86次的老先生讲课讲的特别好,今天我终于能来了,平常这个时间出不来,见到您特高兴。

    女:我叫刘慧(音),绿色家园的参与者,听过您的讲座,跟您出去过。

    女:傅月华(音),退休教师,徐老的崇拜者,今天终于能够一睹您的风采,非常高兴来听您讲课。

    女:徐老师好我是康雪,我也自从读《小木屋》多少年了,之前也见过徐老师,但是真的没有听过一次讲课,今天第一次,非常期待。

    女:我叫李红(音),也是退休教师,绿色家园志愿者,也是非常崇拜徐老师,就从《小木屋》开始。

    徐凤翔:咱们老朋友了。

    汪永晨:一会徐先生带了她了一些书,李红帮着共同完成。

    男:很多人铜锈了、刚退休,我是未来退休的,还有十几年。袁志斌(音),来自中国科学院,一直在中科院,也是绿家园的老朋友,经常走水,和徐老师咱们有一次走山见过一回。今天我来一个是徐老师传奇的经历,墨脱我也去过,在西藏生活了一年,工作了一年。

    汪永晨:挂职。

    男:对,墨脱县我还住了一晚上,也关心墨脱的情况,但是我不是学这个专业的,这个题目非常跟兴趣,谢谢徐老师。

    男:我姓侯,经常参加汪老师的活动,正好单位离这儿也很近,很高兴到这儿来参加这个活动,谢谢。

    徐凤翔:谢谢各位,我是最近出去了几天,给大家汇报一下出去几天干的什么事。2-5号三天去主要有一个重大的事情,就是有一些朋友感动黄宗英同志,因为她比我大六岁,我今年整整芳龄87,而且是实在的,1931年出生,她比我大6岁,93岁,好几年住在华东医院,状态是什么,朋友们都很关心他,已经快要退出历史舞台的人一部分朋友们关心,但是很可怜的,已经是进入老年痴呆的范畴里面。我不忍心讲这个话,我就觉得她语言很少,淡淡的坐在那儿,实际上别人看法和我不一样,就是傻傻的坐在那儿,问题反应的要想比较长时间才能够知道诸如说她是谁,想半天徐凤翔,她认识我等等。前两年还在写一个短篇,《新民晚报》里的。这个状态有一个朋友就讲“超越世纪的目光”,讲黄宗英,实际上这哪里是人家讲黄宗英要我参加,讲她超越世纪的目光是什么?是生态环保、环境,高原生态的支持者这么一个超越世纪的目光,是不是就是我的事业。问我,我说我当然参加,人家说你87岁了行不行,我走几步给他们看看,这是一个活动。同时因为人家去了以后要搞别的,第二个活动就是李辉(音)朋友出了一套丛书,这个丛书主要的内容就是外国人百年以前看中国,有好几本,也要我参加,所以我就和他讲笑话了,我说我十几岁时候是业余文学青年,现在是业余文学老年,和你们文学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但是我还是业余爱好,你让我来我就参加参加。这是两个活动,3号、4号下午。

    结果中间我还见缝插针插了一个什么活动,我有一次给研究生讲课,两名研究生,是我的老学生,在一个斗方里面,就是借人家的一个电脑,一个小方格,很有意思,我为什么要介绍这点给大家随便讲讲?我坐在那儿放电视讲,两个老学生站在旁边听,就这么一个小众到这个程度,研究生水平,为什么?我就是讲的给大家今天放的,所以大家今天也是研究生水平以上人。

    汪永晨:小众。

    徐凤翔:已经到中众了,我很满足,两个人的小众,就这么站着坐着讲,我觉得我高兴。为什么?因为有一个学生他要写一本书,要找我作序,我愿意,但是我要提请他,虽然是老学生了,提请他如果你写含括什么东西,另外是编还是著,还是编著,我觉得要非常准确,不然我不给你写序。因为别人的东西古的东西你统统来是著,不对。所以我就和他们讲了,讲了以后的反响我和你们讲讲,我不是吹牛让你点赞。有的学生说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是这些理念,对我下面写东西,我应该怎么怎么的太有启示了我说我本来就是老师,我们交流,所以今天你们的汪老师是绿色家园的召集人,实际上是绿色家园的头,很坏的,她遇到哪里要填平补齐补缺的时候,她想到还有个老太婆可以抓起来就张口,所以快到年终她找到我。我这个人跟你们讲一个很贱贱的想法,谁如果不找我,我有一肚子话要讲,我也要很矜持,矜持的时候表示我不会主动兜售生意。但是如果谁找到我了,我衷心窃喜我又可以和大家交流交流了。所以我今天也是这么一个想法干得来,但是不好意思就是你们和我不是一个专业,但是我认为大自然什么叫不是一个专业,所以是一个专业。而且我跟你们说,我今天讲为什么讲研究生档次的,就说不但要介绍知识,而且要介绍我的理念思维,我还要进行路线型的、引导型的探讨,你们觉得愿意不愿意?不管退休不退休,还早着呢,我87,你们至少有的人比我差20岁、10岁、30岁都有,几个数量级走下去。所以对一些问题怎么看,我现在就很希望跟学生见面的时候都讲,我自己对一些问题怎么看的。说实在话,注入说旅游,汪同学知道的,我不谈“游”字,旅行。而且连说几个字行、观、学、思、交、保,行的过程谁去买东西,别人买归买我不管,我不买;观,看;学,我要学;思考很重要,很多事情看到以后一看而过跟仔细想一想的确收获不一样,是不是;教,而且当时的教是“教师”的“教”,教育别人,不对,错了,“交流”的“交”,马上改一个字;保,环保,所以我现在就秉承这么几个字指导,我该做的做。所以这样子我觉得我整天在看自然,好好学习,有思考,有自己问自己,然后再查资料,然后再怎么样,我这些东西跟你们说,我非常想和大家交流,交流讨论你可以反对我,想的过分了不对,我可以告诉你我怎么想的,对不对。

    所以今天就三个内容,一个介绍我的真实宝地西藏墨脱的基本东西;第二个,就是谈谈在墨脱考察过程以及其他方面引发出来的我的专业理念思考;第三个,就是我讲讲我到这个年龄了我还有什么事情我要仔细想的,是自然,但是大家都可能接触到的东西,如果我们今后接触的过程我们也想一想,和家里的小孩要讨论讨论,我觉得就是多一点思想者,我不敢讲什么思想家,多一点思想者,少一点什么,我不骂人,但是我有时候也骂坏人,诸如说先举个小例子,在那儿讲的时候,讲到四个字和自然有关的,我说我的认识,天,气象万千;地,千姿百态;生物,真实多彩;下面我临时想到的人,怎么看人,朋友们,我这个话讲的可能大家又高兴又好笑,人又聪明又坏,结果大家这句话牢牢记在脑子里面相互调侃。有个朋友讲徐老师你是不是讲我,我就笑话了,我说谁跳出来认账我就指谁,其实我是泛指。为什么讲又聪明又坏?你看天上地下到月球到什么都能涉及,但是很坏的就是战争、破坏、资源、人与人之间的这些,真是这样。所以遇到情况徐凤翔就有点小坏,讲讲说说大家也好笑。所以今天我主要和大家汇报三个,时间多就多讲一点,要是大家不愿意听的走就走,要说嫌我罗嗦了叫我停止我都没有意见,是带有一种窃喜的心情和朋友们汇报我的一点小看法。现在开始。

    有的朋友到过墨脱,所以我这儿就总的概括的讲一下,墨脱就是一个小口袋是冲向印度洋暖湿气流进口的地方,背后是高山,尤其两座高山,墨脱是个小口袋又湿又热植物资源又丰富,交通又极为不便,就这么个状态,我对墨脱向往已久,从西藏高原生态独特地域的角度来看它的生态环境、气候带、森林植被等类型,我这么看我觉得我自己是蜻蜓点水触及而已,但是朋友们我去了三次,跟我们这位朋友去的几个小时的车子完全不一样,我每次进去单程走路3天。所以北线、满线、中线我走了三次。大体上真是看的是如痴如醉,做了一些调查。

    但是我不是开头,这是过去,尤其是中科院有若干批的朋友过去搞专业性的调查,有人把自己封闭在里面一年,因为他要采集一年四季的标本,进去以后冰雪封冻、封山,封一年,我进去以后和他们在里面相见。所以我第一次进去是1983年,83年进去的感觉就是走冰圈一样,绕一圈慢慢下去,这个冰圈的地方,在我进去的前一年就有小年轻也是采标本的,两个部队的朋友陪着他一起进去背东西,结果就是在这个冰斗边缘走的时候,救标本的两个战士就在冰斗的沿滑下去了,第二年告诉我是一个战士衣服领子扣的整整齐齐坐在那儿走的,冻僵的。一个是靠在冰的墙壁上这么靠在那儿,我想人家当时是尽量的避寒,军风纪律整齐,这是两个战士。所以那年我进去的时候他们部队里面是非常热情,但是很客气的谢绝我,他用四川话讲,说是你老婆婆了,还要进去干什么。我说谢谢你,我反正和你们一起进去吧,所以在解冻时候我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了,进去时候一个就是过冰斗,然后就是下坡的时候。过冰斗是两个年轻战士一边一个扶持我,扶持我像溜冰一样的边溜边走,大概50-80米的样子,两个人就脸都紫了,嘴唇都紫了,要换两个战士扶我,我就非常感谢。过了400米圈以后,把坡上换了脚蹬,我们就踩着这个下去。他们就飞跑着走,我就一路这样子。尤其到了第一站叫那格,两个战士在那儿接待中转的人,我去了以后再回来的时候那格站已经两个小战士无影无踪了。为什么?那格的草房给冰雪压掉了,小战士换了地方还是怎么不知道了,所以这样一路下去。

    但是我和你们说朋友们,有意思的是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要一路走一路调查,如果换个情况也可以,我先到县里面去然后再来调查,不,我就沿路走、沿路调查,看树、看形态、看什么这么下去,不同的情况,冰川等等这么一路调查下去。我讲了两句话,见沟就进,见林就钻。一路这么调查进去十多天,结果一路调查过程我就从海拔八百米的样子,山地热带这个情况,梯田层层的情况,一路一路走上去调查上去。第一次走上去到县政府所地在也不过1100米,800多米的一带,我调查了好几个沟的森林情况。调查的过程一路对我来讲好像掉进刘姥姥进的植物的大观园一样的,所以我到哪儿都调查。先是冷杉,然后旗形树,铁杉林,大树,然后再乔松林,一年长两轮的乔松林。在这个乔松林里面正好是当时的火山、地震的盆地,盆地有湿热的地方,蚊虫咬到什么程度,记录东西,手上一个平方厘米14个血泡咬的,重重叠叠,看了都吃惊。然后再往上,哪里是火山,哪里是什么,一路调查上去。调查上去以后,进了墨脱时候,我前面几个学生已经先到了,说我们徐老师来了。结果墨脱县也晓得有个徐老师,因为墨脱县的书记和副县长都是农牧学院的学生,所以他当然晓得有个徐老师。结果去了以后一看认不出来了,为什么?脸也咬的肿的、歪的,虫子、蚊子。这么一个状态拄了个拐杖,因为走雅鲁藏布江的下段,再往上到了小山坡大概400米,相当于我们南京走平地到紫金山,400米。朋友们,为什么这个村子要在那儿?要在一个山冈上?我们提出一个问题大家再讲讲就晓得,因为如果来大的洪水过境的话,不是村子靠近水边近,多好,水什么都方便。不,要远逃离冰川过境、洪水过境的地方,所以它在一个独立的高大概400米的小山坡的上面,一会给大家看,那个时候的县衙门什么样。

    我上取得时候就这样,所以后来第二天就去调查,调查一个有名的对面的山坡叫仁钦棚,调查了就感觉非常难受,回来就倒下了,恶性疟疾。所以第一次我进去人家讲是墨脱恶性疟疾生还的第一人,为什么?就是老百姓生了病也不一定有许多药吃,结果我因为进去时候就和部队联系的,所以知道徐老师生病了去看,看的时候不是感冒,不是一般疟疾,恶性疟疾,不规则的,把他们部队里面所有最后一点剩余的药统统给我吃掉了,所以我是墨脱生还第一人,我有幸。再加上我后来感到我有幸的,我一路走进去,前面我讲这句话是有后面的铺垫的,就是我见沟就进,见林就钻。当然人家以前也调查,就我来讲揭开了墨脱我调查珍惜濒危植物的大幕,我觉得那么了不起的东西,见到什么都是宝贝。所以再生病我也小有收获,思想上更有准备,出来以后第二次再进、第三次再进,所以我墨脱总共进去三次。

    说老实话,朋友不是讲你们去一两天天的人,你是工作,只有这个情况。我不行,我是去寻珍探宝的,所以我性命丢在那儿我也不知道,高烧昏迷41.5度,真是已经魂归江南了。请大家看几张照片。

    所以出来的时候我也发酸了,再翻山过来以后看到雅鲁藏布江滔滔的水,那个时候还是土公路,汽车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所以“九死一生,墨脱庆还。鸭绿江畔,傍水面山,云朋松友,深情召唤,一息尚存,不落征帆”,这就是我第一次生病出来的时候对大自然的承诺。大家看进去时候冰斗的过程,这个叫旗形树,实际上应该是“畸形”,为什么?就是它的迎风面所有的枝干和芽很强烈的风吹来以后长不起来,所以变成这样的旗形树。这就是我路上走过的一个地方叫布琼湖,烟雨濛的布琼湖是一个火山口,一丝丝的是一种藤本,藤本在我的照片上能够体现基本上是30-40公分的样子,而且是由冠接地,再由地有的时候绕上去,你可以坐在上面晃悠,当然这个地方不是能晃悠的地方,到处都是冠丛。前面是野生芭蕉,从那么一个冰斗一直到下面到一个烟雨濛濛的植被情况,沿线的状态类型简直丰富极了。

    这里还有一个现在没有了,过去叫藤网桥,大概长180米的样子,对面有个德新乡(音),里面的牛、马、牲口都不能出来,就在里面养着。而且藤网桥要每年修,那儿有一个实心的藤竹,一年大概一千多公斤修这个,后来藤网桥没有了,做了个水泥桥。我的感觉做了水泥桥,藤网桥交通是不方便,但是多有历史意义。再后来拆掉了以后,有一些人反映,他在旁边又表示一个形式的样子又修了一个小桥,那个味道完全没有了,这个地方的藤网桥。这儿海拔只有800多米,周围的东西很丰富了,只要大家稍微在里面走走看看,珍惜的草本叫老虎须,珍贵在哪儿?全球一科一属一种,就在我们墨脱。这个须是花的一种变形的东西,长50多公分这个须。

    汪永晨:全球就一棵。

    徐凤翔:不是一颗,是一科,就是一种。

    这个就是墨脱县政府,我请大家看看,我上去的时候就这个样,拄个拐杖,眼也是肿的,脸歪的,像祥林嫂一样。这个县政府衙门,现在再没有这种衙门了,四块大牌子全部是竹木结构的县政府衙门。我觉得太宝贵了,这是我们国家县衙门里面的硕果仅存,现在没有了,现在也搞的很好了。过去我给大家看的就是我在的那个时候到后面一段时期,这个是在卫生间都可以拍到那么好的景致,芭蕉的中心卷须的。看对面的村子,村子就是这样,一个个小村子就在山冈上。

    所以跟你们说,自从我九死一生,我有一种非常庆幸。第二次,1986年过了三年,因为我前面有一段话只能讲一两句读读苦经。1978年进藏以前就准备就在西藏一直做下去了,结果争取了八年,我经常讲可怜抗日战争八年也胜利了,我这么个小人物要在那儿搞一个研究机构,搞个定位站,我调进去这个事实采用那么难,所以才引出了黄宗英同志对我的理解支持。1985年我才正式调进去,不单单是研究领域了,所以我讲我对高原生态研究领域我不过起了一个揭幕的作用,做了一个吹鼓手。1985旧年正式有一个机构了,就是科学的小庙,高原生态研究所,所谓高原小木屋,简称就是这个。所以1986年我第二次进墨脱,第二次是怎么进的?就是当时我们国家买了三架“黑鹰”直升飞机,后来这三架掉了两架,还有一架,我乘的哪个我不知道。反正我和军分区去讲,我说我还要到墨脱去。当时有意思吧,不但不买要票,不要付费,支持理解。所以不好意思,好像航拍因为我摄影什么我们专家在前面,我是太差了,什么都不行。结果好像我是航拍的一个试航员,所以这次我是乘“黑鹰”直升飞机走雅鲁藏布江大拐弯进去、出来这么一个过程。在空中,也落地看了一些。

    所以一方面是宏观的在半空中看,最高的大概海拔八千多米,在空中看。还有宏观的在上面一看,在地上第一次进去走的过程里面的情况,我就决定,我觉得这个墨脱要进行系统的对墨脱的珍惜植物资源以及它的内涵进行调查考察。所以在上面走的过程,这拍了几张照片,这张照片差劲吧?是逆光相机,保定彩色胶卷,只有那个条件。上面是在那个小窗户里面,本来让我们战士用个氧气喷头对着我,好像徐老师在这儿他们要负责任。我开始还老实,后来按捺不住了开小窗,这个小窗一看气流完全是云,暖气流就进来了,进来以后又出去了,把我的相机就带出去了。但是我挂在脖子上,我又把它抓进来了。抓进来以后就拍了张照片,所以只能这样,就这个条件,效果很差,如果是个摄影家去就好了,结果后来的摄影家后悔,说你能去,我们去不了了。在飞机上也就这么一两张照片,而且我还给藏族朋友拍了一张他在那个上面对着雅鲁藏布江水虔诚的这么一张照片(PPT),我觉得很感动,要你们在那儿几十张、上百张产品出来了,我只能有这么几张,没有办法,不好意思。

    另外南迦巴瓦峰,你看这个云就像献哈达一样的,而且加拉白垒峰和林线的分布特别有意思,4300的地方,上边是7700多。这就是云雾笼罩,云遮雾罩这么一个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地带的云雾缭绕(PPT),这还是简单的拍的几张,那张是李渤生拍的。那么个状态我展开去讲了,我有的时候一个人脑子思维不老实,我刚才讲我们有些想法,中科院的人命名雅鲁藏布大峡谷,沈老师我觉得雅鲁藏布江不能称之为全程的大峡谷,藏北什么也是雅鲁藏布江,它是开阔的。我觉得雅鲁藏布江只有大拐弯的地方是大峡谷,真正的大峡谷,全球第一,沈老师你帮我以后多说说,假如你同意的话。而且简称应该叫“雅鲁藏布大峡湾”,大峡湾因为有湾才有峡,而且还有个观念,沈老师你们都研究生以上水平的专家,有的朋友讲全球峡湾在挪威,我们上次到阿拉斯加去了,有个讲20几个冰川,我觉得就是冰川群,也是个峡湾。但是我们国家雅鲁藏布大拐弯、大峡谷、大峡湾是不是峡湾,是在地球干旱地带的中心的这么一个峡湾,人家不同意。说是三峡不是峡湾,因为它不通海,我说雅鲁藏布江通海,印度洋。印度洋没有讲过通海一定要在海边上,印度洋一直深入到里面来。所以在这个地方一边考察一边想,我也脑子倒来倒去,这些所谓观念上的差异都形成,但是我人微言轻,我也没有办法到哪里呼吁讲什么。我写在书上这些书好像没有什么销售的,所以人家也不知道。

    我恨不得跟你们不是辩论,而是请教、交流。中国为什么讲没有峡湾?这不是峡湾?你说峡湾一定通海的,我这不是通印度洋吗?所以这儿的状态就是这么一个马蹄型的大拐弯,这么一个暖湿气流包闭的状态下,建制镇是叫气象万千。

    走上面看下面,以及到村子里面去看,也是梯田层层,鱼尾葵还有这个小屋舍自己,我又来发表议论了,现在去墨脱我看了以后我很难受,一个是很多,尤其接近村子周围的林峰被大面积砍伐,他要用地另外一个村民的房子都盖的统统一样的,那个蓝是死蓝色,我用这个词对不对?死蓝色的屋顶,你看我们原来的,当然我不是要大家都落后,里面要是其他的设施好一点,他这个是科学性的小屋。为什么高脚?高脚是防潮,下面还可以养牲口。上面的情况茅屋,我就特别欣赏茅屋最好不要为秋风所破,但是茅屋上面绿草就漂亮了。不是要所有的生活条件都处于当时的水平,但是自然状态有的还是相当美的。所以在直升飞机上既看山又看湾,又看水,又看梯田层层。那是第二次。

    第三次,为什么讲呢?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墨脱还应该做系统的珍惜濒危物种进行细致的考察以及保护规划,所以1991年我又去了第三次。去以前学校里面送别,送别时候其他系的人还有反映,说我们出去考察也没有开个会送一送。当时的领导很有意思,他说人家到那么艰苦的地方,又是徐老师年龄那么大,你们要到那么艰苦的地方我们也送别,搞的没有话说了。所以我说“奉献夕照,青山不老”,整整芳龄60。这次考察了进来两个月,还有内地的朋友有些我们合作一起进来。

    所以这次考察以后,我对墨脱的气候类型和植被垂直分布的类型有了一个具体的调查。对它的植被、种群组分的丰富有了一些细致的验证,对树木生长状态之特异也做了一些具体的调查。还有一些分布的特异的理论,诸如说墨脱这个地方山的上部暗针叶林带,有冷杉分布没有云杉。因为冷杉是可以适应暗针叶林里面,明杉是能够分布在中等的干旱和温凉的环境里面,我们川藏线进去到二郎山再进去,森林分布线四川朋友讲是云冷杉分布带,只有云杉到了上面没有冷杉,好像应该冷杉在云杉上面,现在在那个地方只有云杉没有冷杉。我说什么叫导致,这个地方是比较旱的,终生型冷的地方,所以云杉这样的树种能够分布到4300-4500,冷杉不出现。到了墨脱沿坡面这个地方,3000多到4000的样子,冷杉出现了,云杉不出现,冷杉占了地方湿润,云杉没有。所以无所谓导致问题,你的分布就是物种的习性和生态需求与外在环境如何配合一致的问题。所以一边走你不具体到那儿去了解不到这些,所以对物种的分布、生长情况,里面所有的铁杉、冷杉、小果紫薇这些树种都是好的不得了。胸径一米多两米的,树高五六十米的。还有一些小果紫薇,就是我们城里痒痒树,树皮光光的,你稍微动动它,它的顶部就摇了,搔痒树。小果紫薇当地的名字叫猴子看了都要哭,就是猴子爬不上去。另外灌木也好、草本也好都是长的非常非常高,草本两米多,桫椤15米,藤本80-100cm,树种丰富,生长优异。一路苦是苦的不得了,但是太美了,苦是暂时的,学到的东西才是实在的东西。

    这个是上部,后来要放车下山要人拉住。还有这边的杜鹃花等等特别艳,因为光照特强。所以我们通过三次一步一步的逐步深入一点,只能讲深入一点,因为这个地方那么丰富复杂的地方,所以我越来越感觉队伍中的探悉、分析从两个方面,我在分析对所有的物种是不是要进行一些细一点的分别,分别的时候按形、按质、按功、按适这四个字概括起来,对任何物种要想一想,从形态长势方面怎么样,从内部的成分、质量、密度怎么样,从功效,诸如药用等等影响怎么样,适应性变化过程怎么样来进行界定,我后面再单独和大家汇报我自己的看法。

    而且我的几位老老师对我印象特深的,有一位是搞树木分类的郑万钧院士。他当时非常想我当他的研究生,我因为要照顾我的姐姐当时我没读,但我对叶老很尊重,他是搞树木分类的,我现在要提这个好像按形、质、功、适,似乎是不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我说绝不是这样子,本来学科就是要不断的深入,在原来前人学习教育的基础上我应该深入一步。所以这个问题我们后面再谈。

    还有就是通过以前在学习的过程里面,我就对有一些从物种进行分析以后,我对珍惜濒危物种进行仔细的琢磨,这次前两天两个人的小灶,我的老学生就讲,我们以前一直认为珍惜濒危一回事,没有把它们仔细分析来思考。我觉得珍惜濒危这个词既含有质量又含有数量。“珍”是价值上珍贵,作用特定;“稀”是指量的问题,分布局限,而且稀和濒危也不一样。这个稀本身就是分布的局限,濒是快要危了,有人为因素;危是危亡了。如果这么一分,是不是珍惜濒危都要进行分析哪些物种是珍,哪些物种量多还是少。这个里面我更有启发的就是有一些物种既珍又稀,诸如说墨脱当地有的一些物种只有墨脱这儿有,价值又珍贵。有些物种珍而不稀,珍而不稀的好不好?最好。又珍贵又不少,什么?沈老师我在那儿看到有一些大的泥石滩上面只要有一点点土的时候,这一两年开始就有一个尼泊尔桤木,种子看到势头缝里有一点点土就长起来了,我认为它是一个先锋树种,能够很快的占据地面的,它的量又不小,所以也就说它不是很娇嫩的,但是珍贵,所以珍而不稀,了不起。包括柳树、杜鹃这些。有的物种稀而不珍,包括刚才老虎须,它是很稀少,但是有这个是反映它的科研价值,有个物种的存在,不是影响大范围的一个作用,所以也稀而不珍。有的物种既珍又稀等等,所以这么一分以后再进一步分,它的珍具体在哪里,它的价值有些什么,尤其这个生态效益方面,对我搞生态的人就特别看重。

    所以在这些问题上对号入座,一个一个高原特异地带的一些物种,这些物种它本身的价值含量怎么样,反正我们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学习学习,应该反映的问题不是一锅粥,珍惜濒危统统混在一起了。所以就对墨脱的珍惜濒危植物做了一些具体的分别,这个表(PPT)看起来是一张表,实际上是经过我们仔细的研究。特有种具体到仅在墨脱有的、西藏只产在墨脱的,而且还有墨脱和察隅共有的等等都有区别,这个也就反映了生态环境。

    所以通过这个以后,我们有一些具体的建议,当然这个建议现在人家谁也没理了。所以就做了这个建议是什么?就是自然保护区,哪儿是要保护,保护要分带、块、面、点,有的地方分点的,就是这个林子,诸如说小果紫薇这个林子,还有布琼湖周围的林子,哪一些是带,就是整个山地暖温带、亚热带的中亚热带还是南亚热带,有哪些特异的东西进行划分。现在遗憾的是,据说只要是旅游,旅游的村庄附近的简直是全部能够砍的就砍掉了,用掉了。所以我也感到我尽量讲,但是影响不到那边的人,如果能影响了,我觉得刀下留树,刀下要有情,太没有情了真是很狠。

    再看看野生芭蕉,这个芭蕉都是20米左右高度,粗度都是二三十公分的情况。这些像榕树,还有各种东西。小果紫薇的大树,藤本当然很多了。丛生竹,一丛可以八九十根,这一丛每一根的杆20公分,高也是20米左右。另外还有当地的做酒用的鸡爪谷,是原生的一个谷种。我请大家看的就是先锋树种尼泊尔桤木,在荒滩地上两年就长起来,慢慢的很密集,生长速度很快,先锋树种,珍而不稀,这个情况都是很明确的。

    我给现大家看看,东西不是很全面,但是至少反映了半原生状态,因为现在变的什么情况我也没有去看,我看了以后有的时候有一点厌恶很残酷的现状,所以今后要向你们学,什么都要拍下来,正面反面都要拍下来,假如我还有可能去的话。

    因为形、质、功、适,这是我最近去年在一年一边学一边考虑时候想到的,就是我们在树木分类,应该都要很突出不同物种的情况,归结到什么?我归结到最了不起的就是生物界的除了他本身的特性以外还有个适应性,这个适应性既反映了历史的变化过程,也有一个现状和今后趋势,因为适应性里面反映出来的是他内在的一个特异的能够改变的、变化的。还有一个随着外界气候的变化他要有一种趋势性的。

    有的朋友讲生物界的适应性,把它提为生物的智慧,我觉得这个提的挺好,就好像人一样的,活的也要有智慧。生物的智慧就是内在的对适应性的反映的体现,所以我还更喜欢从我们专业的角度来讲适应与演化、与变化。而我自己想来想去,为什么自然界的一些气候是气象万千,为什么物种是珍惜多彩。珍惜本身就反映了它的适应性的特殊。所以我们经常有的时候随便看看一些东西不觉得怎么,但是对我们来讲就是向大自然学习,向万物求结果的人来看就觉得他怎么那么厉害,能够长成这样,能够有这种表现。而很多物种的反映,所谓奇形怪状、奇花异草等等,突出一个“奇”字,突出一个“异”字,而且这个奇异还要发展还不知道。我自己在仔细想“奇”和“异”反映在每个物种本身上面,我觉得最伟大的反映在物种要生存、物种要繁衍,所以体现出来的是它的生存的一个需求的器官,什么?生长点。生长点,两点上是芽,下是根。

    我们想想,生物出来讲一年生植物我现在都要推敲。有的一年生植物不一定光是一年,他根不一定枯死的,你把它根拔出来当然枯了。多数草本多年生,什么东西多年?根。上部死了,它根还在,所以这个根是下部生存吸收营养的生长点,为生存而斗争,所以它的根部。木本植物最伟大的就是榕树的反映,像沈老师到国外去看到的就很多了,假如说我们一般看看这儿一片,对我看了以后我顶礼膜拜。我到了夏威夷岛上看了专门一个岛上大概有两三百个杆,实际上就是一棵树。这一棵树是它的根,这个根整个根的生长过程相当于一个篮球场,小篮球场的状态。找不出来原来的祖宗,原来它的母本在哪儿不知道,但是它就是根到了上部以后怎么长下来。所以这个根为了生存、为了扩展。形、质、功、适,适应性,有这么好的一个水热环境。上次我们到柬埔寨去,柬埔寨有个体发叫树包塔,我去也看了,我就要看看它树包塔,我想不对,当然不能要求人家讲什么,我晓得他不是树包塔是根包塔,而且根还绞杀,不但是根,茎也有,绞杀,那个龙下来龙蛇盘舞的情况。所以旅游的过程里面,假如我们多一点思考,带一点知识性,不要多,马上我们觉得收获就不同了。我看到马上就讲,我向不是,我在后来写的里面我绝不写树包塔,看了个景观,我写“根包塔”,根的多种多样的奇怪的形状。

    另外,为了求生存,为了求繁殖,地上部分的生长点,芽、花等等,它的异化的东西太多了,最有意思的他还有,为什么讲老茎生花,因为环境太好了,水适条件好,原来最有意思的就是炮弹树,我们在那里看到的,我起先不认识,我回来又查又学,炮弹树这一种老树干上都是花,而且它的雄蕊卷入,都是雄蕊,满地遍地的粉色的花瓣大的花朵。

    汪永晨:在巴西?

    徐凤翔:对,在巴西。而且讲巴西的公园我也感到很多事情深下去不但是生物的,也有历史的、地理的。佩德罗二世是皇帝,佩德罗二世公园。他皇帝做的不一定好,但是他是皇家的纨绔子弟过来他就做,但是他对生物很感兴趣,所以那个地方佩德罗二世公园。人都是这样的,哪个地方要留下来自己没有意识,但是作为一个历史的继承他做了好事,自然界限那个炮弹树还有睡莲,叫王莲。我和小汪同学一起走到一个地方,看到了我就讲王莲一直怎么长大的过程,朋友们我们没注意吧,哪晓得。开始长的时候等于是胚胎多大、多少皱褶在这个小的里面有了,所以这个叶子长的时候是所有的部件细胞伸展、展开,展成两米宽,原来都是皱巴巴的,很皱的嫩嫩的,然后这么展开展开展开,它是这么长。另外的叶子是从小叶子慢慢长大的,看起来是往长立身,往宽里来,实际上有的也不一定。就是它的细胞组成就像人一样的,我后来就想到人,小孩。小孩是不是他的小心脏,里里外外小脚趾都全,但是是嫩枝,然后慢慢的长长长成熟。

    所以这个太伟大了,所以生物的胚胎学,我看了那个以后我崇拜的就是那个内容。所以后来他的印度也有了,说一个小孩可以坐在上面等等,东西多了,就是水生植物的情况。还有水生植物和沼生植物最近有人说要怎么,我没有学过这个,但是我想藕我们吃的什么地方,莲吃的什么地方,你看莲蓬是一个花托,一个一个种子,除了茎以外,一节节的藕是什么?地下茎,根在哪里?根在一节节中间须状的是根,所以莲藕水生还是什么藻生。我也是学,也是体会,它不是浮在水上的,它是根扎在泥里的,浅泥、溪泥,沼生。所以藕的一节节看看几个孔,不同地区的藕孔洞数不一样,基本单数。为什么孔通气,地下茎和地上茎相通,气怎么换我没想明白我也不是搞这个的。

    你看叶子的变化,叶子是主要进行光合作用,但是叶子也可以是雾气,刺状的,所以那个茎可以很粗,变成保留水分的,但是所有的叶子小枝都刺状的,尤其荨麻属的火麻,动物怕它,其他的动物也不敢惹火麻,植物也长不到里面去。所以火麻是密集成丛的,它就有这个特点。火麻是叶子上面的绒毛长成刺,干旱地方是进出吸水是根的作用,叶子缩小变成刺。至于更加特异的东西,你说尤其猪笼草,简直妙不可言。藤本像一个什么东西一样,结果边缘的颜色吸引动物小虫,边缘有一点黏黏的液体粘上去,中间有一坨像小水池一样,肯定是一个酸性的还是碱化的液体,所以猪笼草是吃动物的,就是这么一个花还是叶子,这个我还要学习看看。所以我就简单讲百分之的体会,所以为什么讲旅游我从不讲“游”,我旅行都忙不过来,眼睛都看不完,左顾右盼,拈花惹草。所以我为什么讲概括起来叫形、观、学、思、交、保。对我来讲我这个小脑子的确不老实,我就经常在看到东西我就想,想什么?我不懂我学,我查资料,可惜周围人少,要人多我马上请教你。所以觉得现在对乔冠草这些东西看到的蛮多的。

    讲到我们高原地区,生命的力量最有意思的,最寒冷的地方它在根里长,然后它的一生生命的周期六天,过去了。从萌发到地表,然后开花开到很大,尤其藏菠萝花开的很大,很有意思,然后谢了,一个礼拜。这是它的生活周期。还有地平线上草,藏北。讲藏北无人区我也反对,少人区可以讲,不是无人。而且生命的禁区,错。坚韧的生命的活跃区,藏牦牛、藏野驴还有藏羚羊,藏羚羊那次我们去就是为了看迁徙,但是西藏藏羚羊的迁徙也真有意思,它们同时到可可西里去,就是专门是一个繁育的产房,大产房,都在那儿生孩子。正好哪天我经过那儿,它产的胎盘这些,天鹅的粪便、小藏羚羊什么的。最有意思我有一次看到牦牛打架,还有牦牛在雪地里面一动不动全身铺着雪他能够过。另外看到迁徙过程有一段,中间是雌的羚羊,小羚羊在中间,两边是角伸的长长的绅士风度的走在边上,男士、女士、儿童、妇女这么一个关系保护的迁徙。我这个人很软弱,我看了脆弱的我要流泪的。看了这个场景,生物界为了它的生存,这是生存迁徙的一种,上次我讲了几种迁徙方式,我甚至于在西藏的时候杏花落的时候,我坐在石头上杏花瓣落在我头上身上的时候我也流泪,我好激动,我觉得叫杏花雨。所以大自然的确不辜负人,大自然从时序上来讲,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从自然的风雨调和来讲,北京现在不行,最近雪就硬不下在这儿。不过春天要有春雪的,这个跑不掉的。所以大自然的这些情况,在物种的方方面面具体的种、不同的类型、不同的部位、不同的阶段都有很特异的东西,我今天当然也没有办法一一讲,而且我不晓得我这么讲对我们政治家、文学家各方面的经济学家,好像觉得是不是很幼稚可笑,讲的这些东西没有意思,但是我们交流交流。以后出去看到一些东西,大家多问一点为什么,多学一点东西,回去和自己小孩还可以交流交流,是不是这样。

    不好意思,谢谢。

    汪老师、沈老师你们多补充,其他人有什么交流的,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再讨论。

    沈老师:不好意思来晚了,听您讲非常解渴,我始终都是提前到的,我把三当点两点,我还觉得我来了怎么提前开课了,还有点埋怨,自己晚到一钟头。

    我今天来请教,遇到一个很大的问题,今年夏天的时候你刚才提的李渤生去长白山了,国家委员会要在全国自然保护区搞一些生态解说词供以后博物馆或者导游用的,长白山是个试点,就在长白山从你这儿先搞,所以请了一些专家过去了,生物圈那边请的。李渤生也去了,李渤生去了以后他颠覆了以前我们的一些研究,像汪占(音)教授还有杨含溪(音)教授研究的成果让他一下颠覆了。等于在长白山放了一把火,前天我们开会还谈这个事,放了一把火,问题是颠覆以后应该两方面专家坐下来把一些问题解决了,谈一谈,因为你颠覆了以后对方不认可的话也不行,得好好论证一下,弄不好还得再重新考察。可是现在谁也不愿意牵这个头,得有人牵头。后来我说你生物圈应该牵头,生物圈也不愿意牵头。李渤生也挺着急。

    我觉得我们学术界分两派,对于长白山高山的苔原和岳桦林是两派学说,一派以王占学(音)为首的认为这是从北极推过来的,落脚在北极的苔原,落脚在长白山上,冰期退去以后没走,您也去了,当时也和您这么讲的。李渤生说不对,全错。他说长白山苔原从西藏推过来的。

    徐凤翔:不对。地理性间隔限制了,不对。

    沈老师:但是他有个观点我叫他西藏派的观点,我觉得您也是西藏派,他说青藏高原的隆起变成了整个欧亚地区,主要是亚洲这块特别亚洲北部物种分化中心,您同意吗?

    徐凤翔:这个同意,但是进退有个地域性,有隔断性。而且西藏晚,几点一抓不能硬拉过去,我刚听到的,我觉得首先有这个感觉。

    沈老师:我今天夏天请您在一趟长白山。还也冰川还有很多东西,当然他也承认。

    徐凤翔:他不是冰川学家。

    沈老师:对,他不是冰川学家,但是他提到很多观点,上次王池您去了吗?

    徐凤翔:我不记得了。

    沈老师:那次可能没去成,小天池您去了。

    徐凤翔:去了。

    沈老师:小天池、王池以前考察都认为是小的火山口,他全否掉了,说根本不是火山口,全是冰碛湖,包括王池。我也不懂,如果是冰碛湖要有在湖面口上的堆积,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他初步判断是一个冰碛湖,但是说又像个火山口,他放了一把火以后,结果现在解说词没法写了,这个东西不定下来怎么写,弄的很麻烦,我们现在工作停顿了。

    徐凤翔:植物的人要完全透彻了解地学不太可能,所以要求请教人家。究竟是冰碛还是火山,这个差别大着呢。而且长白山那块整体是火山带隆起的,这个不能随便讲。冰方面我不敢随意做大的结论。

    汪永晨:但是作为解说词来讲把两个都写上更有意思,以前是这个观点,现在有了新的观点,这个在解说词上有了冲击力了,你别下结论。

    徐凤翔:没有结论但是要有个倾向,倾向就是科学。

    汪永晨:不一定非有倾向,就是两派之争。

    徐凤翔:干脆两派大家都要搞搞透。

    汪永晨:两派必须有自己很有力的论据。

    徐凤翔:要有时间的东西,而且实践有的时候还不是短期的。

    汪永晨:李渤生先别听别人的,把自己的观点先凿实了。

    徐凤翔:凿实这两个字就是实践和阶段。

    汪永晨:他怎么下的这个结论,他得说清楚了,在解说词里,他要能说清楚了,这片子就有意思了。

    徐凤翔:提可以提出去,但是总的要有个比较切实的,两边都应该有切实的依据。

    康雪:我想知道徐老师墨脱您讲的珍惜濒危植物,现在墨脱这边有这样了一些保护区,您说的有块有片有点,现在有什么样的保护区?

    徐凤翔:基本没有。

    康雪:还属于无序开发的野蛮阶段。

    徐凤翔:而且人家给我看了,我看了都很难受。越是中部以下,为了旅游、拓展,中部以下资源是最丰富的地方,破坏又是最严重的地方,很难受。

    康雪:不光旅游,现在大力扶贫建整村建制的那个,10月我去云南景颇的一个村子完全在山头,就把山上完全建了新式的那些房子,更破坏了,力度特别大,不像谁家翻新一个房子。

    徐凤翔:很令人担忧。

    康雪:要能促进他们做这些保护很好,可是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

    沈老师:青藏高原的隆起对于整个中国北部植物的分化界限到哪儿,影响到多大范围?

    徐凤翔:正好中间新疆那一片大宽的地方是个大界限,山体,青海什么是连住的,到了这边一个宽阔的草地平原过不来的。而且新疆更有意思的就是硅化木,很大一片,这是他当时的,那边就是北边影响的下面,现状都是北边影响的。

    沈老师:那是从西伯利亚过来的。

    徐凤翔:西藏我已经对它那么有感情,我觉得是全球高级这是肯定的,另外它是这概念一直叫做这个我说是生态制高点,它制高在什么范围?东南亚为主的,他不可能制到那边去,他有个界限,就是随着山体的隆升,而且会有地块之间的碰撞,地下我们没有了解,它怎么样上来的,怎么样窜下去的,所以不能把西藏全球都影响了,东南这块影响有利。

    汪永晨:但是气候有影响。

    徐凤翔:西南季风,也没有影响到欧洲。

    汪永晨:但是有个国栋(音),青藏高原冰川所的一个院士,他说西藏高原气候一两度变化对全球会有两三度变化的影响。

    徐凤翔:这个不晓得,不敢说。

    汪永晨:他研究,他是气象学家。

    徐凤翔:我们国家像李渤生这样我还觉得他不错,他还能够勇于谈自己的一些,不管成熟度到什么程度,还谈。但是我们国家遗憾的就是不能引起一个相互探讨,假如说我讲的这些东西,别的朋友讲讲你这点我看的不是这样,咱们这样子交流以后可以更加清楚。

    诸如说有个朋友就讲我们国家没有峡湾,我难过,他的定义三峡不是峡湾,为什么?因为它不入海。印度洋,印度洋一直串上来,我这不是峡湾吗?在是内陆中心地带的这么一个湾,峡湾。人家没有人睬你,也没有人和你辩论,怎么办。

    沈老师:挪威是海的峡湾,这个是河的峡湾。

    徐凤翔:我不是河,印度洋进来。

    沈老师:印度洋气流进来。

    徐凤翔:气流进来,是个系统。可能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也有点区别,就是要谈。所以我今天不好意思朋友们,都是不是一个专业的,你们学的东西我可能是个白痴,我这个也是二半吊子。但是咱们不同时候多能思考思考,所以我这个小脑子很好玩的,我睡眠很少,夜里也想,白天也想,看东西。是不是这样反而好,老年痴呆来的稍许晚一点。

    汪永晨:来不了了。

    徐凤翔:来还是来的。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中青年,青年才俊,中年精英。

    汪永晨:你挂职的一年对生态的保护,科学院有什么作用?

    男:有,最近正在做青藏高原的大科考,这个是国家的事我在政治去政府部门,关心西藏的事,地方政府的事。生态安全都是国家的事,包括这次青藏高原大科考也是国家行为。

    汪永晨:要搞多久?

    男:去年启动的,得好多年。

    汪永晨:大家都不知道。

    徐凤翔:我自己很自甘散兵游勇这个状态,人家不找是很正常的。你自己有兴趣,能做一点就做一点,尤其一边学一边做,没事的,所以人家搞人家。像长白山我就不敢去我去了一下子,我不能长期在那儿,我就不敢下结论,跟人家长期搞的就不一样,真是这样。我才去一次,浮皮搔痒随便跑跑不敢下结论。但是我看到天池就觉得完全是大的火山口。

    沈老师:天池现在仍然被认为是最危险的火山,下边有一个熔岩库,只离天池水面十公里的地方,面积是两个首尔这么大,如果它爆发了,整个东北亚地区全都影响,北京也包括在内,毁灭性的。

    女:所以特别担心那边的核试验担心火山爆发。

    沈老师:本来就很脆弱那块地。

    徐凤翔:你那儿一个引导,就是引火线一样的。

    沈老师:金正恩临死前有一句话,如果朝鲜政权不存在了,人类也没必要存在了,就想和你同归于尽,很邪恶的一个政权。

    汪永晨:你PPT上那么多东西,难得的再给我们讲点东西。

    徐凤翔:我现在有一些问题想了以后都想和大家交流,交流引起大家思考,思考了教我。

    汪永晨:北极圈的生态绿屋。

    徐凤翔:可以看看,挪威。

    温润靓丽,绿意盎然,真的美。挪威它的国土的情况像什么?我说像一只曼陀铃。沿路是这样的,从卑尔根,卑尔根下来的时候晚上了,但是他是长夏,下面水也是绿,岛也是绿,波光粼粼都是绿,首先给的印象就是很美丽的,不要以为人家北极圈都是很恐怖、很寒冷的地方,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真的是峡湾,峡湾中间这么一个一个小岛,就是往外走出去的一个湾留出去的地方,的确很好。我又来有所评论了,我们国家也有很多好的建筑群,这个好的建筑群有的就是很朴实的土土的,有的就是有一点四合院那种形式的走廊回廊,还有就是不同规格的宫廷,这些我们国家如果不保留,全部搞成火柴盒从上到下,所以我这次到深圳去,我30年前去看的时候,我都老记得讲,那时候邓小平种的第一棵树的第二年我去的,仙湖什么都是很普通的,周围都是平房为主,现在变的全部都是火柴盒冲天,我说我都不认识了,我乡巴佬的。人家都是一个一个小岛,他的房子都是这样,我看到的就是对他的单家独户,还有一些草屋顶特别感兴趣。

    这个是上山的缆车,建的站台一样上去的,到山上去的。这就是卑尔根的整个范围。所以我说几乎是无山不绿,有水皆清,碧草连天的景象,不是形容,因为他的房子顶上都是草,这么连起来以后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们一直由西边往上,然后翻越哈当厄尔山到南边、西边这么环海的,最后进北极圈,到了跟北极圈连起来的一个海。这个是我们住的小宾馆,招待所,就这个样。这个就是山坡上一家,就这个房子。我看到这个以后正好小孩在家里家外跑来跑去,屋顶是这么个样,所以我给它起了名字叫“生态绿屋”。后来人家也讲,你看了以后怎么把人家这个房子这个点抓住了?我说对啊,我后面还有个东西,我也抓住个特点。这个你看(PPT),又是草又是花,他们怎么盖的我问了一下,上面一层是树皮,树皮的正面和反面,所以树皮的弧的反面加一些土也有水,所以这个花草就整个在上面,我特别爱这个房子,人家点的漆的门不讨厌,不是漆的花花绿绿的,所以这个小房子很叫人觉得挺温馨了。

    这个是什么?是个商店。这个商店可以坐在哪儿坐一坐搞一搞,整个这个房子相当于三层的屋顶,全部是草,多美看起来。这个是硅化木,人家那儿也有,就说明过去那个地方北极圈内外也是有大树的,全球的气候是温润的,后来慢慢抬升,气温变化了以后这样子,所以怎么能把这个概括我们珠穆朗玛开阔到多远的范围呢,我们没这个计划。

    上面雪山下面森林,也是看起来没有想到那么郁郁葱葱的,沿路整个翻山了。而且我当时去的时候带两个朋友去,到我们西藏去,我很吹嘘我们的瀑布,这瀑布那瀑布,结果后来看看人家到处是瀑布。我就讲我说有个地方请大家看看就像个草球,就是土草结合的一个地方,这个是石板。这个有意思吧,是个谷仓,也是抬高的高脚的,但是是新盖的房子,所以草绿的这样子的。这个也是上面有草,而且我联想到我灵山小木屋也是搞了这个柱子,柱子我们去了以后小朋友们去就不晓得,我要把树皮都留住的,他们去了以后坐在那儿就给我剥树皮。这个是树皮自然的脱落的,时间长了。就这么个自然状态,家门口摆个木头椅子坐着,坐在这儿喝杯茶观山景,你说什么感觉?

    最高的山顶上有土屋,土屋上面都是草,这个最典型了。

    沈老师:是不是把草皮揭下来弄上取得?

    徐凤翔:草皮,为什么?其他地方房子是用树皮的反面,这个上面就是泥,你再后一点这么就起来了,而且这个状态非常好,就是农耕,农牧的情况。

    汪永晨:这都是羊皮还是什么皮?

    徐凤翔:鹿。这个是一个小杂货铺,他就这么一个小绿的草包,多好,所以我特别欣赏这个情况。

    还有像我们西藏的玛尼堆,路两边雪下的深了以后,他都堆个石头上面插根杆子,路,你不要走到这儿来。另外还有一个挪威的汽车的尾灯是一年四季都要开着,因为他习惯了,他有冬天有什么都要开等。当时我说你们怎么老开着忘了,以为他们有点浪费了。他说不,我们就规定了。就是这样子,哪个地方走路绝对不会陷到雪坑里面去。

    这个地方是一个冰川的地方,一直到口上了。当然这个冰川那天关门,所以我们没能进去。这个就是挪威和丹麦交界的地方,那边就是丹麦了,我们正好在这儿。

    汪永晨:那跟谁要拉拉扯扯的?

    徐凤翔:我家范老师,这个不拉拉扯扯还行吗?

    这个是瑞典。到了芬兰我马上就向我这个人不是经常有神经病嘛,烟雨朦胧,到处都是绿绿的草,我觉得到了我的江南了,到处都是很有意思的。还有一个他也有点松树林,欧洲松。松树林里面干一点,他有一种地衣,球状的,白的和黄的球,满地飘飘的滚,有意思,那是相对空气湿度低一点的地方。

    这个地方去了芬兰的“亚北极研究站”,在里面住了一两晚,他们在那里工作,人家是很静心的,安安静静的在那儿做。早上撑个船到沼泽深处去,有意思。就这样子,周围还有定位站,工作人员一个小船是他们的自行车过去了。

    过北极圈了,66度33分,北极圈里面有一些展览馆,这个展览馆以前的海盗的内容都展在里面。另外到了一个大的天体球体里面,整个长廊展览北极的历史发展过程等等,内容很多。

    北冰洋的巴伦支海,到71度。它山上下雪,雪往下掉了,雪滑落的时候他字的栏杆,我一看以后又神经病了,我觉得完全一个大五线谱,五道栏杆,很有意思。

    这个是进北极圈的一个桥这个教堂就好像对应和南边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形状差不多,规模小一点,我觉得南北呼应多有意思。还有这就是晾鱼的样子,鱼杆。我和你们说在巴伦支海上看真正是火山,他那儿的水鸟他们告诉我,密集的时候250万只,我到现在印象很深。另外钓鱼,钓鱼有意思的用的是什么?就是辣椒型的塑料的东西做钓饵,居然这个鱼多的笨的连这个都吃,都吊上来,徐凤翔也钓了一条35公分左右的一条鱼,就是塑料的红辣椒还是绿辣椒这么钓上来的,鱼多,不然我这个笨人钓不着鱼的。

    这个就是在他们小镇上。这是到他们里面又有个展览室。这有个小木屋,他们知道我到西藏来过,知道我对小木屋有感情,木屋情怀,就我们两家住在这个小木屋里面,很有意思。

    这就是海边上的沉积岩,这就是最北极的一个标志,那个标志。这个里面是一个综合的又是游客又是展览。

    女:那是您多大去的?

    沈老师:99年,68岁。

    女:我们还算我们还能不能去。

    徐凤翔:能去,我前年又去西藏。

    女:您一点反应没有?

    徐凤翔:没有,有意思的。

    女:都是不敢去。

    徐凤翔:我去了以后专程为了去看铁路沿线的植被恢复的状态,就为这个去看的,我去很有意思的,我进西藏不告诉我的单位,告诉我的单位人家很客气的谢绝,徐老师您年龄那么大了,我理解,他们谢绝了我怎么办。我不,我先到拉萨,到了拉萨低700公尺过来你不敢谢绝了吧。

    女:您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

    徐凤翔:先坐飞机到拉萨,到拉萨有个好处过去评副教授、评教授,西藏一个评审委员会,评的时候在西藏大学一个基础课的老师,年轻讲师申报副教授,申报了以后有人就讲了,他有什么论文什么我讲了一句话,我说到这儿来教课,我说能够教,教的好就不错了,我说不能要求每个人都1+1=2,这句话一讲他就是副教授。其实我无所谓的,我也不认识张王李赵的,要讲实际的话。结果这个人后来当了学校的副校长,我去的时候他正好升到自治区副主席,所以我没见他,但是他们告诉他徐老师想到藏北去,要解决交通问题。他马上一个电话一打,西藏大学派个车,这个不是一句话嘛。西藏大学出去的当官了,叫西藏大学派个车,所以我就去了。我现在后面就回答你有没有反应,去了几个人,同时又一个年轻的30几岁的小伙子,还有在北京认识我的,知道我去了,跟着进去,各方面方便了。我年龄最大,我最没有反应。那个小伙子刚进去反应最大,难过。所以我一直到了五千几百米过山口再访纳木措,然后铁路沿线。铁路沿线我看的时候我们有好讲好,蛮好的,铺的绿色的植被蛮好的。为什么?它一块块铺上去,正好那一年风调雨顺。所以主要看要大自然帮忙,所以风调雨顺他那儿绿绿的起来了,一个个框框里面种好了。所以我到了纳木措以后我真是伤心落泪,翻过山纳木措我以前去的时候是周围干净的不得了,结果现在搞的旅游的、垃圾的、小店的,脏的乱的一塌糊涂。我看了我真难过,我想我当时看到的那个自由天地,干净的就是圣湖圣山圣水,一切都是圣字一样的,到哪里去了。我在那儿伤心落泪,人家在那儿跑跑来去到处在玩。所以那次问我有没有反应,藏北首先去,然后我再回到林芝谁还敢说徐老师来了我们心里不欢迎你,嘴巴讲欢送你,人家不会讲这个话了。

    我为什么?我不为别的,我现在还为这个争取,就是高原生态研究领域你们都晓得的,在国内国外一个研究领域哪一年开始是个很了不起的事,结果高原生态研究领域哪一年开始的?他们的计算1985年,为什么,自治区批我1985年高原生态研究所成立。我说不是,往前推,为什么要往前推?因为1978年我进藏的时候带着一个阳谋带着一个阴谋。阳谋就是我要去援藏,我援藏两年教了几门课等等等等,大家都没有办法说别的话。阴谋我没有讲,就是我带着就是要建立高原生态研究领域,为什么?1978年科学的春天,那一年还是后一年,方毅副总理,我这个人对官不大清楚,他接待了一个外国集团的申请,要在西藏高原建立一个电力站,他没有同意。这个信息我从哪儿知道的,我反正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真感到冥冥之中好像就是我们国家应该自己做,我是搞生态的,我去教森林生态就要搞高原生态。所以我觉得不管你放毅副总理,认识不认识一个小鬼徐凤翔,我觉得我责无旁贷,就这么个想法,所以带着这个阴谋,我既讲课又不停考察大范围小范围重复考察,所以算不算?算吧,我自己就讲,高原生态研究领域就是1978年我为它拉开序幕,可以不可以这么讲?我在那儿当吹鼓手,大家应该承认我这一点。而且不是为我,是为我们国家本身就有这么一个大的宝地、基地,你都不认识,就觉得这个地方是又穷又苦,又破又烂,大家都不敢去,视为畏土的地方,我觉得这是宝贝。我最近这几年特别突出讲,我说我们西藏是全球的生态制高点,朋友们我这个话讲的吹牛不吹牛?制高点,最高。我没有讲影响到北极,影响东南亚,但是它是生态制高点。

    女:徐老师,刚才您说您前两年自己去西藏,然后去考察铁路沿线植被恢复状况。我去年去了一下贵州,在龙里草原,也是一个高山上的高山草原他那儿现在建了很多很多风力发电的大风车。这个肯定是国家电力发展过程中涉及到的,但是我去,但是和我们同时去的还有《自然之友》植物组的一些老师,他们就说他们过去曾经去过,现在一看由于建大风车使草原的植被造成特别大的破坏。所以我就向您,咱们国家现在发展很快,高铁这些架桥确实从发展角度来讲是有必要的,不可否认肯定会对生态植被造成很大的破坏。现在对这种建设之后的植被恢复从国家角度来讲,或者从研究领域角度来讲有没有有计划性的,或者说是有规划的去做。去了以后一看确实这些发电站建的挺好,但是植被破坏太严重了,我这儿还有些当时拍的照片。因为我们去的时候是奔着他那儿的植被去的,但是有些老师就说,原来能看到的东西现在很多都看不到了。所以刚才您一说你去考察铁路沿线植被恢复,这些建设是有必要的,但是植被恢复有没有人做规划。

    徐凤翔:因为大家不同的看法比较明显,所以西藏比较注意这个。我为什么讲正好那两年风调雨顺,所以恢复的情况还可以,因为他都是斜坡,斜坡一块块的基本上还可以。但是你要讲草被的破坏、风力什么,这个是肯定的。而且建设的过程里面,现在的官员搞那些学科的人,他不是总体的认识环境自然价值的时候,破坏真是没有办法的。

    女:破坏肯定是有的,但是你说不去建设也许不符合发展的要求。但是我觉得从国家环保,我不知道这该谁管,应该对他有一个考核。比如我们当时看,他也有一些,在大风车周围肯定要打桩,也种了一些小树,但是恢复很差。

    汪永晨:我告诉你一个数据,你说的应该发展,我认识的一个德国博士,他前面一篇论文写的是中国的水电对环境的影响,现在正卸载的论文是风电在中国的利用,你知道利用率是多少吗?不到1%,就惨到这个程度。咱们现在到处都是,新疆克拉玛依那儿,像内蒙,北京周边多少大架子,我都不相信这个数字,他拿出来给我看,已经做了两年研究了。

    女:是说风车的利用率,还是发电?

    汪永晨:风电。今天我发了一条,水库都是弃水,因为非常不稳定,很难上到国家网上去,根本上不了网。

    女:施工过程当中的一些混凝土就倒在地上,所以那个草根本就不可能再恢复的,就让你觉得特别痛心。利用率这么低,对植被破坏又这么严重。

    康雪:之前应该有个家底的调查。

    汪永晨:想起一出是一出。

    康雪花沈老师说长白山温泉那个草,就哪一个地有,因为温度决定的等到你修了上山的栈道,你一修小环境没有了,物种没有了,但是物种没有了的事是永远不可能再有,一个物种没有连着别的物种。

    徐凤翔:我最后再讲一点,我觉得有一些地方是平来不需要你再去建筑什么东西的,维持现状,适当发展一点或者开通一点就可以很好的。我就讲到对藏北那个地方,所有地方都搞风电有什么用,周围居民不是无人区,但是少人区。尤其朋友们告诉你们,我去到藏北走的时候,我在森林里面也觉得美的不得了,我陶醉了。我到藏北的草地上走的时候,我看到什么情况,清早早早出来走的时候,那个草雾气腾腾,腾了大概80公分的样子。草上面露珠点点,我就感觉这个雾气和露珠,朋友们我都迷了。我马上浮想联翩,我觉得什么叫大地母亲,这个草地就是母亲的皮肤,他也在出汗,散发。而且散发出来这个轻轻的飘住,雾气这么柔弱的转珠这么一个层次,和我在成都出发的时候黄色的雾气在菜花上面游动的感觉我觉得此起彼伏,都是相并的美。这么的感觉,留住一些大片绿地给大自然、给人类,那些地方不一定统统都要搞铁路什么。尤其我缺点一般张照片,我不晓得能你不能提供,就是在草地上放射状的土的,我们不是讲生态路,土的车的轨迹生态路,好多条,太美了。我那个时候就想拍,因为正好光线也好,也是亮晶晶的。但是车上的朋友都打瞌睡,累得很了,我不好意思把他们吵醒,我想前面有地方能看到,结果没看到。这个景致一直在我印象里面,草原母亲躺在大地上拥抱我们,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是怎么对待她,是轻轻的让她多睡一会呢?还是在那儿刨土,搞这个也搞那个。你看林芝到拉萨又搞一条,又是飞机又是地铁,又是到日喀则是什么,我们国家对新疆、西藏照顾是照顾,但是照顾的部分没必要,浪费。这是我对西藏很有感情的人的感觉,所以很多地方从大地来讲,很多景观从我的角度来看很多类型是宝贝,咱们怎么样的面积大一点,或者留的面积小一点也能保留下来,这个是为子孙后代做的事。

    汪永晨:你刚才说的地方在哪儿,你想拥抱你的地方。藏北?

    徐凤翔:藏北大地,羌塘草原往东边黑河那边走的过程,那个大地开起来简直不得了,我都无证驾驶过两次,就在那些地方。

    汪永晨:你说青藏高原生态吹鼓手以后,你到那儿以后他发展的过程稍微讲一讲。

    徐凤翔:我不说了。

    汪永晨:青藏高原生态学现在是什么程度?

    徐凤翔:有这个研究机构还存在,但是曾经被西藏大学把农牧学院合并过去,为什么合并?后来人家告诉我,就是看重我搞的高原生态的一些东西,往上面报。现在西藏大学有各学科的高原生态,农牧学院有意见,我不能介入。农牧学院说高原生态我们这儿搞的,不,那个阶段正好是我把你合并在里面,人家都告诉我,说是我们当时申报的时候把徐老师你的东西,我当然都放在学校了,你的东西去报的,我当然不知道。所以你叫我讲,我讲什么,他们也不理我,但是用了。用了以后有一点作用,现在有意思,因为农牧学院一直就反对合并,合并了不是降格了嘛,现在申请落实完了以后又分开了,可笑吧。我能介入什么?我连高原生态研究所我要去人家都可能谢绝我,我自己去,我反正也不要申报你们的经费课题什么的,我自己掏钱我去了,到了那儿他们没有办法了,我有个迂回,走拉萨高的地方到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不能来。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既是一个学科的重要,关键也要识宝。我当时就是把我的心掏出来,就是要这个宝。所以我硬是这样揭幕,吹鼓手,吹鼓手这个名字好像不好听。

    男:带引号的吹鼓手。

    徐凤翔:我揭幕,我拉开大幕,原来很多专家一批批考察他是按学科性的考察,我就觉得高原生态这个总体就是伟大,在我们地球的东南角有这么一个高地,这个高地影响了这个一大角,但是不能说影响全面。跟美洲距离远了,隔大洋了,跟北边又距离远了,还有很多平的地方过去了,一到平的地方就模糊了你的类型了。我们老老实实,不是自己惟我独大,但是高原生态这块地方在地球上就是最高,怎么样。就为了这个事徐凤翔就这么到处,因为黄宗英为什么?人家79年时候写文章最后一段就是我们是科学的苦行僧,一步一磕头的磕过去。她就理解,所以这次讲她是跨越世纪的目光,这个目光就是我的高原生态,就是生态环保,所以前几天我一定要去,她现在的身体条件各方面多少还是受我到高原去有影响。至于我这个贱骨头我不但没有影响,还那么好,人家不一样的。

    汪永晨:你们这次在深圳给她开的什么?

    徐凤翔:跨越世纪的目光——黄宗英。

    汪永晨:来研究黄宗英的座谈会?

    徐凤翔:对。

    女:徐老师朋友圈分享了,我那天看见了。

    汪永晨:谁主办的,在深圳?

    徐凤翔:深圳的大概一个出版社。

    汪永晨:因为要出她的东西?

    徐凤翔:对,出她的东西,另外经常和老知识分子联系的一个记者。

    汪永晨:李辉,人民日报的李辉,他弄的?

    徐凤翔:对。所以他和我讲人家跨越世纪,做了很多事就是为了我的高原生态事业。

    女:目光看的就是你的生态研究。

    徐凤翔:更可贵的我在那个上面写了,就是跨学科的,她是搞文学的,我们是搞科学的,她怎么能感觉到这个事情重要,人家能认识到,比我们一些同行、老大爷们都认识的早。

    女:但是现在这个跨越世纪的目光并没有真正起到目光的作用,对吗?

    徐凤翔:在西藏都没有足够的重视。那个时候个别人觉得徐凤翔在那儿,他们有点难过,人家只知道徐凤翔,不认识某某某了。说句老实话他不应该让我退休,我退了不知道干吗,但是我要在西藏可以多抓一些人,做一些项目,你说是不是。总体的嘛。他让我退休我只能回到这儿,我既没有人又没有钱。

    女:我觉得还应该提到更高的角度看这个问题,生态环境的保护十九大以后还是比较忠实的,但是您这一块我觉得没有涉及到,您这一个这么一个高度。

    沈老师:现在像徐老师搞科研的几乎后继无人,都一心想套国家的钱弄课题,谁还受那种苦。

    女:当初不是黄宗英的报告文学,徐老师也不会受到这个关注和重视。我们八十年代看了那个书以后,很多人对生态认识了。

    徐凤翔:我和你们说命名雅鲁藏布大峡谷,这个命名你找到我们这些小人物没有?你要找了我肯定讲雅鲁藏布大峡湾,多一个“峡”科学在里面了,那么长地方都是峡谷吗?滩地、放射状的东西不是沟谷形的,就是有了大拐弯才有大峡谷,而且是全球首要第一的,我去别的我不敢讲,这个我一定要讲,讲了以后你们是不是用词方面考虑一下,一字之改,免得以后过几十年再去改,我不是把自己看的太怎么了。

    女:其实是我们国家的东西,应该很重视。

    徐凤翔:图书我很反感打折,如果你嫌书贵了,我宁可送我不打折,我的书我是两个人坐在这儿一个字一个字抠的,不对改,标点符号不对,改。我们饭都不吃,她的一双玉手给我改。我这么多个心血,谁给我打个折我难过死了,我里面穷酸的酸溜溜的东西还有一点。又有科有文,我说我是业余文学老年。

    大自然恩赐我这么一个小脑子还没有痴呆,还不多做点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