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绿家园环境记者沙龙

时间:2016年7月27日(下午)

地点:东城区炮局二条21号

 

    内容:

 

    汪永晨:咱们就开始吧,今天非常高兴,帮我们找到了林业司主管这个前司长。我们记者沙龙很大的挑战,就是我们的地方现在还没有找多一个很好的媒体,所以我们现在是临时,各位跟媒体头头有交道的话可以跟我们联系一下,我们是记者沙龙所以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媒体。

    最近大家看到各种水灾,各种雾霾,特别是到夏天比较集中的爆发。其实我们很想找一个讲水的人,赵连石(音)一直也在跑永定河,也希望能组织成一些稿子,讲讲北京永定河和北京水的关系。其实大家一直说水跟森林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我们今天两个话题,一个是要讲讲林地,我们的森林现在面对的挑战与对策,再一个就是上礼拜乐水行的时候,水专家赵飞鸿(音)推荐了清华大学用核技术,做烧开了水的排污,这是大学和民用相结合的项目,所以我们也希望他早一点介绍给大家。喝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生活基础的东西,所以今天我们两个内容。

    记者沙龙是2000年开始的,到现在已经有16年了,我们非常希望这是一个平台,大家能在这儿互相认识。本来我们是记者沙龙,可是现在发现记者倒并不多,我们的志愿者,包括一些专家倒越来越多了。现在大家可能也都知道记者的现状,有很多记者都逃离这个职业了,确实不好做,而且他们压力也很大。我认为专家和公众的对接是绿家园非常希望能推广的一种做法,既然是一个平台,我们每次先互相认识一下,希望能在这个平台上大家能有所交流,能有所提高。

    汪永晨:我叫汪永晨,是一个退休的记者,是绿家园志愿者的召集人。

 

    赵连石:我是一个老志愿者,现在做红木林生态系统科学调研考察,以前是做野生动物的,有两个国家项目人工红木林的人工繁育和珊瑚礁的水下种植,现在主要是在广西北海。最近一直在跑永定河,整个全程流域,我们是一个死亡的河流,刚做完,前天晚上刚回来。

 

    汪永晨:这是绿家园新聘请的副总干事,叫刘明尧。

 

    刘明尧:我曾经是电台记者,现在是绿家园的新兵,汪老师以前做的很多东西很好,希望在社会影响力方面和我们干的事获得经济方面的支撑,谢谢大家的帮助。

 

    何勇:我是绿家园办公室工作人员何勇,欢迎大家参加沙龙。

 

    张晓旭:我叫张晓旭,是平时的志愿者。

 

    陈宏:大家好,我是绿家园的老志愿者,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环境保护的事业,有越来越多的专家可以联合起来,对社会有更多的影响,更多的教育,我们每个人从这里也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觉得也是很高兴的事。

 

    葛瑞洁:大家好,我叫葛瑞洁,刚加入两三个月,还在上班,所以抽空过来。我本身是搞医的,跟环保离的不是很近,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加入了觉得特别好,我一定要争取时间多来,现在还什么都没做,我就想能先学习学习,在大家这儿争取到力量,让自己壮大起来,我能做的就去做,能去宣传的就去宣传,尽自己的力量去做,主要是汪到任非常感染我,我很崇拜你,我一定要坚持。这个朋友是我给带来的,今天也是第一次来,一会儿让她介绍一下自己。

 

    侯建军:我是原来中信,改革开放之初引进的时候,刚一成立的时候就加入了中信集团,有一个体会,现在退休自己做点事,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帮他们做点事。国外二三十年都经历过,有成熟的经验,但是跟他们交流的时候,不管介绍多少中国人也听不进去,等于一定要把错误再重复一遍,重复完了之后觉得路走不下去了,回过头来说国外曾经有过,现在感觉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因为大家已经深受污染之害,从水到空气都已经体会到了,这时候已经不仅是政府了,老百姓已经从舆论、各方面逼着大家必须认识这个问题,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等了多少年,等于现在可以发挥点作用了,但是这时候我们已经退休了,只能是参加一些公益活动,看看国外有一些可用的东西,或者能对接过来一些国外的志愿者。

 

    李保善:大家好,很多年前我在一个会上偶然认识汪老师,我本身就是做环保企业的,这么多年一直在大气污染治理,能源包括水环境这方面在做工作。现在我们在参与北京市煤改电、煤改气,没人邀请我们来,我们是强行切入,希望用更好的技术解决问题。因为政府都习惯了拍脑袋,现在不光要拍脑袋,还要归责任,因为怕农民闹事。去年煤改电改了,今年又回去接着烧煤了,因为烧不起电。早上九点之前一毛钱一度,白天怎么办?尤其有老人、孩子,逐渐就觉得负担不起,所以很多项目都有持续的问题。所以要有合适的技术,合适的解决方案去做。我们这么多天搞可持续性的问题,不光是对于环境和整个产业链的可持续性,经济上也要可持续。如果不具备经济性,大家都是趋利的,那就完蛋了,中途就荒废了。到这儿来,我是第三次参加会议,原来在新华社那边,现在跑到这儿来,说明现在环保还是很被摧的。我干了十几年,我知道你如果要把这精力用到房地产的话,可能早就是亿万富翁了,但是干这个的话,经常是这笔钱挣了,下笔钱都赔进去了。

 

    李军:我是中国环境报的记者,今天听各位领导的讲话,向各位前辈学习。

   

    文学进:我是小学的教师,以前参加自然之友的活动,知道这个消息就过来学习学习。

 

    林波:我是国家卫生疾控中心环境所的,我也是搞水处理的。

 

    李凤兰:我是北京过去的菜农,那时候空气好果子也好吃,现在果子有的根本没法吃。

   

    李德娇:我是退休的老师,我参加这个活动也就3个月,是我同学介绍我来的。我觉得加入进来让我增加了不少知识,虽然是北京人,但是对北京的水不是很了解,觉得很有意思,希望跟着各位老师学习。

 

    李宏:我是绿家园志愿者,是退休的生物老师,绿家园对我吸引力很大。

 

    钟白玲:我是退休的干部,其实三十多年前我就跟汪永晨是好朋友了,也参加过一些活动,但是因为工作中间断断续续的,所以不是一个持续的,但是一直非常关注,退休以后没什么太多事,所以参加绿家园的活动,一起到永定河,一起到江河考察,最近跟绿家园很多朋友到英国旅行回来,确实看到了很多我们向往的,但是我们现在又没有达到的一些生活状态。因为过去年轻的时候一直就听雾伦敦,听导游讲伦敦一年没有多长时间有太阳,老是阴雨绵绵,所以一段时间雾霾非常严重,它是工业发展比较早的国家,最初期的工业革命在它这儿飞速发展以后,就造成了雾霾的天气。这种状态实际上我们现在正在走这个路,他们现在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伦敦的天虽然阴天,但是也是非常清新的,空气一出来就感觉到很清新,而且环境也非常好。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在这方面通过咱们的一些手段,来督促政府和有关部门怎么在发展的过程中避免污染不断的发生。

    前一段时间看到汪永晨发走通惠河的照片,那么脏,味还挺大。我有一个亲戚住在清河,当初他不想搬到那儿去,也是因为庆贺又臭又脏,现在好一些,有鸟在那儿了,但是排放出来的水,处理过的水都是有点发黄的,所以环境的治理不是光是一个水处理就可以的,要动员全民共同来参与,做一些环保的事,所以我觉得有责任也有兴趣继续参与这些活动。

 

    沈红彦:我是老志愿者了,但是志愿活动参加的不是很多,确实在做一些有益于祖国,有益于人民的事情。我早早的就被汪老师的行动感染了,也愿意在这方面做一些工作。一段时间以来没有做志愿者的工作,刚才也提到了可持续发展,所以在可持续发展的问题上,这几年也有些收获,也有些考虑,所以也希望和绿家园的领导们以后有机会再进一步的说说项目的事情,把经费的问题解决解决,把汪老师刚才提到的咱们聚会的场所问题考虑考虑。很民营的文化公司联系联系。

 

    汪永晨:主要还是希望找一些媒体,因为是记者沙龙嘛,我们还是要在媒体里做,这个再说。

 

    崔晓燕,大家好,我是民主促进会志愿委员会的,领导派我过来学习一下,谢谢。

 

    黎云昆:开始以前我也做一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电话、邮箱,希望能和各位成为朋友。我是文革以前“老三届”初中的,文革以后到内蒙古下乡,68年下乡,在内蒙古待了十年,78年恢复高考,到了北京林学院,现在叫北京林大。毕业以后留在学校做了两年老师,后来调到林业部,再往后就是国家林业局,一直在林业部工作。我待了几个司局,主要还是科技司科技发展中心,然后是造林司,我待的司局是主要的司局。

    今天我要讲的内容,就是我们的林地的污染问题,我特别用的一个红字,本来我想用其他的颜色。为什么用红字?就是我提醒大家这个问题很严重。我们现在有多少耕地呢?现在有18亿亩耕地,这18亿亩耕地里有多少基本农田?12亿亩基本农田。但是现在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这18亿亩耕地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被农药、化肥、除草剂,各种生长促进剂、抗生素污染了,这个话说的也许严重一些,但事实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食品很难打出去,就是去年在德国的汉堡搞了一次世界食品博览会,我们中国的柜台空空如也,没有人去。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但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农田被污染了,而且有的污染是非常严重的。比如说珠三角地区,这是我们全国最发达的地区,经济、文化、社会最发达的地区,农业也是一流的。我们珠三角地区的污染最严重、最厉害,严格说来那个地区出的粮食、蔬菜以及其他的农产品,肉、鱼都不能吃,但是不吃就得饿死人,所以没办法。

    现在有多少林地?现在有46.5亿亩林地,18亿亩耕地,但是这46.5亿亩林地也正在受到农药、化肥、除草剂、生长促进剂、抗生素的污染,所以这些问题应该引起我们社会上足够的重视。

    我先说几个简单的数据,我们现在森林覆盖率21.63%,是全球平均比例的31%,排名排在110名以外。我们现在有林地的面积是3.1亿公顷,相当于46.5亿亩林地。现在面积仅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4,蓄积1/7,单位林地上面林地的采集量叫蓄积,现在说明我们森林质量非常低,都是小树。我们林地土壤的污染主要来自人工林当中的用材林和经济林,这两项林地占人工林面积的68%,主要是用材林和经济林,其他一些人工林中也有存在化学合成物污染的问题,此外在一些林地中,包括天然林中,进行了人工种植与养殖活动,也对林地土壤造成了污染,比如说在林下养一些动物,他用饲料,这就是从外面饲料工厂进的。这个饲料里面有的就有问题。另外养殖的过程中可能会给养殖的动物注射抗生素,包括养鱼,在饲料里拌上抗生素,然后撒在里面。现在林地里也是这样做,这些东西在林地的残留就造成了对林地土壤的污染。

    我们现在用材林,就是种树,将来要取木材的,这个面积是10.4万公顷,占人工林面积39.4%。主要分为速生丰产林和珍贵树种林,比如说杨树、桉树、松树、杉木这都是速生丰产林,还有一些珍贵树种,比如说黄花梨,现在在社会上比较受吹捧。这两项林子都在使用农药、化肥、除草剂,我们每年人工造林是133万公顷,大概是2000万亩。

    速生丰产林主要之种的是什么?杨树、桉树、杉木还有国内松、红松、油松、落叶松、樟子松、马尾松,还有国外松、湿地松、加勒比松。我们种的大部分杨树都是美国培养的,我们叫欧美杨。中国杨树有几种,有白杨、黑杨、胡杨、青杨,黑杨就是欧美杨,北京看到的很多杨树也都是国外的。桉树是地地道道的国外的,还有湿地松、加勒比松都是国外的,我们现在大规模的在种外来的树种,这是其他国家不允许的。比如说到了美国,美国专家说很不理解你们中国为什么会这么干?大规模的推广国外的品种,说我们是不允许的。美国这个林子要是死了,烧了,美国人就会把四年前以前调的种子,再接着种。为什么?他诗这个树在这个山头上长,已经长了千百万年了,它最适合这个树木的生长,所以他四采一次,就是防备将来有问题可以把它再栽上。我们是大规模的栽外地树种,他们很不能理解。

 

    嘉宾:林业局怎么不管啊?

 

    黎云昆:现在很多树是林业局在推。

 

    汪永晨:桉树当年就是林业局推的,都怪在金光集团,金光集团说其实这都是国家林业局给我们的。

 

    嘉宾2:这个坏处、好处是什么呢?

 

    黎云昆:种树不是简单的让树长起来就行,我们种树实际上是在营造一个森林生态系统。比如说这个树里面还得有鸟,还得有蝴蝶,还得有小动物,松鼠、鸟雀这些东西,甚至林下还得有蚯蚓,还得有蟑螂,这是一个生态系统。你把树种引过来以后,我们鸟不认识这个树,他不去了。比如说南方种的桉树,种了大量的橡胶树,连我们的蛇都不认识,你在里面找蛇都找不着,它就是一个单一的树,它的生态系统非常不稳定,很容易出现毁灭性的灾难,这是不允许的。

    我们现在种杨树种了700万公顷,这是非常了不得数字,杨树的一个特点就是大肥、大水、大坑,没有这个条件杨树只能变成小老树。我们看成是的工人往里面浇水,你不浇它不长,基肥他一棵需要200g—400g,追肥200g—400g。另外今年5月份北京市上空用飞机喷洒化学药剂杀灭美国白蛾,这是绝对不能理解的,我看了这些报道非常痛心。现在所有卖农药的人,卖杀虫剂的人都说我这杀虫剂对人体无害,实际上我们被这些人裹胁了,不有虫子赶紧打,现在蠢到什么程度?用飞机去撒。飞机撒药了不得,我们都看不见,飞机就过来了。今年5月份网上有传,对进要喷洒,要杀美国白蛾,请各位不要在外面晾晒衣服、被子。

    桉树现在种植面积是260万公顷,这是地道的外国树,杉木这些离开化肥不行,我后面讲为什么化肥不行。另外这两种树基本上种在坡地上,桉树、杉木还有松树都种在坡地上,现在施化肥怎么施?不会挖一个坑埋里面,而是直接抓一把撒在树底下,一场于下来把这个肥整个冲到河里,现在就这么干。如果渗到地下去,就会污染地下水,如果流到下面就会污染河流,所以我们现在河里面本来应该有鱼有虾,现在全没有了。以前我们要到山里,小河沟里都有鱼,现在没有了,连虫子都没有了。

    广西种桉树,这个量相当大,施肥不是施一次,要年年施,而且氮磷钾都跟着往上上。现在我们每棵使用一年要使用一斤这么一棵树,上限是1600g。我们使的化肥是2400公斤,远远超过世界平均水平。另外就是珍贵树种,现在珍贵树种种的也比较多,因为现在桉树卖不出去,杨树也卖不出去,杨树、桉树干什么用?杨树、桉树主要是做胶合板,然后从菲律宾、马来西亚那边进热带材做表材。现在人们不愿意用胶合板的家具,因为知道这个东西对人体有害,所以现在人们要实木的,实木用杨木做家具这不可以的,因为太轻、太软,做地板也不行,装修材也不行。所以现在慢慢的一些地方开始种珍贵树种,现在国家林业局也认识到种珍贵树种可能会涉及到国家长远发展和战略储备,但是珍贵树种用的化肥、农药、除草剂更了不得。

    现在光是降香黄檀就是黄花梨,现在拥有100亩以上的企业不在少数了,很多种植降香黄檀的企业急功近利,大规模使用农药、化肥、除草剂,一分析造成的污染,另一方面凡是这样做的企业最后长不出黄花梨来。种杨树有杨木,种桉树有桉木,唯独你种了降香黄檀不是一定就能得到降香黄檀,因为他芯才是黄花梨,外面是边材,它不是黄花梨。另外我长出芯材来了,还要测你芯材密度必须大于0.8,密度没有达到0.8的不算黄花梨。还有细胞的悬项直径不能大于120mu,我们现在用浇水、施肥的方法种出来的没有黄花梨。不是不要紧,这是你企业的损失,问题在于你大量的施肥,大量的施水,大量的用其他化学药剂,给环境带来的影响,污染的林地,这是大问题。

    还有经济林,包括林木果实、种子、树皮,比如说杜仲就取树皮,还有茶、花、芽,以及生产工业原料、药材、橡胶、香料、饮料、涂料这些东西,统一叫经济林。我们经济林面积1980万公顷,占人工林的将近30%。果林,核桃、葡萄、荔枝、龙眼这些,这些果林无一例外的要使用各种农药和化学合成物质,这个跑不了,都要施。我们医学上有时候宣传吃苹果把皮吃了,皮里有大量的维生素,千万不要带皮吃,因为你不知道这个苹果是怎么长出来的。苹果花一落,子房开始出来,必须用农药把它包起来,不能露出一点苹果皮来,只要露出一点绿皮虫子就进去了,一直到长成大苹果。苹果还不像其他的可以套个袋,套个袋红色就没有了,青苹果不好卖,所以皮是千万不能吃的。而且不仅不能吃,你摸了皮的手就不要再摸肉了,都是被污染的东西。

    柑橘也是非常厉害的,又施农药又施杀虫剂,杀虫剂甚至一年要施几次,所以这个污染是相当严重的。现在最厉害的是香蕉和火龙果,现在种香蕉、火龙果基本上没有个人在种,老百姓自己不会种的,基本上是企业。现在老百姓都把林地分了,企业找老百姓,我租你的地,一年给你很多钱,他只租5年。为什么?5年以后再种香蕉不长了,就是大量的农药、除草剂、化肥往上加,他一撤走你这个地种什么都不会长了,整个变成癌症田。他使这些东西的时候是过量的使,能够快速的长,这些农药、化肥、除草剂因为是在坡地上种,很多化学物质跟着水就冲走了,还有一些化学物质污染到地下水,香蕉梨打药的时候,你方圆几公里内都没法喘气。

    去年我去普洱市,旁边有个观景平台,我也上去看了夜景,上面有木头修的步道。我在走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农药味,我说你们这儿怎么还打药啊?他说你没看这都是普洱茶吗。我说你们喝这茶吗?他说我们不喝,全卖给你们北京人。木本油料有油茶、核桃、八角等,几乎没有不施农药、化肥、除草剂的,油茶也一样,甚至大量的在使生长促进剂、生长素、细胞分裂素、乙烯发生激,还有生长延缓及、矮壮素。小孩吃完水果性特征很快就出来了,这就是生长促进剂惹的祸。

    八角也是重要的经济林,这个施肥量也是相当惊人的,要施基肥还要施追肥,你不施就没有产量,你就得不到效益。还有其他工业原料林,主要是橡胶林、紫胶林、杜仲林。橡胶林,100多万公顷,大面积的橡胶纯林,改变了热带雨林的性质,而且严重伤害到了林下土壤。现在保留了西双版纳和海南的热带雨林,就这两块了,原来南方有大量的热带雨林。就是50年代三军转业战士干部转过来,种橡胶,那时候一把火把热带雨林全烧了,烧完了以后种橡胶,现在来看这是非常蠢的,我们肯定烧了很多黄花梨、红木、沉香。种这些东西就开使用农药、化肥、除草剂,这些林,包括前面说的工业用材林,使农药剂量往往比一般的农业要大,为什么?因为这个东西不吃。橡胶林出来橡胶,是做轮胎的,反正不吃嘛,没有关系,所以它对环境的危害更大。

    橡胶林施肥量非常大,这个不详细说了,这都是当地的施肥量。还有桑和茶,叶用林,这个叶用林施肥也很了不得,刚才我说了普洱茶,桑叶也一样。茶树也是各种病害,你不打药各种病害就出来了。林下种植,我刚才说的是树木本身要打药,还有我搞林下种植,现在林下种植很吃香,因为大家知道林地是干净的,所以现在有的企业把我的蔬菜、粮食在林里面种,然后我这个东西卖得好,所以很多林下的东西。从林业人来讲也希望这样做,这样他可以得到一些经济效益,林下种蘑菇、木耳、人参、蔬菜、粮食、果品,在种这些东西的时候仍然延用农业的办法,农药、化肥、除草剂也往上上,所以这样种出来的东西最后也是很糟糕的东西,还把我们的林地污染了。

    另外现在种中草药,最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局长讲了一句话,他说我们的中医可能就要毁在中药上,为什么?因为我们原来的中药基本上是野生的,比如说人参就是野人参,那时候不知道人参还可以种。现在可以种了,现在人参跟原来野生人参没法比。原来也山参这么细,现在能种成萝卜这么大,最后人参按萝卜价都卖不出去,自己把自己搞毁了。现在中药不管用,就在于我们很多中药就种在被污染的农田里,用化肥、除草剂整,整的什么都不像。现在有一部分人在林子里种中药,这当然是好事,但是他们仍然延用农业的办法,这是很糟糕的。

    再有就是地膜,现在在农业用的很普遍,林业上也在用,这个地膜是很糟糕的,地膜一般是一次性使用,然后不回收留在地里,当然你回收也回收不了,它使用寿命就一年,一年之后就碎成碎片了。但是它仍然在土里,一个农膜的碎片,能把整个地里的毛细作用阻断,我们的农作物天不下雨有水,因为毛细作用可以吸地下水。再有种子你播到塑料薄膜上,种子是不会发芽的。原来播50斤种子,现在要种100斤种子,另外你有塑料片这个地方不透气了,土壤里有益的菌类,微生物就死掉了,根系也不能呼吸,现在农膜的污染太厉害了。而且这些污染农民是看不见的,农民不知道,有的知道了,知道也在使,我图眼前利,没办法。

    刚才说林下种植,现在说林下养殖,养鸡、猪、羊,甚至于鳖、鱼,你不打抗生素,它就感冒,感冒了不长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这个养殖公司就会给它打一针,不敢有病没病,没病也给一针,怕它得病。所以很多猪、鸡、羊肉里面有大量的抗生素,50年代打青霉素,不管给谁打,给谁打谁的肺结核就好,那就是救命针,那时候叫肺痨,5万单位。现在不要说5万单位,50万单位现在给我们打什么都不好使了,因为我们吃了太多的抗生素了。你打青霉素,至少得打700万单位以上的才管用,因为我们吃的东西里有大量的抗生素。

    下一个问题就是禽畜粪便污染,这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最后粪便扔出去了,粪便变成有机费又回来了。这里面含有大量的抗生素,各种生长促进剂、调节剂,这些东西又回来了。而且现在有机肥的生意还挺好,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完全是被污染的,禽畜粪便污染是非常惊人的。我再一个一个分析,我们国家是农药生产和使用的大国,每年使用农药量是50—60万吨,80%的农药直接进入环境,每年使用的农药面积是2.8亿公顷以上,这是对农业来说的,林业上还没有具体的统计,现在越来越不好统计了。因为什么?现在地分到老百姓手里。

    从国内大量使用的有机氯五农药DDT、六六六开始,现在四大类近3000种化学农药,每年超过180万吨的数量扑向18亿亩农作物上,或以内吸方式进入农产品细胞组织,或覆盖在果树表面,更多的则以原药或分解的形式扩散到大气和土壤水源中,农作物吸收了20%,剩下的都进入到环境里了。农药的使用不仅对土壤、地下水、地表造成污染,而且对环境也造成污染。严重的危害了生物多样性,2007年农药上使用了120万吨,世界第一位,单位耕地农药用量是美国的5倍。农药的使用量和地区发达水平成正比,越发达的地区用的量最高。50年代荒唐到什么程度?当年我们国家的空军用于农业生产,第一次用是怎么用的?就是用空军飞机载上DDT,在广州上空喷洒,干什么?就是消灭广州城市的苍蝇,因为刚解放,广州城乱七八糟。当时叶剑英在那儿,就把空军调来撒了。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家里一般都有DDT的喷雾器,当时认为这东西没有害,而且DDT制造商在里面还加点香料,小孩不明白还追着闻,非常危险。70年代联合国下文,禁止使用DDT,我们国家正在搞文化大革命没人管这个事,到了1986年,整整迟了十年,我们才发出禁止使用DDT的命令。广州珠江三角洲DDT的残留,50年代使的现在还可以残留出来。DDT这个物质不是自然界产生的,是人工合成的,自然界产生的东西自然界能够把它分解掉,人工合成的自然界不知道这个东西,没有办法分解,所以它就在土壤里残留,五六十年过去了,仍然可以查出来DDT的东西。

    这些农药残留有一部分被农作物吸收了,被农作物吸收的最终跑到我们人体里,还有的就是污染水体、污染土壤、污染空气。农药对林地土壤污染的途径,农药直接喷在林地土壤中,本来是喷树苗的,我没喷树苗直接喷到地上,就直接污染。农药喷洒在树枝上,最后落叶到地上,又到林地里面。喷洒到空中了,一下雨又回到地里面,再有不是你林子里使的,是附近的农田,附近的林地用药,随着风飘到你这儿来,又有污染了。农药随着被污染的水体,作为灌溉水又回来了,农药随着食物链进入人体或者畜体,随着有机肥又回来了。

    农药还有一个问题,直接影响我们人体健康,现在农药对人体无害,这个广告太厉害了,目前流行的农药多数均有对人体无害的说明,但是是不是有害?我们现在往往不能证明这一点,因为是不是有害要时间来证明。我们60年代、50年代认为DDT无害,但是现在发现有害。现在我们在使的农药都说无害,现在看不仅有害,而且危害相当严重。所以很多使农药的单位,一个是被这些无害的广告迷惑了,被农药商裹胁了,另一部分这里面有官商勾结的问题,北京市如果在上空撒杀虫剂,喷洒量了不得,这一笔买卖多少钱?谁决定的?里面有没有贪污受贿的问题?很难讲。

    农药在土壤和水体中的残留,农药到了水里面,水体的鱼和草有这种功能,能附寄农药。一种藻类生真过程中,就会把农药有害物质吸附过来,其他水生物富含的农药物质会远远大于水环境的农药物质。我们经常吃的藕,其实很危险,藕要长得好的话,那个泥要越臭越好,都有附寄性。鱼也一样,我们再吃,直接对我们人体会造成伤害。

    农药的污染不仅污染了整个环境,而且寄居在动植物体内,有的还进入了生殖细胞。这样的话可能会改变我们的遗传物质,所以农药的毒害让我们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人无一幸免,谁都躲不开,谁都跑不了。刚才说水体,土壤残留,农药在土壤的残留十分顽固,这我就不说了,几十年下来它还在里面。还有磺胺类,也是一种抗生素,自然界不知道这个东西,也没办法把它化解。这些土壤中的农药残留物直接进入动物体内,然后通过植物、动物再进入人体,现在几乎所有的鱼类、鸟类、爬行类、人体内都可以检测出农药,谁也跑不开。

    还有一个大的问题,剩有的残液容器随意丢弃,农民使完农药,瓶子随便扔,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因为这个残液没有使完呢,这对那一块土地的污染是不可逆的,那一块土地就变成永久的癌症田,什么都不长,这是危害非常大的。甚至于有的动物吃了以后影响动物中毒,人不知道动物怎么死的人再吃,这个麻烦更大。有的小孩拿来玩,也容易形成中毒。现在农药的制造商,农药的销售商,没有把这个危害告诉农药的使用者,就是瓶子不能乱扔,现在没有人讲这个事情。我销售商把农药卖给你就不管了,跟我就没关系了。破坏了土壤自我更新的机制,这个土壤和我们人一样是有生命的,农药进入土壤会杀死土壤当中的细菌、真菌和藻类,还有一些小动物,这些生物他们不仅创造了土壤,而且使土壤充满的生机,没有他们植物就没有办法吸收氮,比如说根瘤菌。根瘤菌又是一种生物,是菌类,有了根瘤菌就可以自动把空气中的氮,转化为植物能吸收的形式。另外植物不管是草类还是木本,根不能直接吸收矿物质,尽管都需要矿物质,是通过土壤里的菌类,各种微生物转化为它能吸收的形式,这时候才能吸收矿物质。这时候小动物死了,这个植物就没有办法吸收矿物质了,这时候怎么办?你就得补充矿物质。

    为什么有一些化肥出来?原因就在这儿,你用化肥农药把这些都杀死了,杀死了它不能吸收,你再人工补。就跟抽大烟似的,你只要抽一口你就得一直抽,农药化肥也是一样,你要使就得一直使,不使马上就给你颜色看。破坏了土壤的自我更新机制,一些低等动物随着农药使用再也找不着了。还有螨虫类的节肢动物,一些低等动物可以分解枯枝落叶,如果老是枯枝落叶就不能变成有机肥,要变成有机肥必须要由这些生物把它分解。蚯蚓的运动队改善土壤的透气性,使土壤保持健康状况有重要意义,施加农药的结果就是蚯蚓死了。

    阻止根系制造氮肥,主要是根瘤菌还有内生菌、外生菌,这些菌类都死了。破坏生态平衡,森林里的各种动物、植物、微生物在正常情况下,它的生态系统是平衡的,如果我们的森林生态是稳定的,一般情况下鸟和虫子会保持一种生态平衡。在自然状态下,一有虫子鸟就来了,虫子多了鸟来的就多了,鸟来的多了虫子就少了,这是自然的情况下。我们现在一有虫子我就打药,一打药鸟吃了虫子以后鸟死了,一个鸟死了别的鸟就不来了,鸟一不来虫子就多了,虫子多了你就再打药,打药的结果不会把所有虫子都打死,毕竟有的虫子可以躲过,它再繁殖的后代有抗药性,你再打药就得加大剂量,你加大剂量又有抗药性的虫子,这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竞争,这是不能干的事。

    打药的结果不仅会使害虫、害兽很快获得抗药性,而且会以更高的自我繁殖报复人类。比如说老鼠,老鼠如果看到它的同类被人毒死了,这个老鼠会增加自己的繁殖能力,因为一个物种千百万年延续下来有一个适应环境的能力。当它的群体受到危害了,它会增加自己的繁殖力。虫子也一样,现在有一种说法,我们使用杀虫剂的结果,最终回形成超级害虫,使用抗生素的结果,最终回形成超级病毒。这怎么来的?就是它的抗药性增加了,越来越厉害,抗性越来越大。这样的结果受伤的是一切生命,不仅污染了整个环境,而且受伤的是一切生命,包括我们人类自己,人类在这场战争当中根本不可能取胜。

    林业上使用农药的后果相对来讲更为严重,药物更容易飘散,比如说高空喷射,飞机喷洒。有的几十米高,上面长虫子了怎么办?高射程的喷雾剂打上去,必须加大量剂。这一喷,风一吹,整个周围环境都被污染了。利用率低,因为它高大,很难直接喷到虫子上。林业上的利用率,15%都超不过,你喷洒了一公斤农药,真正喷到树上的是15%,而且污染的连片面积更大。我们现在用飞机来喷洒,这个更厉害,可能连植物作物都分不出来,甚至把药直接撒在人的头上。2010年航空作业300万公顷,这是了不得的数字。

    另外农药污染更容易扩散,因为林地都是坡地,很容易跟着水、跟着空气就走了。再就是农药被误用的可能性更大,林区地处偏远,信息不畅,林农对五花八门的农药根本分不清楚好坏,而且喷洒的手段也比较落后,所以农药被误用的,还有农药被增大剂量的情况要比其他行业严重得多。有一次我到东北去问他们,我说你们在航空喷洒这个药,量级比农业大不大?说要比农药大。为什么?因为我们林区没人,所以他敢使,有人的地方你喷多了中毒要负责任的。

    接下来最受吹捧的食品是森林食品,但是你把林地污染了森林食品将不复存在。将来的社会森林食品将成为我们人类的重要资源,林地土壤一旦被污染,森林食品将无以为继。实际上很多食物没有被开发认识,比如说杜仲的叶子,一般人不知道可以吃,实际上杜仲叶子也是一种很好的蔬菜,杜仲叶子很干净的话,你用来炒菜没关系,现在有杜仲炒腰花,又好看又好吃。林子里有很多这样的食物我们没有开发出来,所以以后的森林食品是我们要关注的食品。

    另外生物多样性受到极大的破坏,森林拥有最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是世界上最多、最重要的物种资源库,我们林地土壤养育着众多的植物、动物、微生物,这些物种是我们国家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源泉。你说科技再发达我不能创造一个物种,但是毁灭一个物种很容易,到现在为止没有说哪个国家发明一个物种。但这些物种,这些生物在哪里?在林子里。物种资源是国家的战略资源,在林地当中施加各种化学药剂会造成大规模的物种毁灭,有很多物种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它就没有了,有很多物种我们肉眼看不到,以为它还存在,实际上没有了。

    刚才说的是农药,现在来说化肥,化肥施用量占世界总量的1/3,是世界第一化肥消费大国。国际上公认化肥施用量一公顷225公斤,现在我们是这个量的1.9倍,而且化肥利用率是30%,这是说农业,林业上没有这个,达不到。我们国家农业源中主要水污染排放,种植业总氮流失量在160万吨,为什么用氮来做比较?氮是化肥里面最主要的肥,主要是用来生长植物体,叶、枝这些。但是氮肥有个特点,很容易变成氮气走了,它会带来其他的污染物质,把空气污染了。

    还有磷、硫的流失量也很大,化肥在土壤中的残留十分惊人,可以达到总施加量1/3,1/3留在土里面。根据河南省农业厅的调查,全省一年施用化肥量300多万吨,有1/3被植物体吸收了,有1/3进入大气,1/3留在了土壤里。有一部分随着水被冲到河、湖里,有一部分流到地下污染地下水,解决农业上只吸收了1/3。

    他只能吸收1/3,你为什么不只给它1/3呢?现在农作物已经变成宠物了,我要吃一碗饭你要摆三碗饭才行。林地中速生丰产用材林使用化肥情况很严重,每年化肥施加量是200万吨—600万吨,按照农业部统计的残留量来算,每年有55万吨到208万吨的化肥被残留在速生丰产用材林里。化肥使用的结果造成土壤的板结,这个大家都知道,土壤板结根系难以伸展,这个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不知道土壤板结会造成各种小动物、植物、微生物死掉,活不下去。土壤板结会造成大树根系丧失呼吸的能力,有很多几百年的大树。迁西有一棵800年的板栗树,现在是垂死的状态,带着我去看,看看什么原因,我一看根系没办法呼吸。他们为了防止树枝条挡下来,在树的周围搞了四个大的水泥墩子支着杆子,这四个墩子把树的呼吸功能都阻断了。南方也是,一百多年的樟木,樟木下面铺了很多大理石板,树根本没法呼吸。所以板结的危害是很大的,土壤是一个生物世界,如果板结了生物世界就不存在了。

    根系活动受阻,经常使用化肥会使土壤酸化,我们知道硫酸铵,硫酸铵的铵会变成氮肥被植物吸收或者分解掉,变成氮气出去。硫酸根留在土里了,你不是使一次,你使一次没关系,氮肥一年使两次,这样积累起来土壤的酸碱度改变了。酸碱度一改变,土壤里的微生物受不了了,微生物包括动物、植物、菌类,和板结效果是一样的,土壤的生物世界就不存在了。

    土壤的酸化影响到土壤当中各种生物的构成,影响到了土壤的生态平衡。另外土壤的酸化还会使有毒金属变成可溶于水的离子,比如说铬,铬不溶于水,但是如果被酸化了,硫酸根过来了,硫酸铬就溶于水了。导致土壤营养失调,正常情况下,林地土壤营养状况是平衡的,化肥的使用改变了土壤中原有的营养结构,导致营养失调。

    另外我们现在施用化肥主要以氮肥为主,长期这样就会加剧土壤的磷和钾与氮的比例失衡。现在施磷肥和氮肥情况比较,土壤中氮肥过多也会抑制植物对其他元素的吸收,磷肥多也会造成很多问题,磷肥过多会抑制钾、铜、锌的吸收,另外可以增加土壤当中重金属和有毒元素的含量。我们现在的化肥有两种,一种是用使用制成品做的化肥,比如说硫酸铵什么的。还有一种就是矿,比如说磷肥,磷肥大部分开的是磷矿,石油本身就混有重金属,林矿里面也混有重金属,不管你用什么形式做成的化肥,重金属去除供需是没有的,也去除不了,跟着就过来了,化肥里含有这种东西,你施一两次没有关系,你不断的施,年年施,最后造成土壤当中重金属含量超标,就积累起来了,这就造成了对土壤的毒害。

    形成恶性循环,土壤越种越贫瘠和过度使用化肥有相当的关系,土壤质量越差你就越要多使用的化肥,越多使用化肥就越造成了土壤的贫瘠,这就是恶性循环。所以我们在大力改造自然界的同时,已经糊里糊涂的进入了自然为我们准备好的怪圈。我们现在也是一样,现在我们农业就进入这个怪圈了,我们国家的农业刚一解放的时候,一亩地产小麦200斤,后来建国以后实行第一个大的农业工程叫水利工程,原来200斤是靠天吃饭的,春季没下雨农民不敢在家吃粮食的,到处去要饭,粮食留着以后再吃。现在农业可以浇水,所以不怕了,水利化使得农业小麦产量翻了一番,到400斤了。第二个农业革命是小麦新品种的推广,这使小麦产量又翻一番,变成了800斤。第三个农业革命,就是化学革命,农药、化肥、除草剂的革命,这又使800斤变成了1600斤。现在我们的小麦就是1600斤,再往上长长不上去了,再施招没有了。我们现在已经意识到这不行,很危险,得退回来。不能退,说我们不使农药、化肥、除草剂,产量立刻会减一半。中国国家粮食突然间少了一半,立刻会引起极大的社会问题,所以还不能退回来。现在怎么办?现在是闭着眼睛糊里糊涂的往前走,现在农业走在死胡同里了,现在林业跟着农业屁股后头在走,不能这样走。农业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都看到了问题,问题是的,但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造成植物对化肥的依赖,离不开了,我们把植物变成宠物了。

    另外化肥在林业上使用的效果不明显,我们做过实验,种小树,前6年给这块地施化肥,另一块不施,就让自己长。施化肥这块地很快长高了。第6年的时候不施了,不施了以后有化肥的地不长了,到了第10年的时候没有化肥的长起来了,两边速度是一样的了,再往后长都一样了,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根本没必要施化肥。因为树木长40年是很平常的,一般是中有林施化肥,现在这样做下来的结果是根本没必要施化肥。

    还有除草剂的使用,大多数除草剂是针对农作物来做的,我这是水稻,我不能阻碍它,让它长,这是杂草,让杂草死掉,除草剂喷到水稻上没问题。但是除草剂只认识同作物,不认识林业上的作物,这个树它认为是杂草给你喷掉了,但是现在林业上还在使除草剂。这个结果是什么?杂草没杀死,反倒把树木杀死了,树木生长受到了抑制。

    除草剂对林木的影响,近些年开始受重视,除草剂漂移的情况,旁边在打除草剂。黄花梨、柳树、杨树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嘉宾:林业为什么要除草?树林里不是长草吗?

 

    黎云昆:林业种树一般是把小苗弄到山上去种,你种到山上以后,草很快就起来了,再过两天你找树苗都找不到了,所以林业上的除草比农业上其要严重。除草剂的使用影响自制蛋白,除草剂直接杀灭根瘤菌。还有除草剂的使用会使消化作用受损,另外除草剂的使用破坏了生态平衡,森林环境当中有多种病虫害的偏移,可以抑制病虫害的发生,动物、植物、微生物。自然条件下,这些微生物与病虫害是相制约的,除草剂的使用毁灭了林中的野花野草,蜂类就没有了食物来源。林子里野蜂蜂蜜价值是普通蜂蜜价值的几倍,花开了的时候野蜂吃花蜜,没有花的时候它吃虫子,所以我们提倡林子里养野蜂。一个是因为野蜂是很高价值的昆虫,小蜜蜂可以吃,蜂蜜可以吃,蜂蛹可以吃,蜂巢也可以治病。但是你如果除草剂把野花野草灭掉了,它没有食物来源了。

    另外有的除草剂可以抑制鸟类的繁殖,除草剂在林间的使用野草没有了,土壤和野草是相互依赖的,土壤给予了野草,野草也给土壤加以回报。野草的生长有利于动植物、微生物的深长,野草也持续不断的促成了土壤中有机质的增加。一些野草与土壤之间的关系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一些野草对人体的健康,对环境的作用我们也没搞清楚,所以不能一味的杀死这些野草,这是相互关联的。包括虫子,我们知道毛毛虫吃树叶,毛毛虫吃树叶一定对树有伤害吗?一定对树一点好处也没有吗?不是的。毛毛虫和树是共生的关系,千百年来他们一起长着,没有我也没有你,我们现在光看到他们相互矛盾的一面,我们没有看到他们相互依赖的一面。

    在新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里有一种胡杨,有一种虫子吃胡杨树叶,干旱的时候这个虫子特别多,他吃胡杨树叶,这样减少了树的蒸腾,它可以活下来。你要是把虫子干掉,叶子大量蒸发水,树就死了。我们现在往往着眼于微观环境,没有站在更大的角度来看,来分析,所以野花野草也不能杀。我们知道南方在种油茶,我到江西,江西是油茶的主产地,有一个老板包了5千亩地,全部弄成梯田,种油茶。我去了以后就问这个老板,我说油茶是蜂媒还是虫媒,这老板不知道,叫来工程师了,工程师说是虫媒。我说我问你虫子从哪儿来?任何昆虫包括蜜蜂有自己的飞行半径,蜜蜂不能飞过一百米以外,飞过去之后飞不回来了。你这五千亩山连山,水连水,蜜蜂从哪儿来?你是高产,管理也跟得上,它号称一亩地可以出一百斤油,如果没有蜜蜂给你传花授粉,一斤油也打不出来。栽树的人不考虑这些环境,这是不行的。

    另外一些鸟,你有虫子怎么办?通过鸟来解决是最好的办法。鸟从哪儿来?鸟也有飞行半径,吃虫子的小鸟一般飞行半径就500米,你漫山遍野这么高的小树,鸟是不可能过来的,传花授粉没有,一旦有虫子危害你一旦办法是没有的,你这要搞是什么结果也不会有的。除草剂对动物和人体的健康有害,羊吃了,蜜蜂采蜜,牛,这些都有影响,除草剂不能乱来。

    除草剂本身的安全系数较小,容易误用或者使用过量。另外磺酰胺类的除草剂使用不当会造成很大的危害,除草剂还可以漂移,另外一些除草剂接触人体以后对人也有害。抗生素,抗生素对林地土壤也有污染。抗生素对林地的污染主要是有机肥的使用造成的,有机肥从哪儿来?人粪尿还有牲畜,牲畜刚才我已经讲的,人粪尿是很大的问题。我刚才讲我们人体已经有过量的抗生素了,你不管有什么病,只要到医院去,先打吊针,不打吊针有时候我们家里还不满意,我们孩子病的很厉害,该打吊针了,还让人家去打。这个吊针主要是抗生素,全世界吊针人均使用量一个人三瓶,中国一个人十瓶,而且这是跟那些一辈子不真正吊针是怎么回事的农民一起平均的,所以城里人平均吊针量要超出很多,这么弄的话,我们又吃了这么多,一个是药,再一个我们食物里就含有抗生素,有机肥好多都是从这儿来的。

    美国人发明了抗生素,但是美国人不提倡使用抗生素,在美国买一只枪要比买一只抗生素容易,不能让你乱使。很多病是必须要得的,我有几个养生原则,其中之一就是不吃药。我一天到晚精神抖擞,我有五个养生原则,其中一个就是不吃药,很多病是必须要得的。感冒、咳嗽、发烧、拉肚子,最好一年得一次,说你刚有这个病状,咳嗽了要压下去。你想想你吸收了那么多可吸入颗粒物,肺没有往下排的地方,所以你一年不咳嗽15天、半个月是不正常的,发烧是机体自己要进行清理的,边边角角给你清理干净,所以一有病就吃药这是绝对愚蠢的,千万不要这样干。人是野生动物,不是宠物,现在我们把自己当做宠物,冬天冻不着,夏天热不着,这不行的。冬天一定要冻的你浑身发抖,夏天一定要热的满头大汗,这个感觉都得找回来。还有得病的感觉一定要找回来,一天到晚舒舒服服的,你让它舒服它就不让你舒服,你折磨它它不折磨你,抗生素千万不能滥用。我们是全世界抗生素销量第一的,使用量是美国的10倍。

    有机肥的主要来源是禽畜粪便,这个不说了,除了抗生素还有重金属的问题,我就不详细说了,还有油污,对林地土壤危害也很大。推土机上山,把坡地改成耕地,油有问题,把脏油油门打开流在地上,这一块地就永远被废弃了,再长什么都长不出来了,还有喷出来的尾气。各种生长调节剂,这个污染也很厉害。塑料薄膜、农膜,还有不当的林业经营方式,灌溉。大规模的工业化种植一般都会考虑灌溉,灌溉用水哪来?一个是地下抽水,第二个是河里的水,河水是有限资源。

    兰州把杨树种在山上,杨树根本不能上山,我说杨树得要浇水,水呢?他说黄河有的是水啊,我们往上抽。但是下游就没有了,断流127天,怎么能这样干?你别以为水是不要钱的,水是资源。地下水也不能乱使,现在河北一带的地下水,包括北京,好像是150以上打地下水是打不出来的,本来河北这个地方地下两三米就有水,现在我们大量的抽取地下水。在澳大利亚,他们国土面积跟我们相当,澳大利亚全国人口和北京市人口相当,所以澳大利亚整个国家内禁止打井,不准使地下水,不管你干什么,不能打井,就靠天上降水。他认为地下水不是水,认为是矿物,所以地下两米有水。这个水是怎么来的?这个水是千百万年一滴一滴积累起来的,你地下水下降一米就会基础你的生态,现在我们没认识到。

    河北农村现在形成打井比赛,这个村打150米的井我有水了,你那个村140米的井就没水,你就得打160米,那我就得打170米,要不然我就没水了,现在就比赛看谁打得深。这样整个把环境全毁了,所以水是不能乱使的,尤其林业不能乱使。使水还有一个结果,我们有很多地下层是盐层,不是石头,比如说新疆,新疆地下有很厚的盐层,本来这些盐层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新疆建设兵团进去以后开始大面积灌溉,多余的水就渗下去了,渗下去以后就把盐层给熔化了,水顺着毛细血管就上来了。所以50年代王震开的第一批农田,现在基本上都荒废了,都变成盐碱地了,把地下盐层弄上来了。棉花不能种种向日葵,向日葵也不能种了,搬家吧,现在就弄陈这个样子了。

    还有渗灌和滴管,滴管和渗灌对农业来讲是可以的,对林业来讲是不能用的。为什么不能用?因为树木的根有驱水、驱肥性,这个根自然情况下它会到地层深处找水找肥,你表面又有肥又有水,我干吗要到地下找啊?植物和人一样都是懒惰动物,没必要下去找了,所以我就浮在表面等你给我水、给我肥。树长的很大,根都在表面浮着,所以一阵风就给刮倒了。

 

    汪永晨:我们最近在苏格兰没有多少人的森林里,倒的大树特别多,连根就倒了。

 

    黎云昆:很多是人工林,去浇水、施肥。

 

    嘉宾:腐殖质厚到一定程度了。

 

    黎云昆:一般自然生长的树木不会出现的,自然生长的树木根一般扎得都很深,只有岩石缝里有水有肥。如果都在岩石缝里扎根就不怕风,您说的那个是特例,可能是几百年没有的暴风给吹毁了。但是我见到的往往不是这样,像2008年雨雪冰冻灾害,我带一个团去江西考察,人工林全部倒了,这边是天然林,一个都没倒。我的观点是林业上根本不用浇水,不用施肥。还有就是炼山,一把火把山烧了再种。

 

    嘉宾:国外是要定期烧山的,一到多少年以后要烧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么一个纪录片。

 

    黎云昆:加拿大他们搞的是放火防火,他堆积物太厚了,放火,让堆积物变成灰,放火防火。

 

    嘉宾:日本把多少年的树也给烧了。

 

    嘉宾2:我们去北极村的时候对面就是俄罗斯,到了几月份就开始烧,烧的满天都是烟。

 

    黎云昆:是把林下堆积物烧了,五年烧一次堆积物就不会越来越厚,如果堆积物很厚的话,着火就没办法救了,这是防火的办法。现在这种做法也受到非议了,说这样做破坏生态环境,不管怎么样你一烧林子里面的动物、植物就都受到伤害了,现在也受到非议。我们国家原来也推过,后来不推了。

 

    嘉宾:好像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讲究,我觉得中国还是靠咱们自己的专家,把自己的办法找出来,林子还是要更新的。

 

    嘉宾2:中国已经没有原始林了。

 

    黎云昆:这个烧会造成一个结果,本来林下的自然结构是灌草,下面是枯枝落叶层,再下面是腐殖土层,然后下面是沙子、石头。一方火烧山,会使枯枝落叶层和腐殖土层都变成灰烬了,一变成灰一阵风来就把腐殖土层吹走了。在国外枯枝落叶层和腐殖土层叫做国家财富,比如说房地产商买了一块地要盖房子,国家会来推土机,把林下30公分的土全部拉走,这是国家财富,不是你的,剩下的生土你可以在这儿盖房子。我们国家没有意识到这是国家财富,林下的腐殖土是千百万年来一年一年形成的,一厘米的腐殖要三百多年,这是宝贵的国家财富。另外你烧完了以后,风没吹走,一场雨全给带走了,对后山上剩的都是生土,你种什么都不行。这样使得动物、植物、微生物全部烧死了。还有全垦,黄土都翻出来,一场雨又刮掉了,坡改梯,梯田效果其实非常差,原始状态不要动。

    下面再说一下对策,前面讲了一些问题,对策是什么?林木和林间种植的其他植物发生病虫害,根本原因在于生态失衡。怎么办?建立稳定的森林生态系统,增加林地多样性,增加林地自肥能力,增强植株的健康活力与防御病虫害的能力。我们没必要害怕美国白蛾,为什么?因为北京市的森林植被是多样性的森林植被,我们不是一马平川都是什么样的树,是各种各样的。有的树怕美国白蛾,有的树不怕,所以美国白蛾来的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根本没有必要打药,更没必要用飞机撒农药,提高生物多样性就可以解决了。有美国白蛾来了,那个小毛毛虫也是,也着鸟,蛾子也着鸟,这样我们鸟会更多一些,有食物了。所以国外的人来我们这儿一看,说我们林子又有花又有鸟,小动物到处跑,你们的林子都是死林子,看不见鸟,看不见小动物。原因在哪儿?原因在于我们动不动就打药,这些小动物都没有了。所以通过提高生物多样性就可以了,北京完全没有必要防治这个病虫害,那个病虫害。

    而且跟老乡们讲,树上有“吊死鬼”下来没关系,树上没有“吊死鬼”下来才有问题。有的妇女怀孕了,从刚打完药的树林一过,生了畸形孩子,这个影响很严重的。所以林子里有两个虫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林子里根本没有虫子。

    保护原生态,动物、植物都好好保护,包括苔藓、地衣都好好保护起来。我有一年去华山,陕西林业厅的人陪我上去的,2千年的华山古松死了。问我怎么死的,我说原来这个松树在华山长的时候,整个树皮包着很厚的苔藓和地衣,根本看不见松树树皮的。结果人上来以后,你摸一下,我摸一下,树皮都露出来了。跟人一样,人家本来穿着衣服,你给扒光了,你让他抵御40度高温,20度低温,能行吗?你把他的生态改变了。我们下来不太注意低等微生物对高等植物的作用,他们之间是相互关联的。

    保护原生态,有很多树木的生长是需要伴生树种和寄生树种的,像檀香那种树,你光种檀香是不行的,它是半寄生,还得种蒿树。原有地形地貌要保留,像大面积的拉山填谷,大面积开垦整地,做梯田,全垦都不要,就是尽量保护原生态。因为原生态是动植物的森林系统,有系统在你树木生长才能健康。要保留高大树木,蜂作巢要5米以上的,以米以下不会选择的,因为不安全。猫头鹰也是,有高树它才会去,它在地上站着怎么找老鼠啊?一定要到高处站着找老鼠。保护生物多样性,保留有鸟巢、蜂巢的林木,保留野生动物隐蔽地,还有保留不容易引起病虫害、火灾的枯立木、倒卧木,因为动物需要。保护地衣、苔藓、菌类,还有灌丛,很多鸟在灌丛里,你把灌丛都清了它也不去了。保护鸟类,鸟类是很重要的,我们最怕的是什么虫子?不怕毛毛虫,不怕美国白蛾,怕蛀干害虫,你打药打不着它。靠谁解决问题?靠啄木鸟解决问题,他能吃到虫子。现在我们到处在捕鸟,啄木鸟很漂亮的,飞起来是林子里的一道景观。

    还有保护昆虫,保护野花野草,还有实行混交,保护枯枝落叶层,正确对待害虫。慎对人工除草,一般草不要管它,除了刚才您说的情况,我种小苗整个都被盖住了,那得管,但是苗长大了就不要管了,因为有了草,空气水分含量就增加了,这些草可以吸收太阳的辐射,避免使幼苗受到烈日的暴晒。

 

    嘉宾:也可以防止土地硬化。

 

    黎云昆:控制浇水、施肥,如果这个树三年以上还要浇水,这树不合适你再换别的树。小树可以施一下,让它自己找水、找肥。尤其是不能施化肥,还有利用自然力防止病虫害,有的病虫害完全可以不管它,病虫害实际上是大自然帮助你调整树种结构的一个因子,德国种了很多杉木,人工种的。结果发现病虫害了它不管,就吃死了很多杉木,再长出来价值很高的树。像我们这边也有过松山线虫,有的时候死一片,过两年再一看橡树长起来了,橡树不怕松山线虫,这是大自然在帮助你调整森林结构。你森林结构不是大自然需要的,大自然需要的它会按照它的规律来选择。

    提倡使用畜力,现在发达国家他们正在回归自然,林子里交通工具就是马,就是骡子,我们现在是不能使马,不能使骡子,使现代化机械,人家现在又反过来了。德国就是这样,你只要使畜力,你的费用政府补助50%,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做这个事。提倡直播造林,直接播种,不是先整一片苗圃,让苗长出来我们再种苗,这个劳动强度大,另外苗子长20公分的话,正常状态下根已经长60公分了。我们不可能带60公分土上去,我们肯定要切掉大部分的根。植物的根系,生命力最强的是主根最前面的细胞,它遇到石头可以绕过去再往下扎,主根一旦断掉,这个植物就是残疾孩子,你让他受什么训练也不会成为长跑冠军了,他已经残疾了,这种树上山抵御病虫害的能力差,遇到病虫害首先死的就是它,一遇到特殊的干旱或者风暴,首先死的就是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在林子里播种,也生劳动强度了,它长得还好。

    杜绝化学合成物质的使用,不管是化肥起来农药,什么都不要在林子里使。按照林木自然省长的规律进行管护,建立稳定的森林生态系统,所以我们种树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要想到我通过种树要建立一个稳定的森林生态系统,这个系统里有动物、植物、微生物,这个系统将来进来已经到处鸟语花香,到处是有小动物跑,这才是有生机的森林。

    结论,世界上环保运动的开拓者之一,美国雷切尔·卡森写了一部书《寂静的春天》,描绘了这么一幅悲惨的画面。这是一个安静的春天,这里曾经飘荡着乌鸦、动鸟、鸽子、成鸟的歌声,还有其他鸟儿的鸣唱,而现在一些声音消失了,田野、沼泽被死一般的寂静覆盖着,如果我们不能善待土壤,这一可怕的寂静就会悄然而至。

    目前我们1.2亿公顷耕地已经不同程度的被污染了,如果我们的3.04亿公顷的林地也这么搞下去,中华民族还会有希望吗?没有希望了。农业上不适用农药、化肥、除草剂,粮食就会大幅度减产,就会引起严重的社会问题,但是林业不是这样的,林业完全没有必要跟在农业的后面,盲目的追求所谓的现代化,林业完全可以走的慢点。林木应当按照自然的方式生长,不需要施加农药、化肥、除草剂,按照自然方式生长才可以达到最佳的生态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森林土壤是各种生命体、包括动物、植物、微生物在内的大千世界,只要林地土壤还在,还干净,我们就可以从林地土壤中获取足够的食物、衣服、木材及各种生活必需品。

    林地土壤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是国家的重要战略资源,林地土壤可能是拯救中华民族的最后的法宝。我们这一代人有责任将我们的林地保护好,林地土壤不能污染,不能退化,不能流失,我们一定要将其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交给我们的子孙后代,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汪永晨:非常精彩,也非常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您退休了以后才能做这样的报告?

 

    黎云昆:我在国家林业局是一个老说反话的人。

 

    汪永晨:非常感慨,我们沙龙经常是这样的一些人来讲,说真话的。因为我们下一个也很精彩,所以我们提两个问题,有没有大家一定要提的。

 

    嘉宾:您说飞机播种这个我不同意,这一块地你搁十年,适应本地的树都长起来了,我做过很多调查。土壤叫生产者,20年以后生产出来的东西是各种各样的。

 

    黎云昆:飞播是这样的,我们国家的飞播是在人际不到的大山里,就是人很难上去,这种情况使用飞播。还有在沙漠的边缘,那也用飞播,因为人去不了,但是其他的地方一般不用飞播。

 

    嘉宾2:不用苗圃,不用种树,就直接撒种,怎么撒啊?

 

    黎云昆:像橡子,你带着上山,挖一小坑往里放,这样就直接播了。

 

    嘉宾2:没有水种子发不了芽啊。

 

    黎云昆:可以选择时机,正好要下雨了或者雨季,这要选择时间。

 

    嘉宾3:北京好多山都是石头的,土非常少,所以就不容易长成大的,都是很矮的小灌木,那个地方如果种树的话,到康庄种树就是。挖一个鱼鳞坑,底下还要垫塑料布,还要换土才能栽活,所以这种绿化是要解决了荒山的绿化问题,种出来的全都是同一种品种,不能够达到多样的树种,这也就是短期的绿化荒山的办法,不是要达到生物多样性。

 

    嘉宾4:奥运还种了好多麦子呢。

 

    嘉宾5:老师您说杨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引进的?美国的。

 

    黎云昆:美国黑杨是七八十年代引进的。

 

    嘉宾5:现在郊区河道上长的特别高的也是杨树。

 

    黎云昆:你看树皮发白,上面有大眼睛,那是白杨,除了这个以外全部是黑杨。

 

    嘉宾5:有的树已经抱不过来了。

 

    黎云昆:抱不过来的基本上都是黑杨,欧美杨,我们自己没有黑杨,黑杨树皮发黑。

 

    嘉宾5:原来说杨柳都是浅根植物,把地表水都吸走了,这是说为什么北京地区杨树、柳树特别多的原因。原来北京地区水浅,所以杨柳特别多,但是现在大面积的杨柳都死了。

 

    黎云昆:对,大面积杨柳死掉了,因为我们地下水位下降了,地表水含有量低了。

 

    嘉宾5:七八十年代已经长成抱不过来的了。

 

——休息——

 

    汪永晨:赵飞鸿乐水行的时候隆重推出的,我们对这个技术抱了非常大的希望,因为现在我们大家喝水非常不安全的。一个78岁,一个62岁,两个人从来不生病,像刚才黎教授一样从来不生病,也没咳嗽过。以前我们看到了太多的问题,就是记者的这种敏感,老是看问题。现在副总干事刘明尧就说,应该把好的、美的东西展现给大家,我们上礼拜六就立刻决定把今天教授减掉一小时,给核孔膜,而且他们这个也有产品,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合作一块来推广,我们就欢迎王教授。

 

    王玉兰: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首先非常感谢赵老师的推荐,让我有机会跟大家结识,并且听了刚才这位老师非常精彩的报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然界本身就是哲学,我们不能跟自然去对抗,今天上了一堂非常好的课。第二感谢汪老师邀请我到这儿来给大家做报告,我把我的工作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叫王玉兰,在清华大学核能与新能源技术研究院工作,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随时提。

    今天的报告我从四方面讲,大家不太了解我们这项技术,先讲讲什么是核孔膜,第二讲讲核孔膜在什么地方可以应用,第三个讲讲面对环境污染与能源危机的困境,我们这项技术能做哪些工作,第四个核孔膜在饮用水过滤中有哪些研究进展。

    在报告之前先介绍一下我们的研究院,我们这个研究院是清华大学下属的一个系的建制,是教育部系统最大的研究院,在职编制有400多位老师,副教授职称以上的100多位老师。这是60年代的核潜艇反应堆,下面是我的办公环境,办公室、实验室都在这儿。我们这个实验室做了原子弹钋的分离,为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我们有甲级放化室内诗3千平米,还有普通实验室1100平米,左边就是甲级放化实验室。这个图片放在国外演讲他们很吃惊,就是这么大面积的放化实验室。

    这是办公室环境,这是普通化学实验室,这是放化实验室内部的情况。拥有整个研究条件非常好,我们各种各样的仪器设备总价值是2千多万的化学分析试剂。所以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我们占用了太多纳税人的资源,也需要我们加倍努力回馈这些纳税人。

    第一个问题介绍一下什么叫核孔膜。

    实际上我们是用非常大型的加速器,这个加速器占地要一个足球场这么大,目的就是把一个小小的原子核从气体里分离出来,再把它加速到能量非常高,沿着这个管道跑,轰击塑料薄膜。在轰击塑料薄膜的时候,沿着原子核走的路径就会造成损伤,这个区域的化学性质和本身材料化学性质发生了变化。如果把这样的材料放在化学试剂里进行反应的时候,就会出现从优时刻,这是我们看原子核走的路径是什么样的,可以看到化学反应是怎么样进行得,这是为了数学建模做的工作。化学时间足够长,就会沿着粒子走的路径掏出一个小孔来,实际上垂直于塑料薄膜有很多微孔。在显微镜下是这样的,而这是一张电照照片。所有的微孔大小都一样,原因是什么?原因是说不同核的质量和不同能量,最终会造成不一样的结果。

    这是加速器大致的原理图,经过几级加速之后我们最后在终端放一个辐照线。核孔膜最大的特点就是你在这个膜上,所有的孔大小都一样,因此就会带来非常多的用处,并且微孔是垂直通道的,贯穿这个薄膜表面,密度变化范围也非常大。比如可以从每平方厘米一个微孔,也可以到十的十一次方的每平方厘米的微孔,而且有非常好的化学稳定性、生物稳定性、热稳定性,可以在140度下工作,这是为了看它孔形,把金属沉积在孔形里去,看孔形的结构。

    大家应该对核孔膜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核孔膜有什么应用?可以用在什么方面?这是第二部分。

    大致有几个典型的我讲一讲,比如说孔径范围很宽,从十纳米到几十微米,跨越了肉眼不可见的四个数量级。比如说病毒、微生物是几十纳米,电子线宽,红外线、紫外线,包括可见光,蛋白这些微观物体都在这个尺度内,所以微观客体一定要有跟他尺度相当的工具才能剖析,核孔膜在这个范围内就可以大展身手了。它可以把比它孔径大的都截流在膜的表面下,这是气溶胶粒子的实验。

    很多国外公司也用它做细胞分离,这是分离细菌的一个情况。我们国家搞海洋生物的,他们靠这项技术把海洋生物从海水里提取出来进行研究。另外一个特性,这个工作也做的非常好,非常有应用前景,这是德国人做的,是把气体进行分离。把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靠薄膜分离出来,是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的集合体,逐渐循环。原因是什么?因为跟质量是有关系的,气体分子质量是有关系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差了一个氧,所以慢慢能分开。这是典型的应用,分离方便还有半衰期的分离,生物细胞分离、辐射分离。辐射分离实际上是靠1/2波长截至,孔径如果比1/2波长还小的时候,波是过不去的,利用这个技术俄罗斯做了天文望远镜,分辨率做的很高。

    另外一项工作跟老百姓息息相关,这个工作我们也做了,是用来测量人体血液红细胞的变形能力。就是微血管大概是3.5微米,红细胞要供氧的话一定要变形才能通过毛细血管。变形好微循环就会好,另外我们国家心脑血管的专家也在讲,如果变形能力不好,只要你血液里有3%的红细胞变形能力发生变化,就会影响大循环,就容易引起血液聚集,他就强烈建议应该把血液里一千的红细胞,有多少发生变形的比例测出来。国际血液流变学会也建议有这样的仪器出来,我们想核孔膜可以做什么?可以模拟人体的微血管,用小孔通道模拟人体微血管,让红细胞在小管里爬行。如果我们在薄膜两端加上电极,我们就可以探测到这样一个电信号,这个电信号脉冲宽度就可以反映你红细胞过孔的时间,这就关系到你红细胞的变形能力,时间越短变形能力越好,靠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统计出来每一个红细胞过孔时间,可以画出一个谱来。

    正常人血液这个谱实际上是非常尖锐的,前倾,如果是病人就会后移。幽门梗阻的一个病历病人,他红细胞很难过去,很不幸一个礼拜之后看到了他的讣告,我觉得这个工作很有意义,只可惜只做了样机没有推广。

    这是美国人做的一个工作,也是靠这样一个小孔,是单锥状的,让DNA爬过小孔看脉冲信号,通过波谱可以把DNA序列解读出来,这是DNA测序工作。英国靠细胞膜来测DNA,美国实际上是用核孔膜在进行研究,真正这项工作再往前落在实际的使用过程里面,我觉得需要膜技术大批量产业化的突破,因为现在已经用到10纳米的尖端,这部分量产出来还是存在难度的。

    靠孔形规则实际上也有很多应用,比如说刚才讲的这部分,下面是靠径迹复型技术沉积进去,沉积在小孔里是不同的纳米材料。有微米级单晶硅制造,也有场效发射器件,纳米丝或管制造,国外做了很多这样的工作,当然我们也有。这个技术相对来讲很简单,就是靠电化学,再生长出来。这是靠建设的方法,小孔没做通的时候是尖锥状的,再把膜剥离掉。如果这个长径很长,就意味着纳米材料的出现。

    这是一个示例图,一个一个尖锥在这儿立着。我们看到半径很小的尖锥,一会儿会讲有什么应用。包括纳米管,在孔壁上沉积一层材料,一个一个小管出来,包括聚吡咯管,高分子的聚合物,包括有很好的电学性质。这个工作做的也很好,也是国外的人做的,沉积成一个一个尖锥的东西,做电极。把需要分析的元素放在下面电极上,这两个电极之间加电场,用激光照的时候不同元素就会跑起来,最后会给出尖峰分析在什么位置。如果完全没有尖锥是探测不到的,如果搞成尖锥的话,测的灵敏度会大大增加。

    我刚才只是讲了核孔膜几个方面的应用,就是不同领域的应用,但是它的应用非常广泛。比如说化学分离,同位素分离,包括真空技术,食品工业。在食品工业里我们也做了一项工作,就是我们用这个膜把做蔬菜和生鲜果蔬的保鲜,我们从地头到老百姓餐桌上,腐烂率大概在25%,发达国家做到了5%,这中间就有保鲜的问题。要不靠冷链运输,这又涉及到环保等等很复杂的问题,运输成本也会大幅增加。我们在做的一个工作,也是用核孔膜控制植物的呼吸,使得它的减慢,它的死亡进程就会变慢,我们做实验的结果,只做了小白菜的实验,跟冰箱保鲜的效果基本相当,甚至略优于冰箱,我们看到了产业化的前景。

    第三点讲讲清华做了哪些工作,面对我们国家非常严重的环境污染以及能源危机的困境,清华在核孔膜方面能做什么工作。

    首先要想让这项技术真正在国民经济建设中发挥作用,首先不是你研究做的多么高水准,一定你要完成茶叶花,只有产业化了才能真正为经济建设服务,包括为老百姓服务。所以我们做的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在我们国家发射器上建设了一套核孔膜的辐照生产线,这是照片,这是我们实验室自己投资建的,这套系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复杂的。

    最后我们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我们每个小时把核孔膜的产量提高到1万平米,现在国外做的最好的水平也就是2千平米,产量大幅度提升使成本大幅度下降,另外整个辐照的均匀性在我们整个系统里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这是辐照均匀性体现的数据,另外清华在核孔膜技术上对整个核孔膜事业的贡献,就是核孔膜在国外大部分用来生物细胞分离,包括生物小型实验室的过滤,原因是核孔膜孔隙率只能开10%,再多的话就会出现重孔,三重孔出来的话截流就会下降,纳污能力会差很多,所以核孔膜在工业化大规模气体过滤、液体过滤里是不能应用的,美国核孔膜公司曾经走这条路的时候,差点这个公司要倒闭,最后没办法要回过头做实验室,高精尖的东西。

    我们国家跟美国,包括欧洲国家的状态还不一样,所以我们首先要解决这个。另外一项技术能不能有生命力,其实不是盯着优点而是要盯着缺点,改进缺点这个项目才有持续的生命力,我们要看能不能提高纳污能力,所以要研究堵塞机理,进行很小的改变就可以让膜纳污能力大幅提高。常规核孔膜做的时候,同样的500ml液体都会堵到,这个膜就死掉了,但是改进之后,膜可以过滤同样60l这样的水。但是完成产业化还存在很多的问题,比如说这一点俄罗斯也考虑到了改变孔形,但是他做的办法只是实验室能实现,不能大批量的做,产业化怎么解决?我觉得这一点上清华做了很多工作,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了,所以使得后面应用能开展。

    这是我们来研究为什么会堵的情况的曲线,最后很欣喜的看到流量几乎不怎么衰减,稍微清晰滤饼马上会被冲掉,马上可以复原。这是改变了工艺之后,截流率还没有改变,另外DNA序列有可能有用这个膜解决了,刚通孔的时候可以控制在纳米两级,另外做尖锥状的,金属阵列的,用这个膜的技术也很好做,现在用电化学沉积就可以解决了。

    我们国家还是能源消费大国,资源相对匮乏,所以在这个过程里,实际上发展可再生能源、绿色能源,包括节能减排,降低消耗就变得非常重要,不但对解决我们能源危机,包括解决我们的环境污染应该是有积极作用的,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做了一些工作,主要是三个方面:

    1.太阳能电池研究。

    2.锂离子电池隔膜。

    3.柔性现实性器件。

    太阳能是低密度能源,所以最主要的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提高光电转化效率,如果这个效率上不去的话,太阳能电池大规模应用就是个问题,所以怎么提高光电转化效率是这个。我个人认为薄膜太阳能电池很有希望,因为使用起来方便,并且节能,建筑物上如果用硅的太阳能,生产耗能和最后产出的耗能,不同学者有不同的观点,但是薄膜太阳能制造成本相对低,而且使用方便,如果真正能突破产业化,硅的能达到17%,如果这个技术也可以做到的话,非常有希望。

    我们瞄准的是纳米二氧化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无机功能材料,并且如果结合现在做的比较多的就是燃料醚化电池,用核孔膜做模板会有什么好处呢?核孔膜刚才讲了是三维可设计的材料,所以参数在三维上可以变化,我们变化参数的时候,实际上让光尽可能打到二氧化碳上,所以参数很重要。这样结合燃料电池的技术,有望让光电转化效率提高。因为薄膜太阳能电池理论上计算可以达到25%,主要还是产业化过程里怎么达到理论的值,这是很大的问题,所以我们做了一些工作。

    现在的工作进展程度,实际上我们把纳米结构二氧化碳沉积在小孔里,研究了不同工艺,只有一个工艺可以做到,而且保持稳定,形成锐态放像,我们也看到了这个工作。

    第二个工作是锂离子电池,最主要的就是电池材料和隔膜,现在我们国家没有突破隔膜技术,都是援助国外进口,而且大规模应用的话价格不低。电池隔膜要解决的问题实际上就是容量大,快速的充放电,包括循环次数很多。但是不可避免的你肯定要用到微孔结构材料,这实际上是我在日本给他们讲学的时候,他们给我透露的信息,日本用这个膜技术做了锂离子电池隔膜,放在车上里程跑得很远。看到了这样的应用前景,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实验跟踪,跟踪的结果就是解决了闭合温度和熔断温度,我们结合了其他技术进来,把这两个问题解决了,但是离产业化还有非常远的距离,但是毕竟方向还是对的。

    第三个是我们想做什么工作,这个工作也是刚刚开始,想用非常尖锥的,如果把金属放进去之后可以做场效应器件,我们现在用的显示器,过去最好的显示器,就是色彩最逼真,分辨率最好的就是大包的那种,上万伏高压,还有X射线,以前那种大的电池,后来转为液晶电视。如果场效应器件得到突破的话,就可以制造出场效应电视出来,把电压降下来了,而且距离非常近,几厘米就可以打到荧光屏上去,这项技术能突破的话耗能肯定会降低很多,色彩、分辨率也会很逼真,美国在这方面也加大了研究力量,我们也希望在这方面能分一杯羹,这个工作还只是初级,没有看到更好的研究成果出来。

    我们做的另外一项工作实际上跟空气有关,因为大家都知道最廉价的也是最昂贵的。人是离不开空气、水、阳光的,这三样都是上帝免费给我们的,但是不行被我们破坏了,我从来没听过关于森林的,刚才听了很长知识,森林对我们整个环境保护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能让我们家园恢复到白水蓝天不是一年的时间,需要不同方面的努力才可以,那我们人怎么办?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迫不得已,比如说今天PM2.5,北京到一百、两百的时候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你会有一个感觉,头发出去一天变得很脏,不洗不洗,每天回家迫不及待的要把头发洗干净,因为PM2.5被吸附在头发上了。PM对我们的伤害,它的颗粒越小越会走到肺泡,造成肺泡的改变,所以我们用核孔膜做了一个技术,放在窗户上,可以把PM2.5挡住。因为这小孔我们选择微米量级,所以气体交换是不受影响的,来解决室内二氧化碳出去,室外污染物进不来的问题,所以形象的讲是好的请进来,不好的请出去,这么一个过程。

    另外跟水有关的,我们做的是膜生物反应器,也还没有完全产业化。膜生物反应器因为现在水污染很让业内人士头疼的是重金属,重金属污染很严重,各种工业里都会排放出金属。所以有一项技术可以让它絮凝,让重金属吸附到颗粒物里,用薄膜技术把颗粒物收集起来,做去除重金属的工作,我们在这方面也做了一些研究。

    这是一个实验小装置,滤芯,这是泥水,最后经过滤芯过滤完之后变成相对澄清的水,纳污能力要很强,可再生能力也要强,我们测试的结果,跟德国进行了对比,他们用40纳米,我们用3微米的,流淌比它大很多。原因就是核孔膜可以做得非常薄,只有10微米,另外有直通孔,所以有这样的结果之后,可以显示出在大规模工业处理,污水处理方面还是有可能有应用前景的。

    第四个问题想讲一下大家比较感兴趣的,在饮用水当中我们做了哪些工作。什么水是最健康的水?什么样的水是好水?我们应该喝什么样的水?我在这方面是外行,我看了一些资料。

    世界卫生组织给出来所谓健康、好喝的水有几个标准,第一不含对人体有毒有害的物质,包括荧光物质、放射物质、杂质,我觉得对人体没好处的东西越少越好。第二水的硬度要适中,控制在10—100,这反映出我们国家的问题,大量喝反渗透水,包括前几年喝的纯净水、蒸馏水,把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去掉了,一会儿我会讲搜到的几篇论文。第三个含有人体必需的矿物质,并且配比要合理,这个直接针对的是有些矿物质水,可能人为的加进去,配比不一定是合理的。第四个PH值要适中。第五个水分子小,提升水的生物效能、生理功能。第六个水的媒体生理功能,比如说扩散力,这是世卫组织给出的标准。

    水的硬度过高会有什么问题?医学上存在着争论,不同专家给出了不同的解读,我宁愿相信过高的话对人体伤害越大。有些专家提出来水硬度过高和结石类疾病发生有关系,另外水硬度过低的时候,会对身体造成的显著危害,我找出了三篇医学文章。水硬度高低与循环系统疾病存在强烈负相关,直肠癌、冠状心脏疾病都是负相关的。这也是不同文章里讲的,不同专家在呼吁纯净水有什么害处,其中长期引用软水,是造成动脉粥样硬化的原因之一,相当于他在媒体上讲了这么一句话。另外海军一个医学研究所做了一个调查,结论是舟山海岛战士引用雨水普遍感到乏力,这是有统计意义的结论,它就是软化的水,矿物质相对少,因为蒸发上去然后下来的嘛。

    我查了很多资料,普通的营养学家建议用白开水,为什么?因为我们喝的自来水是天然水,来源于江河湖海,它的微量元素配比是合理的,含量合理,因为经过几亿年矿物质的冲刷,人为补充很难补充。水烧开过程是新鲜的水,自然水冷却到20—25度的时候,整个化学结构会发生变化,水会变成小分子水,所以水分子跟生物细胞的水十分接近,很容易透过细胞膜进入到细胞里去,水的作用就是帮助我们进行新陈代谢,运送养分,如果容易亲和细胞,就可以清除你体内的酸性代谢产物。水被煮开之后,比如说氯气消毒,跟氯气结合起来一些有机污染物也容易挥发,水烧开3分钟之后大部分可以被挥发掉。能使硬度过高的水得到改善,可以从300多降到200多。水烧开的过程不可避免会引起一个问题,我们国家喝开水的时代可以上升到晋代,要泡茶。所以水垢里面是什么呢?白白在水里一层,主要物质是碳酸钙和氢氧化镁,但是里面有一些虫卵的尸体,灰尘等等沉淀物。我们分析水沟里到底都有什么物质,我们从颗粒分析,能分析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用ICP技术分析全金属含量都有哪些东西。是这表,最后多成图,这些元素都是我们人体不需要的,不是有益的微量元素,虽然含量很低。铅含量很高,包括里面有砷。我们又做了重复性的实验,把数据最后进行了再处理,发现我们用核孔膜过滤的30l开水,截流3g水垢,砷含量10.8微克,铅含量270微克。如果我们喝开水的时候,水垢不加以过滤,半个月我们喝进去身体的量就是这些量,这是北京北部地区的自来水。

    那两张是在清华做的,我们又请了第三方机构,有检测资质的机构做测试,总的有机碳指标从3.2降到2.1,我们看水垢的时候,水垢滤饼这边给出来了一个月的饮水量会饮进去多少。砷已经到了六点几微克,里面还有大量的钡元素,已经到了毫克量级。铅快到两百微克了,几次实验下来都看到的重金属,而且量在这儿摆着。我就查了一下,重金属对我们的伤害是什么,铅是致癌突变的,包括铬,砷是巨毒物,铝大家都知道,是造成老年痴呆的原因之一,儿童会智力低下,包括锰的量也是不少的。

    另外水垢里还有细菌,细菌死亡过程中会释放细菌内毒素,被人体吃掉会对人体造成一些伤害,会有什么后果?无名热。我搜了一些医学说法,可能会激活凝血系统,诱导抗感染特意抵抗力。有的这些知识,因为白开水是最好的饮用水,水垢里又有一些污垢,我们把水垢去除的同时污垢应该能被去除。这个膜纳污能力已经能完成这样民营化产品的开发了,这张图片显示我们截流了30L水之后有这么多水沟,这是过滤自来水,也是过滤30L之后看起来很脏,管道污染也很厉害。通过膜截留,横坐标是颗粒物尺度,纵坐标是颗粒物含量。过滤之后颗粒物去除的还是比较好的,这是结果。

    这是两杯水,一杯过滤,一杯没过滤,过滤的水晶莹剔透,感觉像纯净水一样,有益微量元素配比没有变化,含量也几乎没有降低。这个膜再生很容易,轻轻一冲就可以冲掉了,否则你上一大套管路系统,一个是会增加成本,另外使用起来不方便推广会有难度,所以有这样一些结果,完全可以做成民用的产品,非常小型的过滤器。

    通过刚才我们的分析,可以说三句话。用一定参数核孔膜过滤开水,总有机碳指标会下降。另外膜表面滤饼中的危害元素会减少,过滤后的水仍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比例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所以做一个小型过滤器,对呵护老百姓健康饮水是能起到积极作用的,所以我们在往下开发产品化的东西。

    这项技术用的不是常规的核孔膜技术,我们可以很自豪的说,现在能用在过滤开水非常简单的过滤器结构上的核孔膜,只有中国能做,只有清华能完成产业化,国外还没有这样的技术,所以也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付出。中间就这么一片膜,下面是很小的结构,上面盛水的容器,两个一拧就是一个过滤器,可以用在日常饮用水里面。靠清华开发这些产品已经不太可能了,我们只是把技术研究成了,要跟专业机构完成。我们设计不同的覆盖老百姓不同的饮水习惯,比如说旅行过程中,家用的,办公室用的,覆盖不同的使用场景,来设计这些产品,这些产品应该很快能推出来。

    我们占用了非常好的研究资源,并且我们经过了很好的教育,因为也占用了很好的教育资源,所以要用我们这些努力来回馈社会。最终目的跟大家在座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还我们家园碧水蓝天,让生命能够绽放,谢谢大家。

 

    嘉宾:是烧开了水以后再使用?

 

    王玉兰:对,膜可以承受140度的高温,所以这是唯一可以用在开水方面的技术。凉水实验我们也做过,但是要完全除菌,除重金属的话效果不好,为什么能除重金属,是因为烧开了以后他有一部分自己就出来了。

 

    嘉宾2:我们是做野外考察的,所以经常会利用当地的前表水,是不是也可以利用。比如说这个水里有虫,我们就可以用,没有虫的我们也不敢用,有简单的判别方法。

 

    嘉宾3:膜可以把氢和氧分开吗?

 

    王玉兰:可以。

 

    嘉宾3:像分离技术,如果他们成本降很低,效果也很好的话,这个应用领域就非常大了。

 

    王玉兰:这个还得再详细研究,因为气体分离不是我们做的,从道理上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能分开,氧和氢也一定能分开。

 

    嘉宾4:我建议您应该做一下藻毒素的东西,因为我们现在中国就像北京来说,喝含水垢比较大的水已经过去了,因为现在南水北调了。南水北调最大的问题就是含藻比较高,风险的话就是有藻毒素。另外像上海河口地区的水有机物污染特别严重,为什么现在要用一些技术呢?就是要去除有机物的问题。在上海地区RO膜,反渗透膜的表面有一些有机物污染物。

 

    王玉兰:靠生物技术其实有很多办法。

 

    嘉宾4:他饮用水有机物跟这个还不太一样,我建议您可以做这分析的工作。

 

    王玉兰:谢谢。

 

    嘉宾5:白开水用这个还是生水用这个?

 

    王玉兰:烧开的水,这就是我们自己在家用的。

 

    嘉宾6:现在家里有必然得壶,马路上也有饮水机,我又可以用必然得壶也可以用饮水机。

 

    王玉兰:好多小区用反渗透技术,但是把水去除的太干净了,我不建议这个。必然得的话,我看了看它基本上是PP棉,活性炭、椰壳,达不到直饮水的标准,就是去掉一些有机物。PP棉弄了一些大的杂质去掉了,粒子交换掉了一部分,但是达不到直饮水,还要再烧开了喝,因为不可能全部灭菌,也不可能全部把有害物质去掉,但是我觉得它会改善一部分,改善到什么程度我也没测。

    现在水烧开了之后冷却的过程里分子结构发生了变化,所以要喝白开水。另外通过去除水垢可以把杂质去掉,必然得是冷水过滤,我们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嘉宾7:过程不一样,但是最终老百姓喝的是水,您烧开了再过滤,和必然得直接滤过的水,它们俩之间有什么区别?

 

    嘉宾8:必然得实际上是用一些氮或者是矿物质吸附的。

 

    嘉宾9:刚才说窗户上加一层膜可以过滤空气,空气可以自然流通,那这个可以用在空气过滤器是吗?

 

    王玉兰:现在好多空气净化器也在找我们,但是不太合适,空气净化是靠动力的,我们就没有这么强的PM2.5的处理能力了。

 

    嘉宾10:您刚才说过滤膜的问题,有说德国有这样的产品,咱们跟他们有什么差别,还有成本上怎么样?

 

    王玉兰:我们成本肯定比它低,另外德国那个不是为了防PM2.5做的,是为了防花粉做的,花粉比PM2.5要大多了,所以挡PM2.5效果是非常差的。我们国家《环球时报》记者专门做了一个深度调查,跑到德国去,把他整个公司调查了一下,包括对我做了一个采访,就是我们跟他们的对比是什么。我不能说人家坏,人家是解决花粉的,我们是解决PM2.5的。我们要和纱网附和起来。

 

    嘉宾10:这样的膜已经可以买到了是吗?

 

    王玉兰:可以买到了。

 

    嘉宾11:我说一下我的体会,我们跟王博士也做过交流,我就讲我自己的一个体会。以前记者来采访我的时候,说煮开了以后水垢对健康有没有危害,我当时给人家回答说水垢主要是碳酸钙,喝一点没事,你还不用吃钙片了呢,你要愿意的话在壶里放点纱布,稍微截流一下没问题。后来跟王博士一接触以后,看他的分析数据,有这么多的铅、砷重金属的沉积,最可贵的就是她最后说的,就是北京的自然水里面的总有机碳,测定的是北京北方地区3.2,处理之后变成2.1,总有机碳是有机物污染物的主要指标之一。总有机碳含量现在越来越高,80年代北京总有机碳小于1,90年代就开始增加,到现在我们国家标准都列上了,原来没有这个。

 

    汪永晨:自来水出这个的时候还算健康的水?

 

    嘉宾11:原来的时候没有这个国家指标,后来就增加了,增加后一年比一年糕,提高标准了,现在小于5就算合格,我记得最早的时候,说总有机碳不要超过1,因为超过1以后就是微核反应,对遗传性能有影响,甚至可能会对癌症,致癌性有影响。现在没办法,说是小于5。王博士这个能去掉1/3已经很不错了,这是我的一个体会。

    再一个我现在对水污染以后,用什么办法把这个污染去掉,又可以保留水里面的一个物质,确实是我们非常困扰的一个问题。我们现在用的办法就是反渗透,反渗透去掉了重金属的同时,把里面的微量元素也去掉了,所以很尴尬。你怎么办?老喝纯净水,心脑血管病还有很多负面的东西都出现了,你又不能喝。所以我现在给人提的建议就是,你就把自来水再兑一点,那污染物又喝进去了,我说那你至少是减少了一点吧。你用了纯净水机以后,又出现了另外的问题,现在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又出现了。所以作为我们搞水行业的人来说非常困惑,而且我们现在用的饮水机最大的问题存在着二次污染,不仅是对健康不好,而且二次污染。家里买的饮水机,一年以后你把饮水机拆了,你看储水罐里黏呼呼的,把膜拆了,里面全是脏东西。净水器对后变成了脏水器,非常困扰。

    现在我跟王博士接触了以后,觉得这个问题第一符合我们的环保理念,因为用了净水器以后,净水器3份水出1份水,浪费水很厉害。第二个问题里面的微量元素没有了,第三个问题有二次污染。所以用净水器不是一个方向,而且我对这个也有很大的看法。现在怎么办?王博士这个又符合我们喝开水的习惯,因为喝开水是中国人的习惯,用这个膜一过滤,把脏东西去掉一大部分,这个水的安全性又提高了,水中间的微量元素又保持了,特别符合我们现在这种环保理念。所以我觉得这个产品不错,应该大力宣传,把产生推出去,净水器是美国过来的,把它挤出去,这是比较好的。

 

    嘉宾10:您这个膜要经常换吗?

 

    王玉兰:我们把污垢截留在表面了,你用一点点醋把它洗干净就好了,我感觉能用一年。

 

    嘉宾:水在没煮之前能要用的话,对于煮汤,做米饭什么的就更有好处了。

 

    王玉兰:这是我们要解决的下一步的问题,因为还有煮饭的问题,这个水再浓缩反而不好。

 

    嘉宾11:这几年北京雾霾大家身受其害,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北京饭店5层跟6层包了两层,很阔气,是德国做的一个检测。那个检测也特别贵,针对军队上的将军、部长,还有航天员,我就说你这个地方太闭塞了,老百姓都不知道,他说我们也不针对老百姓。我说现在雾霾这个情况大家都要查一查,到底毛细血管怎么样。北京脑瘤特别多,有的健健康康的就走了。他们说可以,他们也有德国的投影什么的,早上或者下午可以让汪女士通知一下,谁愿意去,大家组织了以后跟他们预约,听一下,他那个德国机器放在没有污染的地方,你们可以先了解一下,他给了我一个优惠券我还没去查,你们去了以后能不能得到,要看他这个女总裁,四十岁,她是浙江到狮子湖很大的一片地方,得到把机器看到这个地方很好,就把机器落在这儿了。大家都在北京,可以去他那儿查一下,听一下,把教授给你们的提醒,关于水污染什么的,可以在那儿进一步的了解一下,听一下。

    现在关于锂电池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国家军队也是世界上超前的,应该让大家知道,就是石墨烯。将来要取代锂电池,在家里5秒钟充一下就可以了,还有将来汽车充10分钟可以开一千公里,石墨烯是不是石墨的原料?

 

    王玉兰:它是单层的碳,一个原子一个原子剥离出来的。

 

    汪永晨:大概这个杯子多少钱?

 

    嘉宾:这个杯子还没上市呢,下个月上市,这个是169元。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