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师:中国人到现在气候变化并不是特别的关注,因为我曾经2009年我去哥本哈根那次会我去的,当时BDC做了一个调查。全世界最关注气候变化的是巴西,因为人家觉得亚马逊是全世界五分之一的淡水资源,所以人家很在意这个。然后全世界最不关心气候变化的就是中国。中国在这个DBC的调查,我们家门口还没有解决,全世界的变化。随着有很多,特别是经常去黄河十年行去了六年了,走到黄河源。气候变化对我们江源的影响非常大。但是还没有引起足够的兴趣,我们也知道在这样的大会上,到底有哪些信息,我们今天特地请了几位,参加这个会,平时对这方面有所研究的专家学者,大家一起。他们本来说希望更多的讨论。但是沙龙希望信息量,所以希望三位专家给我们多多介绍这方面的情况。整整十六年了,来的人先自我介绍一下。

 

    卢思骋:我昨天晚上回来,我带着小孩,小孩刚出生的时候,空气污染不是一个关注的问题,小孩出生的时候要不要举家搬过来,每年暑假、夏天冬天都会来北京。昨天晚上我们到的时候很沉浸,刚才汪老师也提到,好象不是特别关注气候的问题。但是今天我想也跟大家汇报一下,其实这个所谓气候变化的问题,其实跟我们环境是密切相关的。而且不仅仅是我们说的这个污染同源的问题。都是因为对化石能源的问题,跟大气污染主要的来源是有同源的问题。其实还有很多方面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也许今天的汇报会跟大家讲一下。汪老师请了三位嘉宾,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来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对于最近的《巴黎协议》从各个方面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的看法。

    主要从三个方面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体会,一个是从中国的NGO组织参与到气候变化的国际工作,演变的历史大概可以回顾一下。第二会从巴黎协议本身这个内容上面有哪些的重大的突破,是值得我们去关注的。第二个话题其实跟第三个话题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展望一下中国的NGO在后巴黎协议以后,我们的工作基于巴黎协议的一些突破。一些新的格局的形成,对我们以后工作带来的一些机遇和挑战。

    先从中国的NGO参与到这个气候变化工作,来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想首先可能要有一些理清,主要集中讲的是在中国的NGO是在中国本地的草根NGO,也包括一些国际环保机构,大的国际环保网络,在中国的分支机构办事处。但是是中国人来去主持的这些工作,所谓国外NGO、国际NGO这个参与,对于联合国层面的,国际层面的气候变化参与。

    我可能等一下还要去讲一讲,为什么这个值得我们去关注的。但是我们不会特别的去谈本地NGO与国外NGO在国内进行减排,或者是适应的一些工作,因为那个话题太大了,我只是侧重的讲中国的NGO参与到国际气候谈判,气候变化大会这个平台上面的参与的进程。所以主要是在政策层面,主要是在多边的谈判当中。国内的这个物种太多了。我想避开这个话题的原因是,可能很多的NGO朋友在做,从我的角度认为是跟气候变化的减缓或者是适应急切相关的工作,但是从细节工作的话并不一定这样去想。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落实会。脱贫的工作妇女社区参与的工作,相互的载体是当地水资源保护的工作,这个工作其实从某个层面来讲,可以被归类成为气候变化适应工作来的,所以先不纠结于那一大堆,本地的这些在地商户上面,中国NGO参与到国际气候谈判这个演化过程,怎么走过来的,为什么是重要的。首先回顾一下历史大概是怎么样的过程,然后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以我所知道,当我们不讲官方的NGO,不在我们政府发起的NGO我在这个讨论范围,中国本地草根的NGO,以及国际机构在华的分支机构。最早在2005年在COPO,巴黎(英文)地约方大会的意思,签署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签署国,国会批准了参与的这些国家。在地球高峰会的期间谈成的,每一年大概在12月份的时候,地约国召开会议,所以COP的来源。前十年大家都听过“京都零书”,谈判基本上在里约地球高峰会已经谈好了,回到自己的国会审批还有作用。

    中国NGO在京都零书谈判参与很少的,我们跟国家的代表团的成员去交流的时候,他们也都提到在京都零书谈判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中国NGO参与本地的,国际的也好。中国NGO参与到UFCC这个第二国大会,最早在COP11,是在蒙特利尔那一次,吕杰也是从事跟气候变化有关系的工作。 吕杰是参与气候变化谈判的中国NGO代表,我当时在绿色和平工作,也是开始关心气候变化的议题,吕杰那个岗位,当时做的工作也是我帮忙参与的。我比较清楚大概那段时间,这个是从我们参与到国际谈判开始去讲,如果不仅仅聚焦在联合国气候变化公约平台的话,中国NGO也有一些同事。间接参与到三关国际讨论的工作。虽然不是直接的谈判。一个是2002年的约翰林斯堡的会议,是当时还带队有很多的中国草根NGO一起去了,跟国际合作交流有关的一些讨论。也许汪老师补充一下。在2002年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因为是经过了里约的会议,年底的时候召开了可再生能源的合作大会,那个也是比较早有中国的NGO同时去的一个会议。

    但是这些边会不谈,聚焦在里约FCC,2002年在牙根挺的布鲁塞尔,那时候也是吕杰去的,当时资源者陈芊曾经也在国际绿色机构合作。比较成熟的NGO有人去参与,了解都在谈什么?谈不上有我们自己的看法,更多的是去学习了解到底在谈什么?我想第一个比较重大得分水岭里程碑是2007年COP13在印尼的巴厘岛召开的。气候变化谈判是也有一些中国NGO代表一起去参与的。当时吕杰也有帮忙去申请一些进去会场的通行证。帮中国本地的NGO申请了好几个,然后也自助了来回的路费。NGO第一次集体的在联合国气候变化谈判上面亮相。那一次我记得在包括绿色和平在内,也包括TNC等还有好几家的本地的机构,自然气候这样子。包括绿色漳河也在里面,绿色和平也在。在开会之前大家一起讨论的所谓中国民间的对于气候变化的历程。我印象当中的立场其实还是跟国际的NGO组织立场并不是很大,很多里面的观点我们印象当中说翻译有点简化,了解国际的同行是怎么看的,我们也提出了自己很内进的一些看法。

    当时我想一个方面是因为国内的经济发展本身,由于经济发展带来的环境矛盾并没有凸显到一个地步是让我们自己沉淀出自己的看法?也是本身作为NGO的发展历程当中,我们自己水还没有成熟到一个地步,在这些大的国际问题上面提出所谓有自己的一个视野。

    2007年COP13在巴厘岛的亮相,并没有带有自己的观点,更多的是打开了一个视野,打开了一个眼界,让我们了解到国际的同行这样来去参与的。类似谈判里面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在国家公民社会当中,巴厘岛谈判前后有一个很重要的分裂了。应该是说在巴厘岛之前,过继的NGO组织是有一个比较统一的历程,在一个亚洲的发展中国家举行。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对于气候变化公平问题,尤其是里面的责任分担的问题,碳排放的,谁来付钱等等这些关键的国与国之间的问题,延伸到NGO组织之间开始形成了所谓南方跟北方的不一样的看法。所以在巴厘岛前后呢,我说的NGO不光是国内的NGO,还有国际的NGO。一些来自于非洲的NGO,来自拉丁美洲的NGO来自于欧洲的工会组织,所有的这些大的总体在巴厘岛上面的谈判是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分道扬镳。应该是从2007年以后有一个非常清楚的分水岭,这个其实对于我们后面去理解中国NGO怎么参与气候变化国际活动,形成自己的见解。埋下了很重要的伏笔。巴厘岛并没有主动的参与大气候运动内部的争议里面,但是我想去的同时来讲,多多少少看在眼内,我们对于共同全球所面对的问题,可能还有因为大家的国家的发展水平,大家的来自于地域,我们本身的国家的经验的不一样,可能会产生一些观点上面的不一样。那个应该是第一次很清楚的让大家看到这一点。

    到2007年COP14在波兰会议,为哥本哈根去做准备的,应该比巴厘岛的更少。巴厘岛的时候从人数方面来讲应该在十五六个左右,中国NGO加起来,包括草根包括国际组织去的。做到2009年的歌本哈根会议,这个大家比较熟悉了。可能有些朋友参与到哥本哈根。从承前启后这些角度去看,哥本哈根那个会议,并没有推动成功当时说的公平的进取的,还有雄心勃勃的。还有法律的这样一个国际协议,所谓FAB这样一个协议。当时并没有达成这样一个协议,说哥本哈根是失败。从媒体的关注到公众的对于气候变化问题水平的提高问题来讲,哥本哈根是非常成功的会议,把气候变化作为一个人类过去可能是在科学界,在非常关心这个领域,有这种紧迫性,转化为社会共同关注的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公民社会组织作这个过程当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我亲耳听攀希文说哥本哈根没有全球NGO努力的话,不会推动那么多元首去参与得那么一个会议。

    最终的减排也是国家行动者,美国国家要减排多少,要做出多少,还是以国家为单位,以国家为主体的这样一个行为。所以谈判基本上也是国与国至今的谈判,但是公民社会要约一方面立足于自己的国家,一方面也有这方面的关怀。促进国与国之间达成共识,提高公众的参与和关注度,从而形成一个国际供应社会的一个呼声。NGO八年不可取代的这么一个角色。

    哥本哈根中国研究参与应该有几个方面很重要的突破,一个是草根NGO是去了哥本哈根,我记得有很多杨勇也有去,山水也有去。就是有很多的草根NGO组织开始看到在国际上面很热的一个议题,跟我们做的工作上,像杨勇他们关注的NGO工作还是有很紧密的工作。另外这是第一个,有更多本地的NGO去。而且那种去不是去凑热闹,真心觉得跟我在国内做的工作是有关系的。所以我得要了解他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二是企业家组成的NGO一个参与,当时应该是王石跟冯伦,还有一批企业家,还有张悦,都去了哥本哈根。那个会议是一个启蒙。中国企业家过去在开始关心环境问题,但是没有想到在做的跟国际的潮流,在这个国际大的趋势底下,包括以后做的决定跟它有直接关系的。我会引述在公开场合讲过好几次的,非常巧合中国企业家的他们住的酒店跟谢主任住的酒店是同一个酒店。有一天谈判期间他们碰巧在吃早饭的地方碰到了,就坐下来谈。王石就讲了中国企业家准备做什么,为什么要来。当时的恢复是说,非常的惊喜,而且看成为是一个企业保证竞争优势,保持活力的一个很重要的维度。所以哥本哈根有这样一个企业家的参与,一个对于S1的发展,二是对于中国企业家群体怎么理解自己在未来低碳社会转型当中自己发挥得责任,可以发挥得作用有了一个作用,因此打下了一个基础。就是让后面好几场的联合国的气候变化谈判,有了企业的参与,帮助中国政府,有中国角的这样一个空间展示中国随着国家主体以外,其他非国家的公众者,哥本哈根在这个意义上来讲,在第二个方面有非常突出的不一样。第三个就是青年人的参与。哥本哈根那一次应该是有20多个中国的青年人,以中国青年应对气候变化网络的这个媒体去参与的,当时去的很多。现在在NGO组织有好几个还是非常的活跃。那是中国青年人在气候变化以这样一个规模来去亮相。

    我们重新在思考,在哥本哈根当中的定位和咱们去宣传。国家代表团和NGO组织在特定的议题当中一种新的互动模式新的开端,在往后2010年COP16在摩斯跟的肯昆召开,在12月份谈判之前,当时因为几乎谈甭了,所以各个国家非常重视,当时有两场。每年6月份在德国有一个技术谈判。但是在2010年加了一场10月初,在天津也是中国第一次去举办,跟气候变化谈判有关的一个高规格的会议。在天津一论谈判应该是中国人就正式有一个平台,我们当时我是协调员,没有在任何一家NGO工作,帮忙推动了国家NGO、本地NGO一起成立了一个临时的平台,绿色中国这样一个平台。当时应该有几十家的NGO参与。也是经过我们自己的讨论来针对这个谈判。给予自己的声音。那个应该是首次我们尝试去站在中国的立场上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个行动其实当时印象很深刻的是气候变化谈判代表团的团长谢部长在进去会场的时候,经过NGO的展台主动过来跟绿色中国这个展台去打招呼,然后说了一句话,在气候变化议题上面,中国社会组织跟我们在同一个战线上面,这个应该是很多年没有听过主管环境在那个时候对NGO有那样一个评价。哥本哈根的反思,中国NGO在哥本哈根的时候,在媒体报道和公众宣传方面做了一些工作。来让发表人看NGO发表了一些作用。所以在哥本哈根以后形成了一个内部写的机制,在这个机制的基础上面能跟代表团的人有更良好的,更积极的互动。

    然后2011年、2012年COP17跟18是在多哈去举行,参与的NGO很少,过了哥本哈根以后,这个潮是不是退了。包括创立中心一个本地的机构专门去做气候变化工作的,有继续跟进这个工作。但是继续跟进虽然在这些国际谈判的长河当中不是什么高潮,但是我想很重要一点是,大家已经不把去国际谈判的这些每年12月份这个赶集看成一回事,去看对于这个NGO议题的认识。2010年以后中国草根形成一个协调机制,不管是国外NGO、国际NGO还有本地NGO,凡是关心气候变化政策的同事共同去提高水平。在那个平台上细水长流,形成了大家共同去讨论不同方面的气候政策,慢慢形成了自己的主观的一些看法。

    到的2013、2014年华沙跟利玛这两个会议,主要为大的谈判做准备,回到巴西这个谈判上面,代表团回来跟媒体有过见面会,首次邀请了NGO的代表那就是彬彬,代表NGO组织跟媒体都是官方主办的会议,我们做了什么样的贡献。在巴黎那个会议上面应该说中国NGO经过这么多年,从2005年开始应该有11年的走过的路,从仔细赘述去看别人去演戏,到我们很僵硬的自己站在舞台上面,到巴黎应该是比较清楚了,找到自己的一个定位,自己的角色。开始形成自己的看法,在巴黎协议结束了以后,当天晚上NGO的同事要忙于马上整理积极的那个机构,比如说绿色和平,中一得办事处需要帮忙参与到绿色全球的整理,WWF也是。本地的机构也是忙于自己的整理,那天晚上凌晨的时候,几位同事在巴黎还是坐下来在整理了一个中国的NGO。对于巴黎协议积极的一个看法的文本。而这个文本不是翻译的,简单的翻译的。国际的同行一个观点。经过大家的贯通。我自己觉得非常有时代意义的文本。这个文本是代表了过去十多年来许多许多机构而且在同一个机构里面,比如说绿色和平,虽然有连续的这十多年的参与。实际上也换了几代人,参与气候谈判这批人换了三四拨,这个是集体的努力了。后面有几十个在峰会参与国谈判的小伙伴,有十多年共同的积累,才做到巴黎能够比较好的协调机制,能够互相帮助大家更好的跟进这个谈判。各个方面技术的细节,然后能够提出自己的一个观点。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创立中心在巴黎之前提出了一个气候变化公平政策文件,应该是开始比较清楚的形成一个所谓立足于中国去看待国际的气候变化谈判。里面一些关键问题原则性问题,甚至是所谓政治性的问题,应该以一个怎么样的框架来去阅读它,去理解它,这个是十年沉淀慢慢走到这一步,应该是说比较完整的一个过程。

    回顾了每年怎么走过来,最重要一点是说。巴黎能够有这样的一个表现,我觉得比较亮丽的表现,其实跟前面十多年一步一步走过来是密不可分的。而且有前人的努力在前面

    说一下重要性,刚才提到谢部长在天津的时候给予NGO一个非常正面的肯定,那是谢部长以前当环保部部长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亲口这样说过。气候变化由于有大国与大国之间的发展的博弈在后面。所以当我们相比较,九十年代的气候变化谈判我们派出去的官员都是很专于这个领域,没有上升到一个大国外交的层面上面。90年代主要的国际谈判的之王,WTO的谈判。到了2006年以后慢慢越来越清楚,2009年的哥本哈根非常清楚了,他已经成为了现在的当代的外交事件当中最重要一条国际谈判的轴线。中国派出去的官员级别越来越高了。到了今年在巴黎国家主席出新的。在2009年的时候还是总理。这个其实是跟中国NGO刚好在这议题上面因缘巧合参与进去,参与到大国博弈当中慢慢形成自己的观点,也能够提出自己的看法,对于国际公平的看法,对于责任分担的看法,也提出了国家内部,中国未来的经济转型应该是怎么样,未来社会发展应该是怎么样的,我们应该怎么解决像雾霾这样污染的问题。也其实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因缘巧合,NGO不知不觉走向了一个快速通道,走向了一个高速公路。在重大的国家议题当中,开始能够有一席之地能够提出自己的一个看法。首先是我们自己本身有自己的看法,然后你能够在所谓所说的这个谈判桌上有一个席位,你讲的话是能够跟决策者之间是有互动的。这个应该说十几年先当大家开始去关心气候变化这个议题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来临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其实对于后面我们所做的工作,气候变化这一条线的工作,在更大的环境保护与生态系统的保护的工作里面,气候变化他的对于国家、市场和社会之间这三个主要的行动方之间的互动关系,是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空间的。

    只是侧重讲最后一点,中国NGO的重要方向,展望一下。

    主要是两三个方面,一是巴黎的协议应该给出一个非常清楚的信号,就是化石能源退出历史舞台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我们回头去看,中国的整个工业机构、能源结构、化石能源的比重依赖还是非常得高。那包括我们造成的土壤的污染,包括我们的大气污染,基本上都是对于化石能源的依赖造成的。无论是专家统计数据,所谓工业排放、燃煤汽车。说来说去都是对化石能源的燃烧造成的。巴黎协定给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合适能源要退出历史舞台,剩下的问题是实践的问题,还有一个公平过渡的问题。这对于中国的NGO有一个很大的挑战,不能再回避谈环境问题的时候不能就环境谈环境,必须要进入到环境问题的本源,他的结构性的来源,我们是如何组织我们商场和消费的。你是回避不了,我们怎么组织我们所谓经济系统,经济体系这个问题。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NGO组织也需要尽快的去加强我们扎根在社区的能力,虽然在巴黎协议里面有非常雄心,争取2100年前把升温控制在2度之内,努力争取到1.5度,各国提出来的减排的INDC的承诺,加起来大概在三到四度的轨迹上面。也意味着我们所面临的这个气候变化的极端天气等等,各方面的影响会越来越被大家感受得到,会以更猛烈更频繁的节奏来去对于大家的生活造成影响。 过去我们在适应方面做的非常的落伍,中国的NGO组织在适应这块起步很晚,或者是想的很不系统。只是没有想为适应的时候做了跟适应相关的工作,并不是更系统去做气候变化适应的工作,这个是未来十年中国的NGO组织无论是农村地区还是大城市里面,如何去提高我们的农村和城市人口,我们的经济生产活动怎么能够让他更能够适应气候变化,极端天气频发的情况,这个是迫在眉睫的。

    第三中国NGO已经被逼跟着我们投资,跟着基金走出去了,包括国家提出的南南气候合作基金,中国气候不能不参与到我们对于其他国家气候变化的支持的工作上面来。因为我们已经是全球第一排放国,而且非常有可能。第一还会延续二十年、三十年。

    作为从环保运动的角度来讲,作为全球一分子,我们要有这个责任来去协作其他离我们发展水平更慢一点其他的经济体。他送到我们的气候变化的排放影响以后,我们是有责任跟着投资,跟着国家的政策一起走出去的。而在这一方面中国的NGO相对来讲也是准备不是非常的充分。当然我们首要的任务是窗外都要面对的现实。刚才提到对于中国NGO以后工作的展望来讲,第一点不仅仅是同源的问题,二氧化碳跟雾霾不仅是同源的问题。同源不仅仅来自于煤电厂,NGO不能回避谈环境问题,不谈经济发展的问题。大概先讲到这里,我想可能作听听亚敏和彬彬的想法。

 

    提问:后续真的希望改变吗?

    卢思骋:谈到巴黎协议本身了。简单来讲,巴黎协议不是非常理想,但是它比大部分的NGO所期望的能够达成的地步都要更好一些。但它还有很多的不足。里面有几个重要达成的内容,比较的。是我该讲的一二三展望基础来的,化石能源是时间的问题。巴黎协议提出了在2100年全球把温度控制在两度之内,如果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基本上化石能源是没有前途,如果做到这样的话,其实大概来说80%以上的化石能源,人类所知道的化石能源80%以碳资的资源继续埋在地下。煤跟天然气,还有石油。而且里面还提出了要1.5度,要做到这样的话不仅仅要减排,基本上说到2050年左右,全球要平衡。就是说你的排放跟你吸收的,你做出来额外的工作,增加碳汇,2050年10%要扯平。所以这给出长远的信号,当他对于近期的,尤其2020年减排要求没有提出让人满意的答复。他有一个好的长期的目标,短期怎么做还是有一些不足。另外对于基金,是在2020年以后每年得有1100美金气候变化应对的基金。主要来是发达国家的。这个是基本上满足了发展中国家的要求。但是那个基金从哪来。这个还没有特别清楚的,机制。

    很重要一个机制的保障是大家都同意了,每五年会有一个大家减排目标的评审,每五年我们再看看科学的要求,现在的排放情况。每一个国家自己的实力,当时的科技。然后再来去评估你现在提出的减排的目标是否足够。有了这样一个每五年来增加和务实的去提高减排力度的机制也是很重要,避免大家给美好的长远的目标,对于眼前的工作。下一任政府再说,避免了这种情况。所以这个也是国际NGO推进的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成果。这几点从比较简单的角度去描述巴黎协议,其实还是一个可以拍手赞许的协议,大家还有不足的地方,尤其在近期的行动方面。

    提问:印象最深得就是国际上的民间组织去影响所在国的政府,来在这签协议,这次有没有这个?上次很多政府游行,这都是在国内已经去签?

    卢思骋:因为恐袭的原因,我国情况不一样。别国都有气候游行还是有进行。更多的工作是细水长流的在谈判与谈判之间的国内的这些工作其实是更重要的。我过程没有特别提到,其实从哥本哈根以后,当中国草根NGO以及国际NGO更多的工作里面。有很多的机构其实在可能媒体没有关注,这些机构没有做太多的宣传。NGO组织做了大量的这种推动国内的减排工作的这些很务实的工作。

    比如说亚敏以前工作的WF,是帮助发改委在考虑有没有做到,给予技术方面的支持。让决策者有没有支持,这些工作是很重要的。我在WF以后,长期把地球一小时跟蓝天连在一起。美国的NGO和也有一些合作,一起推动煤炭消费总量控制的原因,也是给了一个基础。我讲的每年12月份的谈判作为一个轴线去回顾,一步一步怎么走过来,大部分重要的要发生的事,其实是在国际舞台以外的,在国内在平常在每一天要做的政策推动,公众宣传这些工作。

 

    提问:气候变化对环境的影响,我不研究这个。气候会议有好的一面第一个积极的一面。国家最高的领导人参加了这次会议。我想对中国的体制来说可能是有利的,另外一方面来说好象中国的这个问题是经济结构的问题。但是中国会议还是把稳增长放在第一,没有把经济结构调整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将来中国这个问题能不能落实的问题。

    卢思骋:个人的观点觉得,可能文件都还好了,生态文明,低碳转型。要低碳未来,这都OK。可能欠缺最弱的一环,是这些宏大的目标怎么落实的问题,落实的机制怎么样。对于社会汇报的机制是怎么样的,公众参与,媒体参与去监督,去评审,去提高的渠道在哪里。我想可能更多的是在这个环节。国家提出这个方向的目标都还好了。我可能会更多的担心的是中央说了这个,我们在北京附近的燃烧了这些煤炭还是占了全球的五分之一,北京的其怎么可能好,还是怎么能够在低碳口号里面,把我们产业结构调整。过剩的产能怎么淘汰,现有的产能怎么升级,怎么来从需求方上面去控制我们对于钢铁水泥的这个需求来让他回归到合理的水平。以及我们有可能到2040年或者是2050年经济100%用可再生能源去支持的,这是有可能的。我们单位出了一个研究报告。但是需要非常雄心壮志的政策条件才能推动成功。技术条件是可以做到的。

 

    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其实是再一个月两个月以前,刚刚加入中外对话担任气候传播顾问。在2007年到2011年我在绿色和平,主要负责的是污染防治项目对外传播的工作。所以我之前很多年的工作经验都是在环境的机构里边做对外传播的工作,其实对我礼说参加沙龙是第一次经历。也很幸运参加巴黎气候变化大会,回顾历史来看,除了1992恩年框架协定的敲定,然后到1997年,这是第三个有法律效应的这个协定,所以我觉得也是对我个人来说是特别幸运的一件事情。从我专业的角度上来说,今天比较多愿意跟大家分享的是对于中国的记者来说,参加这样国际气候变化大会有怎样报道的机会,可以从哪里得到相关的信息。包括气候变化大会的巴黎协定以及敲定之后,回到各个国家之内我们怎么去跟进国内的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政策如果向产业,向投资者发出什么样的信号。

    对我来说,我今年第一次参加COP最大的感受就是,COP是特别大的展会,从平面图来看,在蓝色的区里边需要拿你准入证才能进去的范围。这里面有六个大厅,其实除了六号大厅是开大会的地方,是谈判代表在里边日夜谈判的地方之外呢,还有这个五号大厅是一个媒体中心,就是记者可以得到很多的支持在里报道还有参加新闻发布会。

    二号厅主要都是各个国家管的,像世博会的感觉,有德国教、有美国教,有很多问题,每个角里边有很多,中国角有自己的边会。其实这里边是特别大的一块,而且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块。

    四号厅是一个里边有很多NGO,承担观察员角色很多国际机构或者是NGO。他们会在这里边有一些自己的办公室。这办公室里边也会有一些编会在其中举行。有很多展示自己这么多年根气候变化相关工作,包括森林、水,很多方面的。其实这个地方有很多展示。

    另外三号厅还有很多也是很类似的国际办公室的厅在三号。整个COP有非常多,对于记者来说可以去参观和得到很多信息的地方,从跟进谈判的角度上来说,我们有什么样的资源作为记者是可以获取到的,可能对于今天来听我们讲这些心得朋友来说有些是在校的学生,或者是关注这些议题,其实这些COP都是在网站上,都是手机APP上,不去巴黎也可以获取到的一些信息。主要的渠道一个是网站一个是手机APP,就是你下载下来之后,右边这个截图是APP的界面,包括有很紧急的事件会用手机APP做一些推送,尤其是到谈判的最后,一些案文发布的时间的修改,或者是刚刚发布了案文之后给你有一条推送,包括重要日程的修改。

    这第二个也是特别好用的工具,每天察看的话,所有的不管是针对媒体的环境的信息,还是其他重要的边会都会在这个SCHEDULE当中呈现出来。这个DOCUMENTS每一版案文都在这地方体现,即使没有电脑用手机也可以察看到。还有一些会场里的地图也是很方便的。另外不管在网站上还是在手机APP上,都有一个网络直播的进程,从今年的COP来讲有两个直播的画面是开大会的时候,包括每天晚上七点钟会汇报当天的进展。都会在WEBCAST上进行直播,有时候会说法语,也可以选择英语,还有英语频道。当时用同传英语去会用三个媒体发布大厅,都实时的直播,在北京没有去巴黎参加气候变化大会,其实也是可以实时的看到这个有什么样的机构做什么样的发布。 另外NEWS就是官方新闻的发布,非常重要的一些COP的官方资源。

    这个是手机里拍的照片,这是第二层,其实有两层。可以看到非常大,这能够呈现的可能五分之一或者是六分之一的大小。你可以用自己的电脑做一些搜索,旁边优点是。整体来讲都是非常方便媒体去做报道的。这个是杨老师在一个联合的新闻发布会上,不知道以前COP是怎么样去做直播,今年我看到三个发布大厅,每一个新闻发布会都是半个小时的时长。每半小时之后有下一播人来做。很多比方说第一周的,因为COP是整整两周的时间,所以几乎每一天这两周当中,这三个(英文)几乎都是满的,有可能是国家代表团,有可能是NGO。有可能是相关的机构都回去做这样一些发布,所有这些都是可以在网络上直播,这也是一个特别好的在线的资源。

    另外除了刚才提到的这个COP官方的信息渠道可以去获得这些相关的信息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对于跟进谈判特别有兴趣的记者来说呢,各个代表团会去给媒体做的这个吹风会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来源。中国代表团相对来讲做的吹风会不会每天都发生,每周两到三次的吹风会,第二周尤其是谈判接近尾声的时候,有更密集的吹风会,感兴趣的话越来越多中国媒体对印度、对巴西对其他国家产生越来越多的兴趣。比方说印度的办公室每天都会有一个吹风会,中国媒体对印度来说就是一个国外媒体,也可以参加印度办公室的吹风会。欧盟、巴西有些会议会在这里面去做。有时候也会在代表团的办公室里去做,有很多的信息。

    还有一个很重要,NGO在整个气候变化大会谈判的历程当中扮演了观察员的角色,相对媒体来说能够更深入介入到谈判进展当中,会做自己针对媒体一些吹风会去跟媒体更多的去介绍这个谈判的进展;比方说我知道今年每两天对中国记者有一个吹风会,还有很重要每天上午11点是一个有全球非常多的做气候变化的NGO一起组合成的一个网络,一个全球的气候变化行动网络。会每天上午11点的时候有一个自己的新闻发布会。GSCC是全球气候传播的项目,GSCC也会在最后几天,每天有新的案文出来记者不是谈判专家,每一版拿到的案文。案文有很多法律的问题在里面。有时候只是一个词的变化,可能普通的记者看不出来,究竟哪一版案文当中有哪些变动,可能组织长期观察气候谈判的专家呢?会去做每一版案文当中的解读,可以看出来在很激烈的谈判之后,每一版案文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谈判的进程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另外包括像最后一班案文出来以后,绿色和平,我印象当中还有其他机构连续会做一些,这个大家也可以同时推动网络直播去看到,这些都是对记者来说非常有用的一些资源去了解谈判的进程。参加会议相对来讲不能说是被动,会有代表去组织。除此之外对记者来说还可以去约国内的代表团的这些专家,谈判代表还有其他国家的这些谈判代表,因为每一年的谈判可能都会有一些新的形势出现。比方今年可能有一些高雄心联盟这样一个团体出现。可能媒体为了可以去得到更多的兴趣去报道这样的谈判当中的形式。可以主动去做这样一些约访。

    另外我想跟大家正好趁这样一个机会去介绍的呢,我这边收集了一些在国内的NGO。可能像思骋说到的有国内的NGO,谈判当中有很多的重点,谈判当中涉及到非常多议题,长期目标,资金。透明度,损失与损害。减缓适应。可能每一个机构都会有自己关注的一些重点。除了谈判之外呢,可能回到国内也会有自己国内工作的一些重点。所以我收集了很多NGO这样的信息可以分享给大家,大家如果有一些比较有针对性的问题呢,其实之后也可以跟各个NGO去保持这样一个联系。

    比方说绿色和平可能在谈判当中,他最重点关注的还是减缓包括全球的长期的减排目标和现有行动的缺口,到国内绿色和平做的比较多,煤炭和空气质量之间的一些分析,煤炭跟水资源之间的一些冲突,煤化工行业的发展在国内遇到的一些情况。还有新能源的一些发展。乐施会关注的点相对来讲比较全面一些,但是其中他们最主要的一个关注点是资金问题。乐施会在国内的工作主要像刚才也介绍过,更多的是气候适应跟扶贫相关的。所以这个相对来讲贫困地区本来就是气候脆弱,气候最脆弱的地区,不管从全球还是从中国来看其实都是这样的贫困和气候适应相对来讲是最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的。

    另外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项目是会在2009年哥本哈根会议之后,在国内启动了一个气候传播研究的项目。刚才汪老师介绍的。可能您在哥本哈根也会做到全球的调查。巴西的老百姓是最关注气候变化的。可能中国的老百姓相对来讲不那么关注,乐施会做的这个项目专对针对国内受众做了调查和研究。2009年之后他们做过一次,我印象当中彬彬也提到,今年巴黎之后做第二次。另外就是我自己关注到,在今年巴黎之前,美国非常大的做公众市场调研的这么一个机构,也发布了一个全球对于气候变化问题的公众的名义调查。

    我觉得有可能是这个问题的提问的方式,包括这个取样的问题。但是就是在那个调查当中和相似也很遗憾的是,巴西仍然是全球各个国家,老百姓当中最关心气候变化的一个国家。中国也是最不关心气候变化的几个国家之一,中国的老百姓。有可能是这个提问的问题,因为他提问的方式是说?就是你认为气候变化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有可能我觉得中国人是不那么的对这种极其的词比较谨慎。在那个问题上只有18%的中国人认为,气候变化是一个极端严重的问题。这个在各个国家的排名当中是非常小的一个比例。

    接着说,这个是跟WWF沟通过,谈判当中WWF关注的是2020年之前,因为巴黎协定谈的是2020年之后各国应该怎么做,2020年还是第二期,各国应该怎么样去提升雄心,怎么样去有更多的行动来达成更好的减排跟适应的目标,同时他们也包括各个国家的MBC当中,提出的是2020年之后减缓资金适应还有损失与损害的这些相关的议题。WWF在国内有电力改革,有国内城市低碳转型,还有产业升级,还有地它的创新。另外WWF也是做物种保护的老NGO所以也会有气候适应这块研究,包括地球一小时很成功的气候传播,公众参与的项目。WRI是我之前工作几年一个机构,他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够更好的去支持各个国家,包括国际层面的一些政策的制定。所以WRI在国际团队相对来讲是更多关注这个进展。包括开发了一个CAIT的工具,同事们跟朋友们特别喜欢这个网站,可以查到历史排放数据。从工业化时代之前。包括各个国提交了MDC之后,我承诺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减排目标之后,这个全球的会达成比方覆盖了多少排放范围,多少的排放量对全球的气候变化有一个什么样影响,国内的项目主要是关注低碳城市规划,温室气体排放清单做了特别技术,跟谈判当中MIA关联是最大的。包括可再生能源相关的一些方面。

    另外自然资源保护协会NRDC国内的项目几乎所有项目跟这个气候变化有比较紧密的关联,包括NRDC关注了煤控项目,还有电力需求测的管理,这个是NGO当中比较少,关于排放控制区相关的政策,他们在港口这块有很大的一个关注点,还有工业能效的提升。创绿中心是国内本土的NGO,可能更多的是除了在谈判当中去跟进整个谈判的进展,创绿每年都会做很多的基础性的一些解读的工作,不仅对于媒体也是对国内一些NGO的同仁们,另外可能尤其会在气候公正和气候融资机制上去关注这个全球气候融资的问题,资金问题。这个也是有比较交叉的一些地方。创立在国内比较关注的点是绿色金融怎么,国内的绿色金融工具的选择,怎么推动能源转型的政策。除了刚才去提到的官方的资源,包括NGO的资源之外,像我今天特别新鲜的感受一样,COP真的是特别大的展会,在展会里面有不同的(英文),除了关心谈判之外看到非常有意思的一些东西。中国角有自己的边会是整整十天,快两周的时间。设计了国内气候变化各个方面的进展。COP有自己的主题日,青年日,农民日。比尔盖茨和另外27位全球在商业领域,商业领袖共同启动了全球最大的清洁能源研发合作的项目。我看到我在28位全球商业领袖名单当中也看到了马云,看到了国内商业领袖,沈南鹏还有潘石屹,还有张欣。越来越多中国的企业家去参与到全球的,企业可以为气候变化做什么。

    另外还有很多城市和地区的一些边会,刚才地图上那个第一个大厅巴黎的城市馆,巴黎今年是一个主办方,所以有很多从城市的角度去看气候变化和我们影响以及从城市的角度上来说,可以怎么样去在减缓适应各个方面能够怎么样去促进气候变化的一些行动。12月4还有一个城市领导的峰会。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是LPAA是去年的主办方政府还有今年的法国政府作为去年跟今年两个主办方联合推出了力挽巴黎的计划,在具体方向上都会有具体的展示,现在有哪些气候行动和气候倡议。

    这个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今年中国角的议程,从12月1号到12月10号,中国角有什么议程可以整理到这里,中国角是非常好的去展示,去谈国际气候变化的谈判,在释放什么样的信号去向国内的政策进展,包括执行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其实中国角是特别好的去展示这样的机会。

    这是其中的一个中国角边会会议结束之后一个合影。谢主任,包括站在谢谢主任右边的是镇江市的市长,这是低碳城市中国角的活动。除了中国角其他国家有自己的国家角,这个是德国角。国家角设计不太一样,国家角外面有散的位置里边,里面有一些讲座一些活动,一些边会在里边发生。

    另外边会之外也有很多特别有意思的一些东西,辛我刚才说到的第四大厅里边,Facebook这样的,不知道它跟气候变化有什么样的关系,它有一个小的展示区,也可以去了解气候变化跟每个行业都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关系。

    右边这图是第三大厅里边有一个做森林保护一家机构,很有意思的是有一个眼镜,每天都很忙,我其实一直想去试一试,用眼镜看到什么样的情况。可以看到有很多在谈判进程和国家角之外还有很有意思的信息。公民社会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公民社会在谈判会场之内和之外其实都在谈判后半程的时候,也是在反思很多自己的声音。感兴趣得记者朋友也可以去关注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诉求。

    这是明年的COP,是在摩洛哥的马拉喀什。谢主任在12月2号晚上走出会场,接受了中外媒体比较简短的采访。印象很深的是谢主任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谈成的这个巴黎协定释放出非常清晰,非常强烈的信号。各个国家都需要改变自己的发展方式。老百姓需要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各个在气候变化相关领域,不管是政府企业投资者,甚至是老百姓。所以我们自己每一个人来说可能都是接下来要迎接一些新的改变。COP是特别其中的,我们去谈气候变化的时机,对学者来说对NGO说来有更多的议题值得关注。

 

    提问:我想了解一点信息。能不能说一下有什么内容。

    彬彬:更多跟进谈判的议程,工作为记者服务,谈判的进程更多的解读给记者。因为可能不管是绿色和平还是世界NGO研究所对于妇女这块的研究,所以我个人的知识和我今年的关注点都不在妇女这块,但是我觉得可能彬彬有很多信息会分享给你。

    彬彬:妇女在气候变化整个影响领域最脆弱的人群之一,在这次巴黎协定里面其实更能提到了,在巴黎协定开篇部分提到了气候变化是一个关系到人类发展,气候公正。关系到人类全域。还强调了关系到父母的全域。所以这块直接下来后巴黎非常关键的部分,像父母日是这样,气候变化受影响的人群,是需要作为NGO也好,我们会把这些代表请到巴黎大会上,会请来津巴布韦的农村妇女到大会上,让自己在那里讲自己的故事。巴黎大会最后讨论环节的时候,还有一个国家是一个小岛国,他部长旁边坐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说我是来自哪国,讲自己成长的故事。讲气候变化的影响,妇女在气候变化议题里的作用非常重要的。而且他即是受害方也是在里面积极的推动者。

    现在一个信息是这样的,联合国环境署,也想找本土的合作伙伴,没有找到弱点。包括我们这边今年也是希望把气候变化,我们之前是更关注的是宏观层面的研究,在我团队这边。但是今年想把这个气候变化落地到不同领域。比如说气候变化对健康的影响,气候变化对落实人群的,对妇女的影响。对这种边远地区贫穷人的影响,所以这块有合作的空间。联合国环境署那边跟他们讨论成立一个联合国中国气候变化与妇女的平台,希望邀请气候变化与妇女有关的,我们一起搭建这样一个平台。有这样一个沟通,这个经验在推动联合国可持续合作伙伴关系。有40多家企业在里面,北京市环保局也在里面,包括政府的代表,想搭建一个新的,专门关注妇女的这个。

 

    提问:我们也是媒体,也不是NGO组织,科研人员研究人员,对这个议题特别感兴趣。前提做了工作,了解不了解国外的NGO,汪老师他们这种女性自己是召集人。

    彬彬:非常多也非常活跃,真应该去到那个场合,它是一个展会其实有各种各样的机会,你能够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去交流。你有一些扎实的工作,很容易找到未来的合作伙伴。

    逼问:这些人怎么被选上的?

    彬彬:政府通过他们自己的渠道去想的。农民是我们那些在定项目里面一些收益人群,从那里面选出来的代表。像现在我知道的,环境与政策法规联合中心,他们也是下属一个研究机构,做气候变化与父母一个调研项目。前两天刚去我们那有一个采访。这个就是联合国妇女署直接的一个,在中国的第一个调研项目。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对接介绍一下。通过调研就发现在中国做这块的太少了。自己也说了,问了一圈好象没有人做这块的工作。环境也好,扶贫也好,怎么能把它声音放大回去。

    汪老师:我参加了几次国际这样的会,都有像乐施会,绿色和平。推荐一些非常基层受气候变化影响的农民什么的。在约翰那次,几个妇女跋山涉水到这来,讲怎么缺水。他们那怎么大国集团在他们那去砍树造纸,除了到这来之前,他们还跑道首都找总统什么什么的。就这些小故事,WWF有一年哥本哈根那次选了一百个这样的,比如说有尼泊尔的,他是冰川融化,有小岛国,还有盟国的是湖泊的退缩,这些故事记者特别喜欢,记者就是追这些。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一次中国的这种特基层的人。

    彬彬:今年是请了在地的伙伴过去的。但是呢,气候变化这个问题。个人深深的体会,中央政府那么重视。地方层面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们更在意的就是谁来邀请你,后来邀请函是国家气候变化战略中心下的邀请函,他们给气候变化战略中心是,为什么邀请我们这农民去那么高级别的大会,不要求我们镇长去。后来他们就不给妇女代表批,因为他的办护照什么的,需要政府给支持。然后他们不给支持,所以最后就没有办法。帮他申请到了名额,他就去不了。不批。

 

    提问:中国现在有这么一种苗头。弄的项目多了以后,只有一个月可以积累一点,只要你有项目,奖金什么的随时来翻几番,科研人员现在都是为  这个事情,而不是针对实际存在的问题,是不是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提问:大会上直接参与到谈判里面去,我最终的观察,从各处获得各种信息,了解别的人在做什么?体会我们可以做的。但是你怎么样真正切实的加入到这里面去,所以想请教一下。

    汪老师:有不同的主题,有科技农业。就是不同的,然后这些比如是NGO提的在这些边会上提的东西都拿到大会上去影响,在谈判桌上去体验。在南非的时候提的,就在会上讨论,好象还反应出来了,国际上有很厉害的NGO,在最后的决定中体现了他们这意义,这可能是渠道之一

    徐楠:我精炼的跟大家做一个分享,我今年并没有去巴黎,顺着根据那朋友提的这个问题,想起来一些。无论是气候大会还是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大会,这样的场合。如果有机会去体验一下,真的是非常值得去。因为它更多的是国际治理的舞台,是一个浓缩的舞台。你首先到哪里第一观感,像进入一个人种博览会,在他们所在的族群或者是社群里面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人。直接感受到他们精神面貌,可以在全部会议大空间里面有很多公共场合,像咖啡巴,或者是有一些区域有一些固定的座椅,或者是整个餐厅。其实都是可以开放的去做很多的交流。所以这里面首先提供给每一个人的,我觉得就是一个爆炸式的信息集数,你在里面可以跟他们聊,聊个人视角的观点。他们所在的社会阶层的观点,因为他们可能也来自观察员机构,也可能来自谈判代表,是不是谈判代表基本上一眼能够看出来,他们的身份不同。总的来说这个会议本身巨大的信息量,汇集各种来自不同社会角色的人,能共同构成这么一个空间,大家一起集中在这,就这个议题开始来聊,这本身是他一个很大的价值。见到的面目经常是谈判达到什么协定,亚美提到在边会之外和会议之外,边会之外还可以有更多的,整个围绕这个会场的,大家自主组织的活动,不同的机构组织的活动。以及像这次因为这个暴恐事件实施游行。我记得在会场上大约是在会议进行的中段时间,有一次年轻的这些NGO代表们,他们一大清早,提前沟通好,联手就在这个会场外面。每人拿一张纸,纸上写着相同的话,但是不同的语言。当然也是表达他们的理念倡导。大家积极的站在一排,所有进厂人都看到,谈判代表基本上不能置身事外。NGO这些表述怎么进入这个议题,像空气一样,就在你的边上,他是现在国际治理特别好的一个样板空间。就是因为你可以有这样一个发生机制,你可以发挥很多的创造性的空间,当然也可以在会场上上下下去跟谈判里面直接相关人物去沟通,其实这会议本身也是给这些谈判代表更多的双边的开小会的,私聊所有这些空间。所以他非常的丰富。我还记得那天同样是在那天,当时会场上有一个什么消息。但是当时NGO马上就开始有一个联合的信息传递。我们要不要就今天这个事情做响应。迅速的大家就开始分小组,哪个小组什么写点。这个时候感觉不到有这种大州或者是国别的差异。可能是理念和这个价值观相对比较相近的机构,可能能够形成一个行动单元。在大概半天之内的时间里,做一个小型的倡导活动。很多的年轻人在这类的行动方式里面,因为这个方式也充满了创造性,确实对他们很有吸引力的。 所以我想整个会场本身,是围绕这个议题巨大的丰富的信息集合体你在里面取到什么信息,几乎可以取到任何的信息。

    今天主要给两位老师捧场,我自己是以前一直从做环境报道,那时候也是咱们记者沙龙来参加的成员,跟着汪老师去江河十年行,后来集中在我在中外对话工作了三年,整个围绕可持续和环境议题,气候变化当时是非常重要议题,做深入的报道和分析。我的职业更进一步转型到跟环境和气候变化相关的资金和金融方面的研究。

    问问看到场朋友,更多的是对大会以及协定本身感兴趣的,还是说对于我们目前面临的环境问题,这个事情带来的切肤之痛这个感兴趣呢?后一个感兴趣得更多,特别简要的前一个问题,他们两位老师还包括彬彬从巴黎刚回来,非常有发言权。气候谈判这件事情,在2009年哥本哈根非常典型的进入一个政治化的进程,一下子都知道这件事情,之前相关的参与谈判的人,以及相关科学研究的人里了解他比较深,这个必然使得整个在谈判当时的国际规则很深入的反过来影响谈判。整个国际间重点话题影响到地缘问题,以前有一些领土问题、边界问题等等。贸易问题。现在气候议题在里面变成一个重要的国家议题,权重不断的上升。在杭州举行的这个团体,其中有气候金融和绿色金融都是重要的议题。我们现在来讲在气候这个议题里面体现了国际领导力更实质表现出国际影响力,确实有很深入的研究。除了气候变化是全世界所共同面对的一个问题之外,气候变化问题在刚开始本身的柔性程度和随着后来整个从近十年以来,世界经济政治关系的互动,也正式使得这个气候变化议题越来越重要关键的因素。

    可能我们说到资金的话,大家都知道这个2009年的时候,哥本哈根达成一千亿的活动,每年提供1000元的资金支持。这点经过了这几年从巴西路线图到德版协定的僵持状态,巴黎协议在明确和重申了,这作为发展中国家阵营的胜利,或者说中国在当中体现了重要的原则。以共同但有区别的原则。这个是所有中国的气候谈判代表人物,一提到这话题的时候非常强调。事实上这几年的过程中,他会在无论是OECD还是美国欧洲等等,他们的一些气候变化的论述之间发生一些有意思的变化。比如说把最初1992年协议里面约定的提供资金的(英文)这个词变成募集资金。这里面的含义发生一些变化。这是今年巴黎协定里面在资金议题上重申了一千亿美金的协作。有着对之前这几年,所有这些谈判意愿的往复互相脚力的阶段性的成果。

    这成果的取得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这中间到底这些年里发生了一个什么过程。首先从2010年前后新兴经济体是比较引入注目的。很快进入欧寨危机,欧洲整个经济形式不好,现在是全球经济形式不好,发达国家更多的认为这个新兴经济体在里面承担更大的责任,中国是首当其冲的。这几年里面中国更多和双边的气候协定签署,中国和美国在巴黎协议达成之前,还签了联合声明,美国和印度没有承诺直接的出资,但是一个一个共识约定2022年达到一个约定。所有的这些背后,对于美国来说他也很乐意,在这个目标背后能够由美国相应的项目输入印度的价值的实现,所以说其实有了这么多的灵活的双边机制,在多边机制里面扮演坏小子的人,可以在双边机制中实现更多的个别的具体的利益。中美之间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年香港没有什么好沟通,谈不拢。TPP没法坐一起谈。最后所有的这些最终可能就气候变化是一个确实可以谈,而且能够大谈特谈的议题。也共同的都确实在TPP第三代核电技术这些项目里面双方都乐意去推进的。

    使得中美之间有动力去推进,奥巴马和习近平协议里面习近平同意了200亿人民币南南气候变化的,美国心态很明显,中国积极参加这个事情,拿真金白银来表示,我们能够有的谈。在具体的方法学上海提出一些挑战,确实已经是一个比较有历史性的进展了。我们有一个概括,就是整个气候变化的资金问题,或者说整个谈判架构里面有很多方面,从框架公约从上而下的单轨机制变成了更多的双边关系,和整个多边谈判机制。而且今年随着INBC计划提出,国家自主行动在里面能够发挥作用的空间和余地更大。一个国家可以用更使用自己经济需要的方式,更加进去在全球应对气候变化进程中作出贡献。

    所以我们想虽然说他反应出来的是在环境书,比较明确的规则发生了变化。大家时时刻刻都在变,情况时时刻刻都在变。人们之间的制衡关系时时刻刻都在变,在这个变化中间实际上有更多的自主的余地,那么责任与权利同在,无论上作为发展中国家去主张权利,还是说发达国家来要求你新兴经济体来承担更多的责任的时候。实际上最后当真的这个事情能够有所推进,自己的权益能够被确保的时候,往往都是自己担当了相应责任的时候。

    这是跟谈判和巴黎协定有关资金方面的,关于之前更多的本来想跟大家简单提提,具有资金机制的一些事情。可能我也不一定在这花那么多时间去详细的说,我们也有一些已经写出来的还比较好读的文章,也推荐给大家。大家可以了解。到现在为止2009年当时达成的决议要建立一个绿色气候基金,大概筹集了多少钱,分别这些钱花在什么地方。我们大家比较熟悉的世界银行项目里面,其实有一部分钱就是这部分钱分配。在外交的角度谈判外交这部分,这层面气候变化很大程度上就是钱的事,谁花多少钱,谁出多少钱,在这个方面。抛开这些之外,如果说到应对气候变化和解决我们目前环境问题本身,我想的确刚才秦老师也提到,什么都向前看。的确我们可以说是首先在30年以前,20年这个阶段先是释放人口红利,有我们这么便宜的劳动力,把这个投资吸引进来,实现了一定的增速,在我们意识到有一件事同时,这件事发生了。人口红利。我们用多少资源红利和环境红利。但是确实当我们已经意识到这个事的时候,已经成这样的事情,资源红利和环境红利用的差不多。人口、资源、环境红利都用的差不多了。整个十二五马上要收官了,这个环境指标从当时规划制定十二五规划的时候完成还是不错的。这主要来自于经济下行。我们可能今天的无论应对气候变化还是治污,是很复杂的国际关系,以及和整个经济体运行是结合非常密切的一件事,环境问题是不可能独立存在的环境问题,一定和经济结构结合在一起,就是这样一个经济结构造成,甚至可以做了这么些年这方面的工作。有一个事实是我自己,我发自内心的接受了,在整个现代经济运行的轨道上,

    从这个轨道出去之后,下一轮是另论,在现代经济运行的轨道上还没有办法跳脱你经济上的绩效,经济增长的情况和你环境恶化的情况这么一个正相关的关系。

    我们看到伦敦最脏的时候,是经济很活跃的时候,芝加哥和糟糕的时候,美国最糟的时候是经济很活跃的时候,现在这个情况发生带我们这。经济本身也开始面临经济下行,这一定是会逐渐。无论你曲线调整成一个什么形状,这件事一定在方向上发生的事情,逐渐向下走。下行之后如何去消化所有的,会带来正面的一些效应和不一定正面的效应。其实环境的一些改善和局部改善,这个是可能带来的正面效应。

    后面这部分本来是今天来之前没有那么多准备的时候,跟大家分享的。但是正好是不久以前,我是和中电能几位工程师去下面做调研,看了整个地级市还是一个南方的,他们列的这个十三五投资项目的清单,也听了财政局领导讲下一个财政的情况,还蛮有感慨的,就是刚才他说的这一点。我们十二五这个环境指标完成大部分空间都来自经济下行。而我们看看十三五的规划,在十一五十二五释放很集中的十年。煤电上技术。火电厂增速是一年笔比一年增加40%到50%。整个清单和财政的情况,如果照这个趋势来讲,我觉得对接下来十三五环境目标达成还比较有信心。因为财政和地方的项目的目前的落实和立项情况来看,我想其实都是比十二五要弱化了不少的。没有那么多那么迅速那么猛的项目,特别是机件的扩张。总的来讲有这个经济下行这个大的背景,可能环境问题,解决它我们可的是让我们不喜欢的东西贵起来。让我们喜欢的东西逐渐的便宜下来。这是一个比较实在的,无论用执法的手段,史上最严的环保法开始了。但是执法都是有成本,我曾经看到一个公算,如果按照目前实际情况所需要的执法力度来算的话。市级和县级环保执法人员,每个工作日平均需要执法次数一千多次,一边的时间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就说这个执法本身是有大量的需求量,执法需求是没有被满足,最严的环保法从现在的执法基础来讲不具备,我们用更多的财政,用更多的资源去支持更强的执法来度,用化石能源贵起来。整个从今年下半年转过年来到明年初还是有这样的预期,大中商品的价格走低,大家知道油价的情况。现在出现了钢铁国企债权违约这样的情况。大众商品价格持续走低,会挤压很多投资流向非传统行业,大家都规避开,不再投资了。之前新能源曾经是比较火的一个投资领域,我是指这个固定收益,债权或者说是股票类的这样的方面。

    但是现在又因为受制于国际市场上一些波动,还有方方面面因素。就是大家对他规模比较小,也制约了更多的得到一些资金上面的支持。所以我们还会需要一个过程,但现在已经看到,在这个经济体运行里面出现这些迹象,对这个环境给出向好的信号,投资远离大中商品,往往是之前很多黑色东西的来源。

    在这个基础之上,更可以做更多的社会动员的力度,以及公众参与的角度,大家一起推动很多从消费行为上的变化,可能显得会更迫切。生活方式和消费行为,那以前我们可以说,我们能管多大点事,我们就是小老百姓,人家烟囱弄那么多,我们一辈子也弄不了那么多,经济投资风向标转向的时候,个人以及社区活动。以及个人和个人之间形成的联动社区活动,能够带来这种效益是更多的。我前段时间也是听北京市发改委的人说,到目前为止北京市整个注册的屋顶的分布式太阳能的发电终端,注册了企业用户是20多个,自然人用户有50多个,我自己家里弄一个光电板。北京市现在开始2010年1月1日到12月31日装电,每个人给3毛钱的补贴。这相应补贴还会有波动。的确50多个自然人补贴,给小孩弄一点新能源教育的人家,50多个自然人的注册是和20多个企业这样子数字还是个体行动到今天是一个更加能够发挥价值的时候,就分享这些。

 

    提问:200亿资金那个问题,拿出这个资金改造,但是国内本身现在环境这么恶劣,你投资改造这个环境,你投资在哪?有一什么?解放全人类的那种,这个概念我觉得现在特别全面。你怎么来看。美国环境好,支持发展中国家。我们本身就是发展中国家,我们环境这么恶劣。你不在改造自己,跟毛时代似的,解放全人类,大家都受苦。我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来解释?你们怎么看?

    徐楠:钱数是一类,涉及到这个钱怎么花,不光是看钱数不说明问题。首先第一到现在为止没出去的,没投。作为一个政治上的合作。南南合作希望拉动更多的国家,更多的方式。基本上被别人观望着,你自己撑场面,我们没有打算给你掏银子,重点就说这个钱是怎么花的。所有大家说的投入的时候,我自己不太觉得真的就是一心为公,一心为了把环境弄好。 美国花这个钱也有它的意图,但是都可以讲这个故事。气候变化这个故事,所以我觉得对于政治家们说花多少钱,我们大可不用那么太开。整个气候变化里面,CIFF这是公约机制外,没有约定你们要干这个,他们这几个发达国家,美国和英国国家50%这个叫CF,他们投一些清洁能源,在北非投了很多项目。曾经在2009年的提出一个计划,我们搞一个沙漠,直接从西班牙解决欧洲15%,我们自己得多大好处,欧洲15%的电力从那边解决了。大家就开始,欧洲那些光热企业,在那之前整个光热企业无论投资,这个项目成本都挺高的。

    变成一个可以开发新领域的领域,而且要求国家配套的供电政策,可以签订协议。所有这些钱都被记录到资金,欧洲15%的电力电缆过来之后,后来这个计划没有能够实施。西班牙不干了。整个这个事2013年断了,他切实发展了新能源,你能说他是意图吗?我们可能从咱们确实希望从环境优化角度来讲,第一是主张权益。这跟他们怎么花钱,我可以监督你资金的时候,如果我觉得你资金的使用里面附加了,我是涉及到资金使用方的人,附加了不合理的条款,我可以提出异议。制约大国政治之间的其他那些东西,恐怕我觉得这是难以避免的。花多少钱办多大的事,现在油价的问题,我们跟俄罗斯的协议,中国不算占太大便宜一方,如此低油价情况小,有效拉住俄罗斯,让他不要再旁边弄出一些麻烦来。

    当然了我们现在都说,那你就算不要这么一个稳定的战略上的稳定期,俄罗斯爱怎么样怎么样去。我们再去跟美国PK一下也没事确实历史有时候很难预计,但是目前来讲这些背后恐怕都有这样的原因。我觉得我们能做的就是把环境协议声张出来,我们可以有更多互助式的,资金的协同方式。这个我觉得都是可以创新的。以前我们都觉得好象该办的事让政府去办,这个意识也可以换。有些事情我们或许可以用新的大家比较实行的众筹。可以是行动方面的。

    提问:上电网吗。基本上几年一个寿命?

    徐楠:怎么也得两万多块钱。

    提问:稳定盈利了。

    徐楠:不好说。

    彬彬:可以参加绿色和平光伏发电培训营。

    提问:推广这么慢?

    彬彬:已经推广很快了。

    王亚敏:有很大一个限制,不是说家里都是公寓,你要有一个单独的房子。

    提问:大单位有的是。

    徐楠:备案的是这么多人。不备案不能上电网,我还真不知道。

 

    彬彬:我个人认为,国家的政策首先出台这部政策,老百姓从中是一个也红利在,但是国家的政策毕竟是中央层面,落到地方肯定有一个时间段。而这个政策是2013年刚出来,大家也不能说他出来了怎么这么点人知道,大家可以想想其他的政策,他出来多长时间老百姓才知道的,这个政策现在有这么多试点出来了。相比来说在这种气候变化领域政策出台和落实,我个人感觉速度快于包括在环境领域的,政策的改变。NGO推动,媒体的合力,是一个可以在中国法律出台立法过程当中一个标杆了。对自己的工作有信心。

    徐楠提大资金问题,气候变化的南南资金,也跟大家分享一个信息,政府也是开放给民间社会。我们两家被邀请,怎么去花这笔钱。也不是说我有钱拿出去就花了,谁也别管我。别监督,别管我。以前是这样。现在是你来帮我监督,我怎么花这个钱,各家NGO网络是什么,他开始主动的去用这些资源,用这些网络。我个人的感受就过去十多年,NGO参与到这个进程中,非常重要一点大家还是要把自己的,汪老师一直跟水资源和环境在政府这边非常清楚做这个。政府有一些需要,需要这方面的专家和智力支持的时候,会找到汪老师这边。把手边的工作做扎实。

    介绍一下刚才有朋友想问,NGO在国际谈判里面什么角色。首先所有NGO不管是本土还是国际的,都是要推动达成有雄心的,我们有什么策略。舆论影响谈判,开展工作的时候,汪老师为什么做绿色记者沙龙,我们一定要站在一起做这个事情。我们角色和作用,我们是气候谈判。这里写的是国际组织,慢慢也是中国NGO以后发展的方向。气候谈判一个监督者,要气候谈判一个催化剂,这个角色不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安在这,所有参与气候谈判的NGO,联合国让我们去参与,一个定位就是不管你是来自于哪个国家,不管你是本土的背景还是国际的背景,你们都是监督者,第三方监督者,起到一个公平客观监督的作用,这是为什么联合国向这些NGO组织敞开这个大门。包括徐楠提到GCF那个绿色基金都是可以去注册,作为第三方独立的观察员机构,只要大家有一个合法的注册,有一些开展工作的背景,都可以去尝试注册。监督这个进程。

    这说到是乐施会一个目标,我们在巴黎的资金诉求,因为讲国际组织基本上按照(英文)他是全球做公众调查的记过,他公布了一个排名,所有的智库研究机构,NGO组织拍下来排名第一位的就是在气候变化领域最有影响力的是思骋WFF,还有绿色和平。所以这是排名前三位,这三家在国际谈判舞台上比较活跃的,你刚才也介绍了各方主要的观点,我们也会在关键的时刻联合召开发布会,在这主要讲一下用乐施会做一个案例,来剖析一下。大家可以自己找一下,他做的作用可能我也可能去发挥。乐施会WWF也是,有两个组。政策组、活动组、媒体组、联盟组、谈判代表组。我们可能多的,可能分工不一样。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分的更细一些。政策组主要是专业跟踪谈判走势的人,也是新闻发言人。这个组是这三家机构都有的,这其实也是像汪老师也是一直很早就跟了气候谈判,跟了这种相关的国际会议,就是有很好的基础,再有接下来有中国的NGO,我们有自己的代表团去参加这种国际谈判的时候,那汪老师就是这方面的政策组的专业人士,需要去解读一些谈判的最新走势。这种解读不见得说我真的去扣文本,我个人的感觉。我其实在巴黎谈判,我是政策组,但是我不是说我跟着。因为这不是我们母语,我们去区分更细节的,不是我们能干的事情,我们有中方的背景,我们了解中国,了解什么东西是政府可以接受的,什么样的都是是政府不能接受的。所以当在这种政策组立一个决策就是要帮着其他政策国家来说,推出什么巴黎协定。因为NGO组织对巴黎协定这个期待肯定要高于政府才能达成,这是NGO一个作用。在这里面发挥中国专家一个角色,帮他们去平衡说什么可能是不应该强加在中国身上的,什么是应该去向中国政府稍微去强调一下的。

    还要去发表文章,这个也是大家可以去做的。还是要和媒体站在一起。在现场观察了要去写文章。脏这方面做的很好的就是思骋创建的创立中心。两个年轻的同事写了很多的专业的文章,发在媒体上。中国媒体其实非常愿意在国际谈判的场合用中国NGO撰写的文章,即使没有去到现场,照样可以写自己的东西,包括我们过去实际的工作结合在这样一个时间点去发出来,这也是我们可以做的。

    还会做自己的研究报告,这个就不具体说了。当然这个还是要说一下,像这种报告我们是分析,都说是中国是碳排放大国,排名第一。然后刚才也说未来十年、二十年都不能降下来,一方面在国内推动国家要去减排,但是在国内这种场合上,要看的是说,怎么平衡不同的立场,巴黎谈判怎么拿到一个协议,让发达国家首先去里约。做了这样一个报告,人均碳消费,生产消费的排放。很多这种中国人的排放其实是碳转移,因为我们生产很多的生活用品是转移大发达国家去了。我们就把这样一个分析拿出来,在巴黎谈判的时候,在推到不同国家代表团让巴黎重新认识这个问题。一方面帮助谈判更多的倾向于向发达国家去施压,同时达到了一个副作用,帮助中国减压。所以中国代表团看到这个报告他们也很高兴,他们觉得我自己说肯定不管用,一定要第三方独立的声音去说。这要了解中国的实际情况,在国际场合在国际舞台上什么样的途径,作出这样一个报告。

    刚才报告可以尝试去做,这个是国内做的工作,过去两年。这个团队是2013年正式成立,专门聚焦在气候变化,一直研究的就是气候变化和贫困的关系,结合相关的政策来识别问题,做相关的研究报告还有试点案例。我们的案例也有幸在WWF中为优秀案例。他没有开车去,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突突车,北京有滴滴打车,我打着滴滴去巴黎,这个首先滴滴这两个字我很熟悉,因为滴滴关联到巴黎这个词,借老百姓熟悉的词关联到不熟悉的议题上。引起对巴黎的重视。这眼睛也是巴黎谈判之间,征集上大家对谈判是不是关注的,对国家所在的发展问题感兴趣非常关注,那把你眼睛自拍下来。最终最初这样的截图。

    谈判开幕期间也会有这样的活动,主要是为什么?还是和媒体是同盟军,谈判场内的谈判是非常枯燥的。媒体有的时候也搞不懂谈判场地在谈什么,这时候非政府组织在场外提供报道的可能性,所以我们就要做这种活动。表达我们的一些诉求,像这边北京熊,还有五个最有影响力首脑聚在这吃饭,其实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就说你应该有更多协定的东西放到桌上来。图片记者,拍图片。通过媒体的版面吸引更多公众对这个议题的关注。这是非常常见的策略。这个是刚才也有有朋友问的,能不能之前有通过有兴趣做活动。思骋也说了游行取消了,很有创意巴黎人民还是不让上街,不让站在马路中间,他们站在马路牙子说,不是抗议,国外的游行跟国内的游行是不一样,都是欢天喜地的,或者说很好玩的一些创意。所以大家可以重新改变一下这个自己对游行两个字的认识。咱们也可以想一想,可以在国内搞散步游行。这是在会场内的,其他机构一些活动。像这个天使在人间,不但人类关注,天使也关注气候谈判,媒体报道了,其实这就是谈判场门口,谈判场内专业的谈判人士也会从这个门口进,他也能感受到民众对这个问题非常忠实的。

    下面这些都是在195个缔约国的国旗,都插着不同国家的小朋友。写着这个信,对气候变化的寄托,这些活动大家真的要开动脑筋,想出各种好玩的形式。这个惊动了中国代表团我们在场内一个示威抗议,他们以为就是在场外玩,结果我们玩了真的。第三次谈判场景出来还是不满意,我们临时静坐,所有的NGO静坐。当时邀请了中国政府代表团负责新闻的同事在旁边旁观,在微信圈发,坏了要抗议了,怎么办。其实后来跟他们解释,这是对谈到很好认识NGO工作的机会,跟他们解释完全通过秘书处临时很快的通过他们的注册,他们的批准。达成的这样一个内外呼应的策略。不是说我们一时冲动来做这个事情,完全有策略的行动。完全从场内散步到展示红色埃菲尔铁塔,结束之后大家各忙各的,大家都是注册进场的NGO,这个规定还是愿意遵守,这也是为什么UN联合国需要我们在场,当谈判出现一些停滞的时候,需要场内NGO进行施压。像我们刚才朋友提到了,妇女可以怎么做,我们从津巴布韦的代表,在谈判场内有各种机会跟各个级别,很高级别的政府官员去见面。他们尤其是西方国家很开放,尽几年尤其从哥本哈根到今年过去六年,中国政府代表团对中国NGO开放程度也是前所未有,我们如果想去见代表团,大家都在角,不同级别的人都可以聊,谢主任可以提前约一下时间。 NGO跟谢主任的见面没有实现,平时这个沟通是非常顺畅的。后来我们被邀请参加在国务院新闻办正式中外媒体发布会,这都是可以看出来活动空间越来越大。媒体组各个NGO都会有,现在有了非常有利的协助,帮我们提供很多媒体的采访机会,报道机会。

    政府代表团组,这个不知道思骋那边有没有,我们会有同事。有很多其他的国家,现在政府代表团还没有。有来自NGO的朋友加入到政府代表团。其实像荷兰、东南亚很多国家,欧洲很多国家,他们有一些席位开放给NGO的代表,他们保证自己内部的声音是公平的,是客观的,能够被外面的人及时听到的。所以他们假设NGO的代表坐在场内,也不会老实。他们也会把他们场内声音及时传递出去,这对他们是一个及时的自我的提醒。我要尽量的保证我的全程要尽量的公正。

    所以我们的黑色这位是乌干达的维尼,去表达我们对巴黎的期待。如果是汪老师到场,如果是其他NGO负责人在场的话,完全可以去约见其他国家的环境部部长,这都可以做到的。

    汪老师:连欧盟执行主席都约上了。

    彬彬:约见的内容通过媒体放出去,通过自己的网站微信平台,让外界知道要及时的发生才能形成推动力、展现我们的影响力,我们有团队的协调。刚才徐楠说的,这次在场内自己是主持了一场气候传播的边会。2010年的坎昆谈判开始,每次都有一个叫有中国的气候角,非常高兴的是有越来越多的专业的人士加入进来。另外一角,气候变化与农村发展,这是中国角从2011年德班开始,能够看到其实你如果是从历史发展角度能看到中国代表团在自己的展示的平台上也越来越懂得怎么全方位的展示自己,开放的空间对每一个人是一个利好的消息,每一个人站到这个平台上展示自己在国内的工作,所以更要做好自己在国内的工作。

    这就是巴黎协定,里面其实是能够看到标行部分,是可持续发展的,然后是减贫,气候变化问题。关系到粮食安全,关系到解决饥饿问题。人群、妇女权益,脆弱人群、当地社区发展、移民问题,性别平等。第一次在气候变化的一个协议里面,全方位对气候变化有一个新的界定。 过去一直在强调气候变化也是发展议题,看到这个文本里面出现这么多和气候相关的,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我希望大家在国内,山水也是在做环保,也关注保护区周围社区人怎么更好的生存,如果不保证他们生存肯定要去破坏这个保护区。人和子是分不开的。

    为什么参与全球治理,一方面刚才提到这两个主要的角色,接下来中国是非常有迫切的愿望,刚才思骋说的大国外交,有一块叫公共外交,什么意思?每一个人当你做到国际舞台上,当你去国外访问的时候都是一个外交官,都要代表中国去发生。当然我们作为NGO来说,我们要去更客观更中立的去发生。我们可以通过参与这种全球治理,把国内的经验介绍到国际。然后把国际上最前沿的信息带上来,刚才亚敏也介绍了,在国际舞台上有很多前沿信息分享的边会,各种的展示。大家应该可以去对自己在国内的工作有很好的启发。可以去了解策略与方法。另外中国NGO一定要积极参加气候谈判,有非常重要的角色,要去参与化石奖。有三次提名中国,为什么?中国在关键词,比如说零碳,谈判文本里面中国觉得这个会涉及到在国内一些发展。而且可能达不到,所以他们就拒绝,这个化石奖是国际NGO办法的,这时候需要有中国的NGO在场在能够站在中国的角度上,是不是真的达不到。对这个到底有一个什么理解,要求中国NGO了解中国国内的情况,了解中国政府代表团的想法,还要了解这个化石奖的背景和其他国跟NGO的想法,为什么这个奖暂时不能颁给中国。跟中国代表团一个共识,中国政府代表团也知道化石奖是NGO,这很受国际媒体关注的奖项。政府代表团也说,美国得过了,是不是我们也该得了,愿意接受一些批评和监督。另外他们也还是说尽量不要得,这次去拦了三次,临时在场内召集,所有场内NGO赶紧去化石奖现场。政府代表团前两次对接会上,专门就这个问题表扬我们中国NGO的表现。这个奖搬给中国的时候,中国是实至名归的,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应该做更多。

    参与全球治理也是一个伙伴开拓很好的机会,首先政府向大家敞开大门,另外有一流的研究机构在那里。可以帮大家写这些媒体,都是很好的平台已经搭建起来了。还对我们未来工作的策略探索也是很有帮助的。中国NGO怎么走到国际舞台上去的,这个是思骋临时组织的一次中国NGO小伙伴在巴黎的见面会,这个我们在中国都没有一次人这么全的聚会过,所以也能够看出来大家在巴黎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就是在气候变化上应该有更多的合作。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彼此的贡献,接下来大家共同去走的一条路在哪里。这个是跟思骋也在聊,我们要参与,怎么参与,联合国气候谈判,注册一年一次也是年底了,很漫长。今年9月份在中国第一次办20国集团的大峰会,在其他国家历次的集团体之前都有C团体,公民社会一个20国集团一个峰会,刚才汪老师说的这个会什么价值,把公民社会建议收集起来。交到集团体的秘书处,供集团体讨论。中国政府还在迟疑要不要颁这个C团体。我们力推联合中国本土的NGO一起推动中国政府开放这个平台,召开C团体。要不然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在你们国家召开的时候,没有这个规定动作,那是不太好看。

    我们希望成功推动,希望在C团体的平台上,能够跟大家一起在气候变化议题。因为有了巴黎协定,在这次C团体机构上有一个内容,希望小组越来越多人参加,咱们一起来推动。通过在座的努力,在不同的场合一起去见证这样的历史时刻。

 

    汪老师:还有一个NGO没有让游行,参加过几次会的游行还是挺厉害的。不是在大会上游行,而是2009年大会之前,在他们各国已经游行了。他说我在这代表比利时的老百姓来去促成这次大会的某些条款。一个议员参加群众的游行。每次看到那的时候,中国离这个太遥远了。

 

    提问:通常大家所谓谈判的话,不可能说到了现场还一条一条去理,再去谈判。势必说有一些框架性的东西,在大会之前让各个国家都已经阅读过,然后都已经形成了意见,在大会期间说,NGO爱一些什么评议,拿大谈判过程里面让他们去审议。不知道对他整个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影响?是说真正能够得到实质性的讨论,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你提出了这个问题,给过我们提示,作为一个尊重,谈判过程当中提出来,并不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回应。的确谈判的过程再艰难,可能也还是依附主要的框架去他。

    汪老师:还是有变数,NGO会影响那些变数。

    提问:这种变数马上就能体现出来,还是说先产生一种影响,然后可能是在下一次的大会上真正能够。

    汪老师:里约那次马上就体现出来了。

    卢思骋:之前一整年都在谈,都要集中的谈判,双边的小范围的这些谈判。NGO的组织,真正去跟进气候谈判的组织,也会去参与那些年终小谈判,不仅是年末的小谈判,所以到了巴黎以后。突然想到还写出来放进去,包括我刚才尝试去回顾中国NGO怎么参与进去,对于国际NGO来讲,从1992年之前,就还没有联合国气候变化之前,绿色和平还有很多组织已经进行谈判了,所以不是到了那才谈判。第二是你的问题想要问到的是,那NGO提出那个意见是否真的都影响到了?国与国之间。当然不是NGO单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影响到的。谈判里面的文本是在逐步的收缩的。非常典型的在谈判开始的时候,各国代表都拿到一份主席团所准备的一份材料,那材料是两百页的。里面有很多很多段落是用括号去打出来的。比如说在这一点问题上上面,可以选择这样或者那样,或者是那样的表述。NGO其实能做的是在那些已经有共识的范围之内来尝试去影响,应该选A还是B其是C。当也有一些能够很神奇去操作的。比如说今年一个出乎大家意料的是1.5度,绝大部分人不会想到最终文案把1.5度,其实那些小岛国里面,你可以想想环境保护部可能只有十个全职员工,只有两个人是参与到谈判。国家代表团好多人都是从NGO来的,那国家请的NGO的人。所以他虽然表面上是一个国家气候,脆弱国家论坛的组合,他的联席主席过去一年是菲律宾,菲律宾在VCF这个平台上面提出1.5度,这其实是从NGO来的。所以NGO这个影响有很多的渠道,哪一个渠道包括是直接通过国家政策改变来通过某一个国家形成某一种联盟。在多国的博弈当中。然后跟其他的国家,NGO在场外提1.5度很重要。也有国家提出来形成一种压力。其他国家,世界民主国家,可能这个是政府的指定动作来,我们很难想象的包括彬彬提到,NGO的网络在不同的国家代表团里都可能有,你可以想象在谈判当中形成不同的阵容,比如说上行国家,77国集团,美国、日本,都在他们内部去讨论。怎么跟其他的阵营去博弈,去交换的时候。国家与国家至今是互信不知道对方底牌,国歌NGO都有政府的代表,所以他是可以知道,那因为你有及国家所不具备的信息,所以你可以很有效的去影响到某一些国家在谈判关键时候的选择是怎么样的。 当然这个是不为媒体外部,我们也不会讲太多。这影响到更多的国家会愿意开放代表的位子给NGO。

    汪老师:谢谢今天的主讲,希望信息更多一点的在这发布。因为气候变化这件事情,提前一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