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极航线之十——被寂寞了的麦哲伦海峡

 

                                                                     汪永晨文图

  2017年1月17日,离开冰川的我们回到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到了离首都不太远的两个著名的小城维尼亚·德尔马和瓦尔帕莱索。1月份,正在过盛夏的南美洲的海边,人们享受着阳光、海水和沙滩。游泳,看鸟,“烙饼”。

 

着火了

 

圣地亚哥的早晨

 

圣地亚哥的街道

 

圣地亚哥街边的涂鸦

     南半球的智利一月份是盛夏。那天,我们从圣地亚哥一出来就看到天边一缕黑烟。在智利住了17年的中国东北小伙,被称为智利中文翻译第一人的仼重告诉我们:夏天的圣地亚哥非常缺水,着火是经常的。而且附近森林起火也是常事。有时“狼烟”还会四起。

    任重来智利已17年了。西班牙语是来了后学的。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请他给我们讲讲他所了解的智利。任重首先说的就是,智利现在的华人比他刚来时要多多了。

 

智利的田野

 

智利的高速路边

     路上,任重和我们边走边聊起了智利。他告诉我们,圣地亚哥夏天不下雨,每个区的区政府要绿化一块地。没雨怎么办?用洒水车每天晚上拿大水枪滋水浇。大树也是这样浇。所以说圣地亚哥这点绿真的不容易。水哪儿来的呢,安第斯雪山的溶水。

    任重说,如果说咱们中国的黄河是母亲河的话,安第斯山就是圣地亚哥人的母亲山,否则圣地亚哥根本活都活不了。

    任重说,智利路上的收费站挺奇葩,跟国内不一样。国内是一到节假日就抬杆,就免费。智利的收费站一到节假日是往死了收费,能提高25%。

    往死了收钱,为的是控制车流量。智利地铁收费分三个时段,低谷,平峰,高峰。低谷就是每天开业的半小时到关门的半小时,一般人赶不上。低谷过后马上就是三个小时的高峰,晚上也是三个小时,中间这一段是平峰。高峰期与平峰期地铁票价按人民币算的话能差出两块钱来。

    智利的地铁是1 975年建的。现在智利有六条地铁,大约170多公里。

    圣地亚哥公交车一张车票合人民币大概是7块钱左右,还是挺贵的。矿泉水也是五块人民币左右一瓶,这些东西特别贵。衣服什么的反而便宜了。就是说生活必需品绝对是贵的。我给我儿子买尿不湿,大商场里卖的跟上批发店批发的,一包能差出人民币五十块钱,一模一样的质量。我好奇呀。就是说,圣地亚哥流通环节里面的利润还是蛮大的。

    圣地亚哥是西低东高,高处是安第斯山脚下。所以说圣地亚哥高处住的都是富人,跟香港一样,香港是太平山上住的都是富人,圣地亚哥也是一样。

 

街边小卖

 

街上人家

 

街边建筑

 

享受生活

     任重说:智利这个国家挺有意思的,我当年来的时候家乐福在智利也有超市,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给打回去了。

    沃尔玛在智利要跟当地的一个品牌合在一起做才能落地。在智利,一个大牌你要进来可没那么容易。你想呀,家乐福都能干倒,势力不小吧。所以人们都说,在智利饿死一个人不容易,但你想挣大钱也不容易,真的。

    我认识一个在智利当地卖建材的老爷子,六十多岁,不到七十岁,看人家那样,讲句难听的话跟国内要饭的差不多,每天骑一个小破自行车。 他一天就干两件事,早晨去把店里的钱拿出来,存到银行去,因为银行队伍下午两点全部关门。一到圣诞节忙的时候你存钱都能存一上午,排队排一溜,智利人的内心也很强大,就站着,不吵吵,也不喊,就排,就等。老爷子一天干的另一件事是地晚上到店里把帐拢一下,关门。他有两家建材超市,店有多大吗?一家超市都有一千七、八百平。

    现在的智利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那些庄园主的二代都是在欧美留学的,智利的护照去欧美都不用签证。这帮孩子去了那儿宁愿当一个白领,一个月挣几千美金,也不愿意再回到智利来继承他父亲的行业,尤其是农业这一行,他们不屑一顾。

 

智利庄园里的房子

 

酒庄里池塘

 

酒庄里的森林湿地

 

酒庄里的花

     所以,今天的智利有很多樱桃园,酒庄,小工厂都面临着家族里没有人传承的问题。智利独立才两百多年,刚好是一代,二代,或者三代之间交接的时候。可很多葡萄酒庄就在卖,卖不是说这个酒庄生意不好,是因为做了一辈的人已经七、八十岁了,他的儿女在欧美不回来,干脆卖了算了。一卖的话,上千万,上亿美金的都有。所以你说智利这个国家的人是穷,还是富?

    要不智利的物价这么高,它靠什么撑? 在智利刷盘子,刷碗的人一个月都五、六百美金的收入。智利人自己讲我们不是发达国家,我们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人家掐着手指头算,算到2020年大概我们能达到发达国家的行列。现在经济不好了,人家又开始讲了,有可能2020年达不到了,再往后推,人家一直这个口气往外讲。

    现在,离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开车往南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带葡萄的,带种植的葡萄园,一公顷大致是15亩左右的地,四万多美金,合二十多万人民币,就能卖到永久产权的庄园。

 

葡萄园

 

酿酒的葡萄

 

酒窑

 

介绍酒的生产过程

 

 

这里可以品酒

 

葡萄庄园的院子里

     任重说,智利人不露富,还有个现象,街上开宝马、开奔驰的,最起码35岁,40岁以上,跟国内一个二十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孩子,我能拼爹,智利不会拼爹。

    看现在马路这么多车,这台车可能是举家,拿着行李去海边度假,可能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但是他能去银行弄个小额贷款,人民币三千,五千的,然后分两年还,拿这笔钱去海边玩。

    这件事情咱们国内人能不能做到?这就是文化差异。智利人在消费上和我们中国人绝对是有差异的。

    不同的还有,比如说修路,咱们国内修路都是晚上,尤其是大城市。智利修路你上班他也上班,你不上班他也不上班,你周六周日休息,他也休息,他讲究平等,我修路工人跟你在东区坐办公室的人都是平等的,咱们作息时间都是一样的,包括度假也不是说坐办公室的才有,金领,白领才有,刷盘子,刷碗的,工作只要满一年的都有。这点中国什么时候能做到呢?

    所以说,在智利,平等这个概念是实实在在的。

    我认识一个工人要结婚了,他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儿子。在国内结婚的话我估计父母,经济基础好点的话,不能说扒层皮,最起码忙得昏天黑地,这是一定的。

    智利人结婚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他管他妈妈借了一笔钱,这个钱不多,合人民币两万多块钱。智利工资是每个月两次开支,15号,30号。儿子找妈借了钱后,只要到开工资那天,他妈妈就到店里,出勤率比他儿子都准。这位妈妈说:我跟我儿子讲了钱是要还的。所以发工资时,年轻人跟他妈妈两个人在收据上都签上字,妈妈就把儿子借的钱每月要还的拿走了。这个现象如果放在咱们中国妈妈的身上,你们能理解得了吗?

    在智利,女儿生孩子,她妈妈最初的二十天里去一趟。去了,女儿女婿要给妈妈做饭,全智利都是这样的。这也是很多初来智利的中国人如果有了异国婚姻很不习惯的文化差异。

    在智利到银行存一笔钱,保安就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管,不像国内银行保安还帮你这帮你那。他们工作分得特别细到。

 

公共汽车站

 

路灯

     圣地亚哥东区是富人区,西边是穷人的地界。东区的汽油会比西区的汽油大约一升贵出七毛到八毛。如果在我们国内,人人都会去加便宜的汽油了。但是这里不是。人家讲了,你下面的汽油再便宜,我是住东区住的,我不会去西区去加油,因为那不是我的生活区域,我是不去。我这边贵,我承受得起。我承受不起我就不开车了,我不去加油了,他们是这样的观点。

    任重认为,当然,智利表面看起来清廉,里面也黑着呢。

    智利现在也有一个很大的生态问题,就是种桉树。二十年前种的桉树,现在土地已经板结了。而最大的纸浆收购者是中国的企业。

 

路边的山上

 

路上扫拍

     原先智利的行政分区是以阿拉伯数字来命名的,从1到14。所以总统府前面有14根旗杆。但是从前年开始它不以这个数字来命名,以各个地区,区政府所在地城市的名字命名了。

    维尼亚·德尔马,如果在以前属于第五行政大区,现在属于瓦尔帕莱索大区下面的一个小镇。整个城市的人口不到二十万。但是一月份去会发现这个城市满地都是人。

 

城市准时报点的花钟

 

玩把牛仔

 

布满礁石的海边

 

浪 鸟 石的海滩

     智利这个标准的海滨度假城被任重说成:国内的鼓浪屿和山东的崂山,两个城市的景色合在一起,揉在一块儿,就是维尼亚·德尔马城的基本面貌

    维尼亚·德尔马,西班牙语Viña del Mar。我在那里,给朋友圈的朋友发了一个小视频是到点报时的花钟正在响起。一个是打扮成海盗的人在那酷酷地比划着和人拍照。
    网上有文章介绍,维尼亚1878年5月31日建城,属于智利瓦尔帕莱索省。面积121.6平方公里,2012年人口32.5万。
   “Viña”西班牙语的意思是葡萄园,而“del Mar”则意思“海边”,“Viña del Mar“,连在一起“海边的葡萄园”。这个名字是要区别一下智利北部另一个也称为Viña的小城的。

  1873年精糖公司在维尼亚·德尔马建立了糖厂。1883年英国墨菲公司的到来推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使这座年轻的城市成为智利的重要城市之一。

    1917年铁骑兵和海军军事设施的建设,以及陆军和海军人员的住房再次推动了城市的建设。

    不过,这个海滨型城市虽然有沙滩,但是沙滩却不适合游泳。

    太平洋在南美洲这一面,有两个最大的特点,第一礁石比较多,第二水比较深。水比较深就证明温度比较低。暗流、暗涌比较多,游泳就有危险了。

    那维尼亚的沙滩适合干什么呢?我们国内叫洗海澡,跟下饺子一样。智利海滩边的人不像下饺子,也跟蒸包子差不多。

    还有,很多人去那也不是洗海澡,干什么呢?“烙饼”!海滩上铺一块沙滩巾,直接往上一躺,一晒就是一天。上午晒正面,下午晒背面,不是烙饼是什么,两边都得熟。度假回去脸能晒黑那是一种荣耀,这跟我们想法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玩海水(点晴拍摄)

 

一起晒(点晴拍摄)

 

“烙饼”

 

笑一个

 

小房子(点晴拍摄)


  此次南极行,我们之所以从智利登上南极,就是向往智利有那么多知名度很高,去的人却不太多的地方。听一位在智利长大,喜欢研究历史与人类学的中国高中生说:有人类学家研究后做了个试验,复活节岛有个原住民聚居地的人,和中国一个大山深处小村庄的人,竟然可以相互对话,话语中不少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意思也是相通的,太神奇了。  

    100年前建城至今依然屹立在岁海边的别墅武尔夫城堡(Wulff Castle)是维尼亚·德尔马的旅游景点之一。    
    1930年允许开张的赌场也许是这座小城得以繁荣的一个要素养。

    1931年1月31日位于城堡山(Castle Hill)的总统府(总统城堡)正式成为智利总统的夏宫。
  而在1937年开馆的弗朗西斯科·丰克考古与历史博物馆,以丰富完整的藏品,展示了智利从南到北的本土文化,尤其是门口摆放的、从3700多公里远的复活节岛运来的摩艾雕像,智利大陆上唯一一尊石像,让许多无法去遥远的复活节岛的人们可以亲眼目睹这个用坚硬的火山岩是制成的巨人。我们在这里只有几个小时,这些想去的地方,也只有在文字上看与描绘了。

沙滩上的装饰

 

海边的餐馆

 

胸前的徽章来自世界各地,我们送他了一枚中国的古钱币

 

午餐的饭馆


  网上介绍维尼亚·德尔马文章中还写到:这里也是1962年足球世界杯的四个主办城市之一。

  而在此举办的维尼亚·德尔马国际电影节被认为是智利和拉丁美洲最重要的电影节。

 建于20世纪60年代的威尔卡拉露天剧场是全市最大的露天剧场,在此举行的国际音乐节吸引了世界各国的音乐爱好者光临。

 有机会去智利的人,维尼亚·德尔马真的是一个值得多花些时间去旅行的地方。
  维尼亚·德尔马,夏季温暖湿润的地中海气候和黄金沙滩,吸引了圣地亚哥,甚至阿根廷人到此休闲度假。也吸引了大量的鸟们。

 

水里,礁石上全是鸟

 

海水真清

 

站的站飞的飞

 

飞行中的鹈鹕(点晴拍摄)

 

鹈鹕起飞(点晴拍摄)


  鹈鹕今天在海边是我们看到的最多的鸟。大大的,伸展着翅膀飞来飞去。

  在人与动物的关系越来越隔阂的今天,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么多飞着的,走着的,跳着,游着的鸟,让我们看得激动,拍得过瘾。

   在我们的绿色记者沙龙上,北京林业大学教授,中国生态摄影推动第一人陈建伟曾说,在中国,野生动物的基因里都怕人。因为我们中国人对它们的伤害太深重了。不知还要过多少代,在中国生活过的野生动物基因里才能洗刷掉这样的的记忆。
  鹈鹕是鹈形目鹈鹕科7种水禽的总称。鹈鹕也叫塘鹅、淘河鸟。身长180厘米,体羽白色,翼大而阔,四趾全蹼相连,善于浮游,喉囊可自由伸缩,用以兜住鱼类。它的嘴里比胃里盛的东西还多,一下子可装下一个礼拜的食物。它们统统栖息在江河湖海之滨,喜欢集体捕鱼,过去长年生活在江南河湖上的渔民,爱驯养它们作为捕鱼的帮手,常让它们站在船头伺机下水。

鹈鹕的嘴(点晴拍摄)

 

鹈鹕的展翅

 

鹈鹕的入水

 

鹈鹕的起飞(点晴拍摄)

 

鹈鹕的飞翔(点晴拍摄)


  在没有厄尔尼诺现象活动的年份,距离秘鲁西海岸23千米的钦查群岛聚集的1500万至3000万只海鸟中,绝大多数就是鸬鹚和鹈鹕。这两个吃鱼大户在捕鱼时经常进行联手作业。

   鹈鹕善于浮游但不会潜水。见到鱼群时,鹈鹕便排成巨大的弧形队伍,把鱼群包围起来,在水面上边踩水前进,边用大翅膀拼命地拍水,逐渐向海湾的岸边缩小包围圈。善于潜水的鸬鹚,则全部潜入底层,在下边驱赶鱼群。它们速度相同,上下配合。共同把鱼儿赶到浅滩,当鱼儿密集到在水面乱蹦乱蹿之际,它们便一个个张开大嘴,狼吞虎咽地赶快捕食。这可是它们任何一方单独行动都难以达到的丰收景象。
  在智利维尼亚海边,人和鸟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快乐。我们这些外来的人,既羡慕,也融入了其中。

   在沙滩上,一位漂亮的姑娘和一个小男孩在卖着贝壳做的项链和手串。我们给她拍照,她立刻露出满脸的,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美,哪能光拍照。我们高兴高兴地让她把手串戴在手上买。

    细细的感受这些,品味这些,也是旅行的快乐吧。享受美,享受生活,感悟美,感悟这样的生活来自哪里?来自什么?这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对于把自己的国家经济发展了,自然破坏了,腰包里挣了钱到人再到人家自然的,有文化的地方旅游的人来说,从中能学到点什么吗? 

 

卖项链的姑娘

 

   今天我们到的第二个小城叫瓦尔帕莱索。是南美洲太平洋东岸重要海港,智利瓦尔帕莱索省首府。智利第三大城市。始建于1536年。今天,我们还是远远的看这座城市的时候,就被山上那密集的房子震住了。在大山上种树我们常做的事,这里却是在大山上种房子,让人好奇。

   了解了这座小城的历史,这些就不足为奇了。

   那瓦尔帕莱索是怎样的一个城市呢?有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还能漫山遍野地长房子?

   瓦尔帕莱索海湾最初的居民是从事农业生产的皮昆切印第安人。也有人说,当地最初的居民是从事游牧捕鱼的,往来于卡尔德拉和康塞普西翁之间的部落。
  在西班牙殖民时期,瓦尔帕莱索只是一个小村庄,村庄里只有极少的房子和教堂。
  

南美洲太平洋东岸重要海港

 

满大山种房子

 

人虽然住了不少,海还是蔚蓝的

     瓦尔帕莱索其实是靠近太平洋海湾的一个山头,整个城市由十个不同名字的山头组成。城市的最大一片空地就是靠近太平洋边上这一块地。如果说今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城市是以旅游来博得大家青睐的话,那支撑整个城市经济的则是港口。

    瓦尔帕莱索的名字就是西班牙殖民者当年找到圣地亚哥以后,认为这块平地可以当首都,但是他们也突然发现这块平地只能当为首都,不能作为港口,因为圣地亚哥没有水的,全是山,那是一个盆地。

    当年的航运业又完全是靠轮船业运输的。即使是现在,世界上最重要的运输工具、运输货物量,最大的还是轮船,当年更是。

    当年,西班牙侵略者想找到一个出海口作为物资集散的基地,所以就向圣地亚哥周边走,就找到了瓦尔帕莱索。西班牙人是1540年10月份到的智利,1541年6月份找到的瓦尔帕莱索,从此以后,这个城市靠港口支撑直到今天。

    任重说:这个港口的水是非常非常深的,是一个天然不冻良港,吞吐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地位特别重要。人们都知道麦哲伦海峡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沟通大西洋和太平洋。

    在篷塔阿雷纳斯山顶观景台时,我们看到过左手边是大西洋,右手边是太平洋的麦哲伦海峡。当年轮船为了沟通两大洋的交通,必须要绕海路麦哲伦海峡,绕一圈再回来。如今坐飞机还要飞三个小时呢,可想当年的轮船要走多久,成本得增加多少?

    在巴拿马运河没有开通之前,麦哲伦海峡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沟通作用。不过,后人开通了巴拿马运河,缩短了运输的时间。这以后,麦哲伦海峡被冷落了。

    瓦尔帕莱索在智利的中部,它对轮船的集散、货物的存储、轮船的维修都起到了可以讲是致命的作用。

 

港口的广告

 

城市的降旗


  1818年,当智利从西班牙手中赢得独立后,瓦尔帕莱索成为刚成立的智利海军的主要港口,同时港口也对国外商船开放。而在西班牙统治时期,这个港口仅对西班牙和其殖民地船只开放。
  作为一个重要的海港城市,瓦尔帕莱索吸引了大批来自欧洲的移民前来定居,这些移民主要来自不列颠、德国、法国、瑞士和意大利。

    至今,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英语也在城市居民中被普遍使用。同时也用这些语言创立发行和出版报纸刊物。

    众多来自欧洲的移民也改变了城市的文化传统,使得其不再像其他智利城市那样富于西班牙和美洲印地安文化传统。

    世界各国的邮轮在今天的港口都能见到,包括我们中国的大货轮。

    那天,我们开车上山,山坡挺陡,找到了一个制高点,俯视全城。整个城市里面的建筑颜色是丰富多彩的,几乎没有重样。

    为什么呢?任重说,这个城市当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码头枢纽。很多货轮在刷油漆的时候剩下一些油漆,就存着,存到最后进行统一的拍卖。谁拿到手,买回来了,就往自己家的房子上刷,既好看,又是防腐油漆。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今天这样的五颜六色。这个传统也一直保留下来了。所以,大家眼前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不同颜色的房子。

 

大山上“种”的房子

 

颜色的多样

 

市中心的建筑

 

城市里的雕塑

     城市地位的重要,让瓦尔帕莱索还成了智利国民议会、智利文化部和智利海军司令部的所在地。
  足球是由英国移民引入智利的。

    智利的第一所私立天主教学校是由瓦尔帕莱索的法国移民创立的,到现在学校已经有170多年的历史了。来自苏格兰和德国的移民则分别创立了第一所世俗学校。

    移民同时也创立了城市的第一所消防机构(至今这所机构仍然以志愿者为主)。     
   今天,城市的建筑也反映了不同时期的欧洲建筑风格。这让瓦尔帕莱索相比于其他智利城市显得更加多元化。
  1906年8月18日,一场大地震袭击了瓦尔帕莱索,城市遭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和上千名居民的死亡。

  来自于美国的移民卡洛斯·范布伦医生,在抢救地震灾民的过程中,获得了广泛的赞誉。1912年,瓦尔帕莱索建立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城市第一所现代化医院。
   瓦尔帕莱索黄金时代的贸易随着1914年巴拿马运河的开通而宣告结束,船只不再绕道麦哲伦海峡,港口的重要性随之显著降低,这也导致城市经济的大衰退。
   一直到21世纪,经过几十年的水果出口的增长以及智利经济对世界贸易的开放,加上大吨位货船由于无法通过巴拿马运河而不得不经过瓦尔帕莱索,使得城市的经济才又慢慢复苏。

 

城市的山上

 

码头和山上人家

 

瓦尔帕莱索的广场

    2010年2月27日的地震,再次波及了这座城市。

   瓦尔帕莱索是非常温和的地中海气候,与北半球同纬度的旧金山和圣巴巴拉的气候类似。
   瓦尔帕莱索黄金时代的范例就包括拉丁美洲最古老的证券交易所;整个南美大陆的第一家志愿者组成的消防队;以及智利第一家公共图书馆;当地最古老的西班牙语报纸至今仍在全世界发行。  
    1996年世界遗产委员会宣布瓦尔帕莱索不同寻常的缆车系统(高度倾斜缆车)成为世界一百个濒危历史文化宝藏之一。
    1998年草根活动家们说服了智利政府和当地行政机构,为瓦尔帕莱索申请进入世界遗产名录进行努力。2003年瓦尔帕莱索进入世界遗产名录。
    由于城市建筑大量的在陡坡之上,并可直接俯视太平洋,瓦尔帕莱索也自豪的宣称,迷宫样的城市道路和鹅卵石小巷,都体现了城市丰富的建筑和文化遗产。
    瓦尔帕莱索目前是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保护的。

 瓦尔帕莱索

    瓦尓帕莱素让我感慨的除了满山种房子以外,还有那里宏扬的志愿者精神和公共图书馆。以至于在我们回圣地亚哥的路上,我向同行的朋友们介绍了我们民间环保组织绿家园的风雨20年。因为希望挖掘人们心中的志愿精神,我们绿家园在只有一名全职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己出版了26本书;并用义卖书的钱前后建立了近百所乡村小学阅览室;在为中国留下最后一条自然流淌的大江怒江的行动中,一直走在最前列;我们持续跟踪报道的腾格里沙漠污染,得到国家主席习近平的批示:严肃处理;现在我们每天有《绿家园江河信息导读》,每周有乐水行,每月有绿色记者沙龙,每年有江河十年行,黄河十年行,每年还出版一本当年的《中国环境记者调查报告》。
   我的这这番介绍后,车上几位朋友马上表示:买书,买书。
   旅行,让我们开阔了眼界,增长了学识,交流了思想⋯⋯

  明天我们要去复活节岛,那神奇又神秘的地方。

人鸟同居(点晴拍摄)

远走高飞
        
 于智利瓦尔帕莱索省